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艇仔粥醉酒的後遺症就是安安第二天睡到下午才起床。
經過連續兩天的醉酒,安安對自己的酒量有了深刻的認識。尤其是微醺之後,她對自己的大膽絕望了。
酒精誤人啊!安安很慶幸烏鴉出門了,讓她有時間好好整理一下心情。
烏鴉一大早就出門了。
他見自家女仔睡的正香,直接去了屯門東星的堂口。
雷耀揚已經帶著生蕃的弟弟在那裡等他。
烏鴉進去時,就看到雷耀揚正在彈鋼琴,他的腳下還縮著一灘爛泥一樣的生物。
那個之前還敢和安安叫囂的男人此刻正趴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麵上,整條右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他不敢哭,也不敢動,隻能死死咬著牙,額頭抵著冰冷的琴凳腿,渾身抖得像篩糠。
雷耀揚指尖的琴鍵落下一段悠揚的旋律,又戛然而止。他側過頭,看向推門而入的烏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烏鴉哥,你來啦。”
烏鴉走過去用腳踢了踢地上的男人,彷彿盯著一灘樂色:“真的是好膽,來東星的場子鬧事前都不打聽一下嗎?”
梁家滿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他現在真的後悔了,混黑社會好可怕:“大佬,我錯啦!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你好勇哦,哭什麼啊,起來啊!”烏鴉看著趴在地上涕泗橫流的男人,用力踢著。
梁家滿顫抖著不敢回話,隻是一個勁求著饒,現在他真的知道錯了。
“他哥生蕃嘛,進去之後這小子就入了洪興,有靠山膽子總會大一點。”雷耀揚站起身,拍了拍鋼琴上不存在的灰塵,“敢在屯門惹事,總要付出點代價的。”
梁家滿聽見這話,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這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簡直就是魔鬼!
烏鴉俯身塞了10港幣進梁家滿的領口,拍了拍他的臉:“吶,醫藥費給你了,還躺在這裡準備過年啊?”
梁家滿聞言,顧不上手上的疼痛,死死握住這張港幣,連滾帶爬地往門口撲。
“多謝,多謝大佬!”他甚至不認識後來的這個男人是誰,悶著頭就往外跑,摔了好幾個跟頭也不在意。
烏鴉甩給雷耀揚一隻煙,又扔了根煙叼在嘴裡:“阿揚,辛苦了。”
雷耀揚為兩人點上煙:“烏鴉哥,就這麼放過這小子了?”
烏鴉吐出一口煙圈,冷笑一聲:“這種爛仔,先教訓一次讓他長個記性。順便告訴他哥,他的好弟弟在外麵都做了什麼好事。”
雷耀揚會意:“烏鴉哥放心,我會讓生蕃在牢裡玩得開心。”
烏鴉“嗯”了一聲,生蕃和他弟弟都不值一提,他們仗著背後有洪興,敢來東星的地盤惹事,果然囂張。
他用力把煙按滅在煙灰缸裡,麵色漸冷,這筆賬現在還不算完。
處理完屯門的事,烏鴉去上環打包了一份艇仔粥纔回家。這個女仔睡這麼久,喝點熱粥最舒服了。
客廳裡,安安剛洗了澡坐在沙發上發獃。她手裡還拿著昨天玩的骰盅,似乎在研究到底有什麼機關,會讓自己一直輸。
“在發什麼呆?”烏鴉放下粥過去摟住了她。
“雄哥,你老實告訴我。”安安的表情十分嚴肅,“搖骰子你有沒有出老千啊?為什麼我會一直輸?”
烏鴉見她如此認真,低笑出聲:“出老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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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從她手裡拿過骰盅,隨意搖了搖:“對付你,哪裡需要出老千。”
隻見他手腕輕輕一旋。沒什麼大的動作,看起來隻是隨便甩了甩,就把骰盅扣在茶幾上。
烏鴉擡眼看向她,帶著點笑意:“猜一猜咯。”
安安皺著眉,疑惑地看著他:“這我怎麼猜得到呀。”
他擡手掀開骰盅。
三個六點,整整齊齊,正是昨晚第一局的點數。
安安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烏鴉沒停,重新蓋上,手腕又是一輕抖。
落桌,開盅,三個一。
再蓋,再搖,再開,三個四。
每一次,他都慢悠悠的,輕輕鬆鬆,連表情都沒變過。
想搖什麼,就搖出什麼。
安安看呆了,半天沒說出話。
烏鴉把骰盅往旁邊一放,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看見了?和你玩哪裡用得到出老千。傻女,你以為搖骰子靠的是運氣啊?”
“我以為賭神隻是電影……”安安拿起骰盅虔誠地搖了搖,掀開一看,二三五,一看就是隨便搖出來的。
烏鴉摸了摸安安的頭髮,手下的髮絲還帶著些濕意:“又偷懶,都不吹乾頭髮?”
“全吹乾好累的,剩下一點點很快就會幹啦。”安安甩了甩頭髮,毫不在意道。
“大佬不在家,吹頭髮都隻會偷懶。”烏鴉攬著安安進了浴室,插頭一插,吹風機嗡嗡的風聲立刻響起來。
安安站在鏡子前,看著烏鴉低垂著眉眼給她吹頭髮。
他的動作說不上輕柔,卻吹得很仔細,指縫穿過她的頭髮,一點點把濕發撥鬆吹乾。
直到吹得一點一點濕意都無,烏鴉才滿意地關掉吹風機,順手揉亂了安安的頭髮。
“好啦,快點來喝粥。”烏鴉沒等安安說話,先一步走出浴室。
安安瞪著烏鴉離開的方向,輕哼了一聲,看在男人給她吹頭髮的份上先饒了他。
客廳裡,烏鴉已經把食盒開啟,一碗熱騰騰的艇仔粥盛得滿滿當當,魚片、花生、油條碎、魷魚絲鋪得紮紮實實。
烏鴉見她終於整理好頭髮出來,擡了擡下巴:“生記的艇仔粥,是不是很有料?”
安安捧著碗,心滿意足地喝著粥。碗裡的粥滾燙綿滑,從喉嚨一直暖到胃裡,睡飽之後有這樣一碗熱粥真的好幸福啊。
烏鴉見她吃得好香,給自己也盛了一碗出來,確實好味。
“我以後都不要喝酒了!酒精害人,不是好東西!”安安鄭重宣佈道。
烏鴉一口接一口地喝著粥,聞言戲謔地看著她:“那酒吧還去不去了?”
回想起在酒吧看到過的勁爆表演,還有淑芬說過的、她還沒欣賞過的那些你懂得的表演,安安糾結了片刻,堅定道:“酒吧偶爾還是可以去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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