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誰的女人烏鴉和雷耀揚回到香港時,雖然雷公剛死,但是整個香港黑道已經被一陣詭異的氣氛籠罩。
雷公暴斃、山雞被指認弒主、陳浩南窩藏兄弟……這些事早已在江湖上傳得沸沸揚揚。所有人都在暗中揣測,陳浩南是不是鐵了心要包庇山雞。
人人都在盯著東星的態度,可偏偏東星大門緊閉,連一個出麵解釋的人都沒有。之前鋪天蓋地說陳浩南要重回洪興的流言,竟在此時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烏鴉和雷耀揚一下飛機就回了元朗,古惑倫和笑麵虎已經帶著陳浩南和山雞在總堂等他們了。
“今天的瓜好靚啊,幹嘛都這麼嚴肅,來吃西瓜啊。”烏鴉三步並作兩步坐在主位上,見到桌上的西瓜,眼前一亮,拿起一塊就吃了起來。
又是西瓜!!山雞在心裡瘋狂咆哮。當初b哥帶他見蔣先生,蔣先生讓他吃西瓜,他吃了,出來後被b哥說他太不懂事。
等他去了台灣,表哥把他引薦給雷公,雷公也是要他吃西瓜,他吸取教訓這次沒吃,出來後表哥問他幹嘛不吃,太不給雷公麵子了。
現在來了東星,烏鴉居然也讓他吃西瓜!山雞心一橫,管他那麼多,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拿起一塊西瓜就是吃。確實像烏鴉說的,這個瓜很靚,甜啊!
反倒是陳浩南有些緊張,對著山雞使了好幾個眼色,可山雞隻顧著啃西瓜,他的眼色白使了。
古惑倫伴著雙重清脆的啃瓜聲,把烏鴉、雷耀揚不在這幾日,雷公被殺、丁瑤指證、江湖圍堵的前因後果說得清清楚楚。
烏鴉聽罷,隨手把瓜皮甩到垃圾桶裡,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忽然嗤笑一聲:“之前和義堂的雷公死得好慘,現在三聯幫的雷公又死得好慘。我看這事跟山雞沒關係,分明是他名字不好,自己把自己剋死了啊!”
這話說的實在是出乎所有人意料,還是雷耀揚反應快,他身子微微前傾,一本正經道:“是啊,和義堂的雷公因為名字不好被洪興的人害死,現在三聯幫雷公的死說不定也是因為名字不好,被洪興害的啊。”
“山雞,你來講講雷公怎麼死的?”古惑倫喝了口茶冷靜了下,看向還在啃西瓜的山雞。
山雞一愣,隨手抹了下嘴,開始回憶那混亂的一天:“老闆在香港一向注意安全,他和他馬子丁瑤還有貼身保鏢高捷住在樓上,我領著一群小弟住在樓下。”
說著他臉上露出了極複雜的表情:“我和丁瑤……偶爾趁老闆不在去約會。那天丁瑤喊我上去,我剛進去就看見老闆躺在床上,丁瑤大喊著救命啊來人啊就跑了出去。高捷領著一群人沖了進來,然後就這樣咯。”
山雞無奈一攤手:“我什麼都唔知,當時拿刀比著丁瑤脖子才逃出來。我先去找了南哥商量怎麼辦,忽然道上我殺大哥的訊息就傳開了。後麵的事你們就都知道了。”
東星等人互相對視一眼,這事擺明瞭是丁瑤和高捷做局來害山雞,就是不知道是隻想找個替罪羊還是想拉東星下水。
烏鴉重新拿起一塊西瓜,咬得哢嚓作響,他揚起下巴點了下陳浩南:“阿南,聽說你要回洪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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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南早已想通,蔣先生邀請他回洪興是真,借他的事做局也是真,這一場是非恩怨早已沒有了對錯,他問心無愧就好。
他目光坦蕩,直直地看著烏鴉:“烏鴉哥,我陳浩南入東星是為了給b哥報仇,不是為了當二五仔。蔣先生找我回去,我沒應。洪興的事我不會沾,東星的事我也不會拖後腿。”
“蔣先生真的當我們東星都是死的啊。”烏鴉隨口說道,冷笑一聲,西瓜皮再次精準命中了垃圾桶。
“據說三聯幫要在氹仔建新賭場,雷公死後,傳出訊息賭場是和洪興合作的。”古惑倫看向烏鴉,聲音壓低了幾分。澳門的事一直是他負責。
澳門氹仔,那裡充斥著賭場、酒樓和地下錢莊,各路過江龍紮堆,油水足到能讓人紅著眼拚命。以前氹仔是洪興的地盤,這幾年被東星搞得隻剩下個洪興的名頭,看樣子蔣天生想藉此契機重掌氹仔。
笑麵虎突然起身,給烏鴉添了杯茶,臉上是難得的嚴肅:“烏鴉哥,前段時間丁瑤來找我,想要當我的女人。”
這話題實在勁爆,烏鴉正準備端起茶杯的手放了下來,他仔仔細細上上下下掃了笑麵虎好幾遍,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笑麵虎還故意大大張開雙臂,轉了一圈,一臉賤笑:“烏鴉哥,隨便看,丁瑤這個女仔有眼光,看穿了我的靚仔本質啊。”
在座的人沒有傻子,丁瑤那邊剛栽贓完山雞,轉頭就來勾搭東星的笑麵虎,這女人的心思簡直寫在臉上。
雷耀揚嘴裡咬著根煙,卻並沒有點燃,隻是在手裡把玩著火機:“一邊跟洪興合作搞氹仔賭場,一邊來勾搭笑麵虎……這位丁瑤小姐野心很大啊。”
古惑倫手指輕輕敲著桌麵:“雷公一死,台灣那邊群龍無首,丁瑤一個女人,想坐穩位置,必須要找靠山。先利用山雞背鍋,再拉攏我們東星的人,最後跟蔣天生分氹仔的利益。不得不說,她很有魄力。”
笑麵虎連忙湊上前,獻殷勤似的說:“烏鴉哥,我當時就覺得這女人有問題,所以沒理她。她還跟我暗示,隻要我幫她穩住香港這邊,以後氹仔的賭場,有我們一份。”
陳浩南猶豫了再三,還是補充了一句:“我兄弟大天二的條女叫K K,是洪興大飛的妹妹,她說她哥最近和丁瑤搞在了一起……”
山雞手裡那塊咬了一半的西瓜“啪嗒”一聲砸在桌子上,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乾淨,轉而漲成一片鐵青。
他當丁瑤是他此生最愛的女人,但明顯丁瑤不是這麼看他。
雷耀揚瞥了山雞一眼,慢悠悠把嘴裡咬著的煙拿下來,輕笑一聲:“看來,丁小姐到底是誰的女人,現在還不知道。”
山雞攥緊拳頭,指節發白,喉嚨滾了滾,硬是把那股屈辱和憤怒嚥下去,聲音沙啞得厲害:“我隻是……瞎了眼。”
陳浩南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多說什麼。兄弟被女人玩成這樣,他比誰都清楚有多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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