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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搬進書房吧。”
在溫苒驚訝的目光中,林助理抱著檔案走向二樓。
“等下!”溫苒氣憤地攔住林助理,瞠目結舌地瞪著顧寒川,“我不同意你住下,出去!”
“你冇人照顧,我是……”
“不需要,我不是小孩了,能自己照顧好自己。”
溫苒指著大門的方向,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現在,馬上,立刻,離開我家!”
顧寒川放緩聲音,略帶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苒苒,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景園的安保很好,就算冇有你,也冇人能傷害我。”
“我隻是想確保你冇事。”
溫苒目光落在顧寒川那張充滿無奈的臉上,冷笑一聲,她推搡著顧寒川出去,將他和林助理趕出了彆墅。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不需要。”
有這份心意,早乾嘛去了?
她重重地將彆墅的門關上,留顧寒川和林助理在門外站著。
林助理戰戰兢兢地偷瞄了一眼身邊的顧寒川,隻見他臉色陰沉地盯著彆墅的大門,堂堂的顧氏集團總裁此刻看上去無比狼狽。
叮——
顧寒川不耐煩地接起電話,蘇雨欣近乎虛弱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寒川,我身體不舒服,你能不能來公司接我?”
“不舒服找航醫,我不會治病。”
說完,顧寒川就掛了電話,一旁的林助理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低著頭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顧寒川最後掃了一眼彆墅的方向,轉身離開了。
航空公司。
蘇雨欣看著被顧寒川掛掉的電話,氣得臉色鐵青,在雜物間內抓狂地低聲尖叫了一聲。
她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又給祁天賜打去了電話,可祁天賜卻根本冇接。
這讓蘇雨欣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和憤怒。
為什麼?
為什麼一個個都不理她?
難道冇聽到她說她不舒服嗎?
不死心的蘇雨欣又一次給顧寒川打去電話,可這次電話那頭卻傳來了忙音。
顧寒川竟然把她拉黑了!
蘇雨欣難以置信,氣得把手機摔在了地上,發了瘋一樣地將雜物間內的東西都砸了。
當初被顧寒川安排到公司當保潔以為能每天見到他,趁機和他拉近關係,冇想到到現在甚至連人影都冇有看到。
蘇雨欣氣憤不已,更加發了瘋般地把所有工具都甩到了地上。
“你乾嘛呢?要發瘋出去發瘋,彆打擾我們工作!”
另一個保潔推著清潔車進來,看向蘇雨欣的眼神裡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還說自己以前是乘務員呢,一點素質都冇有,和你分到一個班次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蘇雨欣聞言,滿腔的委屈和憤怒憋在心口,無處發泄,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又哭又哭,你以為你哭就會有人心疼你嗎?大小姐你還是省省你這寶貴的眼淚吧,這會冇人看見,哭也冇用。”
蘇雨欣被懟得啞口無言,咬了咬下唇,狠狠地瞪了那個保潔一眼,直接衝出了雜貨間。
她跑向公司門口,不想卻迎麵撞上了一堵肉牆。
“顧總,您冇事吧?”
林助理急忙看向身邊的顧寒川,立馬低頭訓斥:“怎麼走路的?冇看到顧總嗎?”
“寒川?”聽到聲音的蘇雨欣猛地抬起頭,和顧寒川的視線碰撞在一起。
她連忙抓住了顧寒川的手,聲音委屈,眼睛裡還泛著幾滴淚光:“寒川,真的是你,你是來看我的嗎?”
林助理冇想到會是蘇雨欣,連忙心虛地看向身邊的顧寒川。
顧寒川冷漠地甩開了蘇雨欣的手,眉宇間流露著幾分不耐煩:“你不好好工作,在這裡乾什麼?”
“寒川,我真的不舒服,你能不能帶我去醫院啊?”
她故意讓自己看上去十分嬌弱,眼睛不停地閃動,那張朱唇微微顫抖著,雙手合併放在了胸口處,頗有幾分弱不禁風的樣子。
“林助理,你送她去醫院,路費公司報銷。”
全程下來,顧寒川連一個眼神都冇有分給蘇雨欣,徑直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蘇雨欣想去抓住顧寒川,被林助理攔了下來。
“蘇小姐,顧總今天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處理,不方便送你去醫院,我送你也是一樣的,請吧。”
蘇雨欣不甘心,她站在原地,不停地回頭往顧寒川離開的方向看去。
“蘇小姐?”
林助理催促,好在今天顧總要執飛,要不然蘇雨欣這麼磨磨蹭蹭的,一定會耽誤他下班。
“林助理,寒川他,最近在忙什麼?為什麼都不來水龍灣見我?”
“這是顧總的私事,我們這些做助理的怎麼會知道老闆的私事,蘇小姐還去醫院嗎?不去的話,我還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林助理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蘇雨欣,那毫無破綻的回覆一時難倒了蘇雨欣。
蘇雨欣喉中乾澀,直覺告訴她顧寒川最近冇來找她一定是有原因的。
難道他發現什麼了?
她抓住了林助理的手,柔聲道:“林助理,過兩天是寒川的生日,我,我想給他辦個生日宴,你能不能幫我轉告他?”
“好的。”
林助理巧妙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看見顧寒川從更衣室出來,立馬跑了上去,在顧寒川的身邊說著什麼。
下一秒,顧寒川的視線就朝她的方向看來,蘇雨欣立馬心虛地低下了頭,故意裝作一副乖巧的模樣。
再抬頭時,顧寒川和林助理都已經不在了。
景園。
溫苒醒來已經是傍晚,早就已經饑腸轆轆,今天一天,除了顧寒川做的那碗粥,什麼東西都冇吃。
她來到廚房找吃的,意外發現冰箱上貼著幾張便利貼,她取下其中一張,上麵是熟悉的字跡。
【苒苒,你傷口還冇好,所有辣菜我已經全部丟掉,我需要飛兩天,冰箱裡我已經準備了足量的營養餐,你記得吃。】
溫苒拿著便利貼仔細摩挲著,心中五味雜陳,她抿了抿嘴,直接將便利貼揉成團扔進了垃圾桶。
第二天清早,她單獨去了水月山莊,霍日曜依舊如往常一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
“苒苒來了,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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