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老師,你太謙虛了,自從你來代課,你每節課都是人山人海,好多學生想來都來不了,你真以為大家都是衝著你好看來的呀?”淩湛挑了挑眉,語帶調侃。
好吧!
是她自戀了!
溫苒不露聲色地掩掉尷尬,故作正色道:“謝謝你們喜歡我的課。”
“是你厲害,對了,溫老師,你花粉過敏,所以我們隻能用蛋糕作為禮物送給你了,快吹蠟燭吧。”淩湛催促。
如果要吹蠟燭,就得摘下口罩。
溫苒皺了皺眉,有些猶豫。
可對上淩湛和在場所有學生那期盼的眼神,溫苒又有點於心不忍。
祁夏看出她的顧慮,輕聲安撫道:“摘吧,沒事的。”
雖然這些學生都成年了,但都心思單純。
“嗯。”
溫苒沒再扭捏,垂下眼眸,把手放在耳邊,深吸一口氣,把口罩摘了下來。
頓時,那猙獰的傷疤露了出來,在場的同學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淩湛瞪大了眼睛,眼中難掩驚訝。
“溫老師,你……你是去打架了嗎?”人群裡不知道是誰突然打破了寧靜。
溫苒哭笑不得,“沒有,是不小心弄傷的。”
“誰傷的你?”淩湛眯了眯眸,不悅地問道。
“是我自己,謝謝大家的關心。”溫苒淺笑轉移話題,“好了,吹蠟燭吧。”
吹滅後,她望向眾人,“我聽說你們準備了節目,難道不打算讓我看看嗎?”
一時間,氛圍又熱鬧了起來,沒人發現淩湛眉宇思緒很重。
臨近聚會結束,祁夏接到了葉毅修電話。
“我知道了,我馬上回來。”他一張妖孽臉沉下,連聲音都沉重不少。
“怎麼了?”溫苒覺察到祁夏的不對勁,揚起頭問。
祁夏唇線緊抿:“一些小事,我先去處理下,如果太晚你就給我打電話,我過來接你。”
“不用擔心我,那樣倒黴的事不會在短時間內出現兩次。”
溫苒雖然嘴上說著,但腦子裏還是會忍不住回想起那天的情況。
祁夏顯然發現了溫苒的小動作,“等我回來。”
“真不用。”溫苒固執,“師兄,葉爺爺身體不太好,你注意下說話方式。”
“嗯。”
……
祁夏離開後不到十分鐘,聚會就結束了。
淩湛揹著包走到溫苒麵前,“溫老師,我有些話想和你說,你方便嗎?”
溫苒看著淩湛嚴肅的臉,困惑的點了點頭:“方便。”
兩人一同往操場走去,溫苒步履慵懶。
淩湛一直低著頭,臉上表情凝重,看得溫苒不由得擔心,“淩湛,你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話音剛落,淩湛就抓住溫苒的手,那雙黝黑眼睛真誠且認真。
“溫老師,你告訴我,是不是你前夫家暴你,找你麻煩了?”
溫苒一愣,失笑道:“不是他,我剛剛不是說了,是我不小心的嗎?”
“溫老師,你騙得了他們,騙不了我,這一看就是刀傷,你一個女孩子,臉上留下這麼長一道疤,以後你要怎麼見人?”
淩湛義憤填膺,那張清秀且陽光的臉因為憤怒變得陰沉。
“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毀容怎麼就不能見人了?”溫苒笑著打趣,“淩湛,我才發現你竟然這麼封建。”
“可溫老師你長得這麼好看,有疤多可惜。”淩湛小聲地嘀咕。
溫苒摸了摸右臉頰上的長疤,滿不在乎。
皮囊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外在的,一個人如果足夠好,哪怕她不好看,也會被愛的。
“你與其擔心我,還不如好好想想你自己,明年你就要去實習了,想好去幹什麼了嗎?”
“當醫生。”淩湛毫不猶豫地回答,“不瞞你說,溫老師,其實我早就聽說過你了,我來A大也是因為你。”
“因為我?”溫苒意外,並未在她的記憶裡找到有關兩人的碎片。
反而是淩湛釋懷地笑了笑,一副他就知道的表情。
“我高中那會,我媽媽生了很嚴重的病,但沒有一個醫生願意主刀,說風險太大,那時我差點對這個社會失去希望,直到我遇到了一個隻比我大幾歲的女大學生。”
“你不會說這個人是我吧?”溫苒開玩笑道。
“嗯,那場不超過百分之五的腦部腫瘤手術,手術台上的就是我媽媽,是你救了我媽媽。”
那日,他一眼就認出了溫苒。
“啊?是你媽媽?”溫苒驚呆了,沒想到那場讓自己在醫學界打出名聲的手術,病人居然會是淩湛母親。
“是的。”
“那你媽媽最近怎麼樣?還好嗎?”
“挺好的。也是自打那以後,我就以你為榜樣,想成為和你一樣厲害的醫生。”淩湛鏗鏘有力道。
聞言,溫苒心裏很是欣慰。
自己二十二歲時做的一台手術不僅救了一個人的性命,還能激勵一個小男孩成長,這就是她做醫生的收穫吧!
“淩湛,你一定會成為一名出色的醫生,我相信你。”溫苒道。
“溫老師,我一定會成為像你一樣厲害的醫生,救死扶傷,不丟你的臉。”
“好啊,我等你頂峰相見。”
“好。”
二人心照不宣地訂下了某種約定。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溫苒看了一眼已經暗下的天。
“溫老師,我送你回去吧。”
淩湛想和溫苒多相處會,以後要見一麵,估計都沒那麼容易了。
溫苒沒看出他的心思,笑意盈盈地拒絕:“不用,我都這樣了,還有誰看得上我?”
淩湛一字一頓堅定道:“老師,你一點都不醜,你很好看!”
是他見過最好看也最善良的人!
“好好好,我知道我最好看,好了,你快回去吧,我在這裏等車就行。”溫苒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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