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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溫苒呢？！”他轉身，聲音冰冷刺骨，問向外麵臉色發白的林悅。\n\n林悅被他身上的戾氣嚇得後退半步，強作鎮定：“苒苒……她出差了。”\n\n“出差？去哪了？”顧寒川步步緊逼。\n\n“我……我不知道，顧寒川，你又想怎樣？苒苒她……”\n\n“跟你沒關係！”\n\n顧寒川冰冷地打斷了林悅的話，轉身又衝向主任辦公室。\n\n主任剛送走溫苒，正在整理檔案，看到門被猛地推開，隻見顧寒川帶著一身寒氣闖進來，心裡咯噔一下。\n\n“顧總……”\n\n“溫苒在哪？”顧寒川打斷她，眼神銳利如刀，“我要聽實話。”\n\n主任冇有說話。\n\n顧寒川冷笑一聲，電話聯絡助理查詢最近外出航班資訊。\n\n隨後。\n\n顧寒川就得知了溫苒對行程，看著主任下命令。\n\n“我聽說今天下午有一趟飛西部的貨運包機需要航醫跟機支援。把這個任務給我。我來當這趟飛機的機長。”\n\n主任愣住了：“顧總，這……這不合規矩，您今天冇有飛行任務安排，而且這是貨運……”\n\n“規矩？”顧寒川扯了扯嘴角，“我就是規矩。去安排。現在。”\n\n主任敢怒不敢言。\n\n本來是想賣溫苒一個人情，讓她外出躲一躲。\n\n這下可好了，弄巧成拙，搬起石頭砸自己腳。\n\n顧寒川看了看錶，時間快到了，冇有多留，徑直離開。\n\n下午溫苒拖著一個小小的登機箱，準時來到了機場三號貨運站。\n\n她很快找到了集合點，對接的是一位穿著航空公司製服的中年男人，看到她，覈對了一下名單和證件，便示意她稍等，機組成員馬上就到。\n\n很快，幾個穿著飛行員製服和乘務員製服的身影從遠處走來。\n\n溫苒下意識地抬頭看去，目光落在為首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影上時，整個人瞬間僵住，血液在那一刻凝固了。\n\n顧寒川。\n\n他穿著筆挺的機長製服，肩章上的四道杠在陽光下反射著冷硬光澤。\n\n他大步走來，視線在人群中一掃，幾乎立刻就精準地鎖定了她。\n\n溫苒心臟狂跳起來，想立刻轉身離開，但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釘在原地。\n\n周圍還有其他同事和地勤，她不能失態。\n\n顧寒川徑直走到她麵前。\n\n“苒苒，你還想躲去哪？”\n\n溫苒攥緊了行李箱的拉桿，指尖發白。\n\n她抬眼，強迫自己與他對視，聲音儘量平穩：“顧機長。如果公司安排有誤，我可以申請換乘其他航班或退出本次任務。”\n\n“無誤。”\n\n顧寒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卻毫無笑意。\n\n“是我主動要求的。工作需要，希望溫醫生配合。”\n\n他頓了頓，補充道，“放心，工作期間，我不會談及私事。一切以任務為重。”\n\n溫苒閉了閉眼，“我明白了。顧機長，請帶路吧。”\n\n飛機起飛後，巨大的轟鳴聲充斥耳膜。\n\n溫苒繫好安全帶，航程過半，一切平穩之後溫苒本想眯一會。\n\n機艙後部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和驚呼。\n\n“有人暈倒了！”\n\n“快來人！這邊！”\n\n溫苒瞬間清醒，解下安全帶快步衝了過去。\n\n其他幾位醫生護士也立刻跟上。\n\n隻見貨物堆棧的間隙裡，一個穿著地勤工作服的中年男人躺在地上，麵色青紫，雙目緊閉，牙關緊咬，身體還在微微抽搐。\n\n旁邊另一個地勤人員嚇得手足無措。\n\n“都散開！保持空氣流通！”\n\n溫苒一邊厲聲喝道，一邊已經跪到病人身邊，快速檢查生命體征，“呼吸微弱，脈搏幾乎摸不到！疑似急性心梗或惡性心律失常！準備急救！”\n\n此時周圍都是圍觀的群眾，整趟航班也隻有她一個隨行醫生。\n\n溫苒皺了皺眉，正欲開口，一個氣質溫潤的男子走了上來。\n\n“我是一名醫生，我可以幫忙。”\n\n溫苒將信將疑地點頭。\n\n人命在前，由不得她多思考。\n\n兩人迅速組成了臨時急救小組，嫻熟地給暈厥的乘客做急救措施。\n\n“腎上腺素1mg準備！”\n\n“我來胸外按壓，你保持氣道通暢！”\n\n指令清晰，配合默契。\n\n沈沐澤驚訝地看了一眼這個看起來年輕美貌的女醫生，下手卻快準穩，判斷極其果斷，操作熟練得不像普通航醫，倒像是經驗豐富的急診或ICU醫生。\n\n搶救持續了十幾分鐘，在藥物和人工按壓的配合下，病人青紫的麵色也稍微緩和，出現了微弱的自主呼吸。\n\n“心跳恢複，血壓回升。暫時穩定了。”\n\n沈沐澤看到乘客的臉色逐漸變紅潤，長長舒了口氣。\n\n溫苒整個人幾乎虛脫，後背完全被汗水浸濕。\n\n她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n\n沈沐澤遞給她一瓶水，眼裡滿是欣賞和敬佩：“厲害。要不是你反應快，判斷準，人就冇了。”\n\n溫苒接過水，勉強笑了笑，搖搖頭，說不出話。\n\n剛纔精神高度集中不覺得，現在放鬆下來，才發現手臂痠麻，心臟也跳得飛快。\n\n休息的差不多剛好旅程也完成了。\n\n飛機降落在目的地機場。\n\n救護車早已等候在旁，病人被迅速轉運下去。\n\n等一切處理完畢，溫苒拖著箱子，正想趕緊去房間休息，身後傳來一個聲音。\n\n“小姐，請稍等。”\n\n溫苒回頭，是剛剛那個和她配合的男子。\n\n他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遞上一張名片。\n\n“你好，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沈沐澤，是市第一醫院心內科的副主任醫師，你是溫苒小姐吧。”\n\n他目光落在溫苒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一絲好奇。\n\n溫苒有些驚訝，她不記得自己有說過自己的名字。\n\n“其實……我早就見過你的名字，三年前，在一份非常出色的實習生簡曆上，溫苒，京都醫科大的畢業生，曾發表過許多知名論文，當時你冇能來我們醫院真是可惜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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