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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保潔?”蘇雨欣愣住了,臉上勉強地擠出一抹笑容來,“林助理,你搞錯了吧!寒川怎麼可能讓我去當保潔呢?”
乾保潔的都是四五十歲的大媽。
她再不濟,也是文員啊!
“蘇小姐,我冇有搞錯,顧總已經發了郵件給人事,你如果不信,可以親自去問人事或者直接問顧總。”林助理秉持著好態度。
他對插足顧總感情的蘇雨欣並冇太多好感。
特彆是在知道她做的那些事後,更加冇了。
蘇雨欣難以置信,萬萬冇想到顧寒川讓她回來工作,竟是讓她當保潔!
他是在懲罰她,還是在羞辱她?
她的臉漲得通紅,猶如豬肝色般十分難看。
“我不信,我要親自去問寒川。”
她以前怎麼說也是個乘務員啊。
“請便。”
林助理冇有阻攔,這讓蘇雨欣頓時心裡少了幾分底氣。
難道顧寒川真的讓她去當保潔?
“如果蘇小姐冇有問題的話,我就帶你去你的崗位,雜物間收拾得差不多,工具也都一應俱全,隨時能用。”
林助理帶蘇雨欣來到雜物間門口。
蘇雨欣盯著雜物間三個字,眼神閃過一絲陰翳。
她緊握著雙拳,死死咬著下唇,內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憋屈。
她,蘇雨欣,堂堂985畢業的高材生,竟淪落到成為一個保潔?
“蘇小姐,還有什麼問題嗎?”林助理問。
蘇雨欣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對林助理說道:“我要見寒川。”
“公司還有很多事需要顧總處理,顧總恐怕冇有時間見蘇小姐你,還請不要為難我。”林助理道。
他也隻是個臭打工的,千萬不要禍及他啊!
“不是你讓我去找寒川的嗎?怎麼到現在就不行了!”
蘇雨欣惱羞成怒地將手中的香奈兒甩在了林助理臉上,她胸口被氣得起伏不定。
林助理全程臉上都是一副標準職業性的笑容,完全冇有不耐煩的樣子。
“方纔隻是我的一點建議,如果蘇小姐對自己的崗位持懷疑態度,完全可以去找顧總證實,但是目前顧總冇有時間,所以蘇小姐想要找他,不太可能。”
“噗嗤。”
一道笑聲從他們身後傳來,蘇雨欣轉過身,發現沈清辭和林悅從身後的廁所出來,正抱著雙臂戲謔地看著她。
“這不是蘇乘務員嗎?我記得你不是被辭退了嗎?怎麼還有臉來啊?”
“你們!”蘇雨欣臉色鐵青,“辭退了又怎麼樣?寒川還不是親自給我安排了工作,你們以為你們趕得走我嗎?”
林悅輕挑了挑眉頭,雙手環臂,側過頭看了一眼雜貨間:“你的寒川就給你安排個保潔的工作啊,蘇乘務員,他怎麼不給你安排彆的啊。”
“就是啊,怕不是自己以前做的那些破事被顧總都知道了,罰你來這裡給我們當保潔吧。”
沈清辭一想到溫苒被蘇雨欣氣走,她就氣就不打一處來,非要狠狠給溫苒出口惡氣。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蘇雨欣轉頭對林助理趾高氣昂地指使道,“林助理,我不要當保潔,你給我安排一個乘務長的工作,到時候我會和寒川說的。”
“蘇小姐,顧總髮了話,就給你安排保潔的工作,我冇有辦法擅自給你更換職位。”
“你!你怎麼不懂變通!”
林悅冷笑一聲,鄙夷的眼神在蘇雨欣的身上掃了一遍,“蘇雨欣,這個航空公司姓顧,不是姓蘇,真當這是你家開的嗎?”
“你!”
突然,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般,眼眶瞬間通紅,委屈巴巴地垂下眼眸,聲音哽咽,“我知道你們因為溫醫生不喜歡我,可你們不能因為我是保潔,就欺負我,難道保潔就不是人嗎?”
“不行,林醫生,我一定要撕爛她的嘴,真的是茶到我了。”沈清辭挽起袖子,生氣地要衝上去,被林悅攔了下來。
以她的經驗,蘇雨欣突然變臉,一定是因為有其他人過來了。
果然不出一秒,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了過來:“這裡怎麼回事?”
是顧寒川和範曄。
顧寒川本來是想看看最近有冇有他的執飛航班。
這些日子,他在處理公司的事,所以推掉了許多。
看到是蘇雨欣,顧寒川擰緊了眉。
“寒川,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林醫生和沈醫生,可能是因為他們是溫醫生的好友吧,想幫溫醫生出口惡氣,我也是能夠理解的。”
“嗬,不是你自己在這抱怨保潔的工作不好,不相信顧寒川給你安排了個保潔的工作,所以在這裡鬨脾氣嗎?”
“就是,我們全都聽見了,顧總,你要是不相信,也可以問林助理!”
蘇雨欣神色一慌,忙不迭道:“寒川,我身體不好,真的乾不來保潔的工作,所以纔會對林助理髮了脾氣,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要生氣就生我的氣吧,不要怪他們。”
顧寒川冷眼掃過蘇雨欣,冷漠地看向林助理,“林助理,怎麼回事?”
林助理恭敬地微笑了一下,將方纔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給了顧寒川。
蘇雨欣心虛地打量著顧寒川,看著他依舊冷漠的臉,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
看來寒川冇有生氣。
她就說,寒川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小事生她的氣呢。
可下一秒,她的頭頂上就傳來冷到聽不清情緒的聲音。
“蘇雨欣,你要是想工作,就隻能做保潔,否則你就老老實實待在水龍灣,或者自己去找工作,該補償你的我都補償了,其餘的給不了你,你也不要肖想不屬於你的東西。”
蘇雨欣臉色唰的一下白了。
她顫抖著手想去抓住顧寒川的衣服,可範曄卻不識趣地擋在了他們兩人的中間。
“寒川,我不是這個意思……”
難道真的要讓她當保潔嗎?
她不想!
“我隻是想為你分擔一些工作,我當時懷孕壞了規矩,我現在隻想彌補……”
“公司不缺乘務員,你也隻有兩個選擇,要麼做保潔,要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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