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昨天下午收盤之後。
我騎上摩托車，朝街上駛去。風從耳邊刮過，帶著初春的寒意。
我要去給孩子買手機。
答應他的事，不能再拖了。
我把摩托車停在電信營業廳門口，摘下頭盔，推門進去。營業廳裏燈火通明，幾個櫃台後麵站著統一製服的工作人員。最靠近門口的那個櫃台後麵，是一個年輕的小姐姐，紮著馬尾辮，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帥哥，辦什麽業務？”她熱情地招呼我。
“買手機。”我說，“一千塊以內的，智慧手機。”
“好的，您稍等。”她從櫃台裏拿出一款手機，“這是華為榮耀，4 64G的，九百九十九元。價效比很高，日常用完全夠了。”
我拿在手裏試了試。螢幕有點小，反應速度也一般。給孩子用是夠了，但總覺得……差了點什麽。
“還有好一點的嗎？”我問。
“那您預算多少？”
“一千五左右吧。”
她又拿出一款：“這個是華為的，8 128G，一千六百五十元。執行記憶體大一倍，儲存空間也大一倍，用起來會流暢很多。”
我看了看，心裏已經做了決定。
“就這個吧。”
“好的。”她一邊開單，一邊說，“看您挺實在的，我給您優惠一百五十塊。一千五就行。”
“謝謝。”我有些意外。
她又問：“您用的手機號是哪家運營商的？”
“電信。”
“每個月多少錢的套餐？”
“一百三十九，才二十個G的流量。感覺不太夠用。”
“我幫您查檢視能不能改。”她在電腦上操作了一會兒，“改套餐的那個同事今天不在。我加您微信吧，等她來了我幫您問，然後微信聯係您。”
“好。”我掃了她的微信二維碼。
拿著手機出了店門，我回頭看了一眼。她正在整理櫃台，動作麻利，臉上還是那種溫和的笑容。
我心裏暗暗想：這個賣手機的小姐姐不錯。並沒有因為我買手機的價格高低，而對我態度有什麽變化。有些服務員，一聽到你消費便宜，態度就會瞬間冷淡下來。她沒有。一直都挺熱情的。
回到小區，停好摩托車，上樓。
家裏空蕩蕩的，孩子還沒有放學。我把新手機塞到他的枕頭底下，又用手把枕頭拍了拍，讓它看起來像是沒有被動過。
他會不會被驚喜到呢？
我心裏暗暗期待。
二
左顧右盼，下午六點的時候，他終於放學了。
鑰匙在鎖孔裏轉動的聲音，然後是門被推開的聲音。書包扔在沙發上的悶響。
“爸——”他拖著長音喊。
“回來了？”我從廚房探出頭。
“你給我買黃瓜和薯片沒有？”
“沒有。”我說，“忘了。”
他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哦。”了一聲，低著頭朝自己的房間走去。腳步很重，一步一步的，像是在表達不滿。
我心裏偷偷地竊喜。
過了好一會兒，他房間裏安安靜靜的。我豎起耳朵聽——沒有翻找東西的聲音，沒有驚喜的叫聲。
難道他還沒有發現？
我得提示他一下。
我拿起客廳的座機，撥了他的新手機號。
鈴聲從他房間裏響起來。
“爸爸——”他大聲喊，“快來接電話！你的電話響了！”
“你幫我接一下！”我在客廳裏大聲回他。
然後我聽到他循著聲音，從枕頭底下把手機翻了出來。
安靜了幾秒鍾。
然後是一聲尖叫——
“爸——！”
他從房間裏衝出來，手裏舉著那個手機，臉上的表情像中了彩票一樣。眼睛亮得發光，嘴巴咧到了耳朵根，笑容怎麽都控製不住。
“這個手機是我的嗎？！”
“你如果想要，就送給你吧。”我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
“好啊好啊！”
他抱著手機跑回房間，開始安裝各種APP。我能聽到他在房間裏自言自語的聲音，一會兒是“哇這個好”，一會兒是“太好了”。偶爾還傳來幾聲傻笑。
看得出來，他今天是最開心的一天。
我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房間的方向，心裏暖暖的。
這孩子，跟著我受苦了。
這點小小的驚喜，就能讓他開心成這樣。
三
吃完晚飯，我坐到電腦前。
最近電腦開機的速度有點慢。WIN10係統，歡迎界麵轉兩分鍾都轉不出來。我在百度上搜了很多方法，試了又試，反複重啟，還是解決不了。可能是因為安裝的軟體太多了吧。
我又不想重新安裝係統——太麻煩了，好多軟體要重新裝，好多設定要重新調。算了，先將就著用吧。
開啟千牛軟體、1688網站、淘寶管家。
我先在1688網站上搜了幾款盲盒，點了“一鍵鋪貨”到淘寶。然後到淘寶管家裏去修改規格，將規格匹配到淘寶店。
這一步很重要——隻有經過這一步，客戶在我的淘寶店下訂單之後，係統才會自動在1688貨源網上匹配下訂單，減少我手動進貨下單的麻煩。
最後一步，就是到千牛軟體上去上架，並修改售賣價格。
經過以上三個步驟，從批發網站1688上進的貨，就自動地掛到了我的淘寶網店上。我就什麽都不用幹，等著有人拍下我的物品，係統就會自動去1688上下單。我就在中間賺個兩三塊的差價。
這種賣貨的方式，叫“無貨源一鍵鋪貨”。
我的淘寶店人流量還是太少了。每天也就兩三個人訪問，都沒有人下訂單。
但沒關係，慢慢等吧。
我正忙著，手機響了。一看，是高中同學老趙打來的。
“喂——”他的聲音含含糊糊的，一聽就是喝醉了。
“老趙？你喝了多少？”
“沒……沒喝多少。就是想起你了，想跟你說說話。”
於是和他煲了近一個小時的電話粥。
他給我訴說了職業方麵的痛苦。他在一傢俬企上班，老闆苛刻，同事勾心鬥角，升職無望，想跳槽又怕找不到更好的。
我則給他傾訴了家庭生活的痛苦。一個人帶孩子，照顧老人，炒股又不穩定，每天都在焦慮中度過。
皆不勝感慨。
人生就是這樣。各有各的難處，各有各的苦楚。你以為別人過得比你好，其實每個人都在自己的泥潭裏掙紮。
和他通話期間，有一個本地的電話打進來了三次。我都沒接。掛了老趙的電話之後，我看了一眼那個號碼，是個陌生號。想了想，還是沒有回撥。
搞完這些，都快十點半了。
我又看了幾個主播對股市的評論。
大家都非常悲觀。
有的說“下週還要大跌”，有的說“3000點守不住了”，有的說“熊市才剛剛開始”。
或許這種悲觀的情緒，被我帶到了夢中。
四
晚上，噩夢連連。
我夢到妻子把準備交門麵租金的四萬塊錢，放在一個很破的紙箱裏。紙箱就擱在門口，隨時都有可能被盜。我在夢裏急得不行，和她拚命爭辯，讓她把錢放到安全的地方。她不理我，轉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又急又氣，卻什麽都做不了。
醒來的時候，大汗淋漓。枕頭都被汗水浸濕了。
看了一眼手機——淩晨四點四十分。
再也睡不著了。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著那個夢。夢裏的那種無力感，太真實了。那種“明明知道不對卻無法改變”的感覺，和我在股市裏有時候的感覺一模一樣。
算了，不睡了。
我拿起手機，掃了一眼週五夜間全球市場的情況。
滿屏皆綠。
美股大跌，歐股大跌，日經大跌。除了人民幣匯率暴力貶值到6.527是紅盤之外，其他的基本上都是綠的。
期貨方麵也是跌多漲少。
我心裏咯噔一下。
前天抄底的東X財富和安琪酵母，本來昨天要操作清倉的，被兩個朋友耽誤了。現在好了，週一估計要大幅低開。
我決定：以後在操盤期間，除了爸爸，其他的人一概不接待。
這個規矩，必須立下來。
好在倉位很小。所以也不是那麽擔心。
陽光溫柔地照進房間。我起床，拉開窗簾。窗外是一片晴空，萬裏無雲。昨晚的噩夢，被陽光碟機散了大半。
先把自己寫的文章開啟，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修改了一些錯別字和語句不通順的地方。
然後出門，去德溪濕地公園。
公園離我家不遠，騎車十幾分鍾。我找了一張長椅坐下來，翻開隨身帶的書。是一本關於投資心理學的書，買了很久了，一直沒看完。
公園裏很安靜。隻有鳥叫聲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偶爾有人從旁邊走過，腳步聲輕輕的。
看了一個小時的書。心裏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慢慢沉澱了下來。
回來的路上，順路去快遞公司取了快遞。是之前在網上買的酒，二十瓶，包裝得嚴嚴實實的。我把箱子綁在摩托車後座上，小心翼翼地騎回家。
然後上八樓，去看望爸爸。
五
敲了敲門。爸爸來開的門。
“來了？”他說。
“嗯。來看看您。”
爸爸今天氣色不錯。臉上有血色了，說話也比前幾天有力氣。他拉著我在沙發上坐下，絮絮叨叨地說著這幾天的瑣事。
“我做的豬肚條，你拿點回去吃。”他說。
“不用了，您留著吃吧。”
“我一個人吃不了那麽多。你拿點回去，給孩子也嚐嚐。”
他從廚房裏拿出一個保鮮盒，裏麵裝著切好的豬肚條。鹵過的，顏色金黃，聞著就香。
“那我拿一半，您留一半。”
“都拿去，我還有。”
我知道他的脾氣，推來推去他反而會不高興。就接過來了。
“爸，您身體最近怎麽樣？”
“好多了。眼睛也亮了。”
“藥按時吃了嗎？”
“吃了。每天都吃。”
“那您多休息，別太累了。”
“我知道。”
我站起身，準備走。他送到門口，忽然說：“孩子……好久沒上來了。”
我愣了一下：“他功課多，忙。”
“嗯。忙了好。忙了好。”他點點頭，轉身回了屋。
我拎著豬肚條下了樓。走到六樓的時候，我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上麵。
可憐天下父母心。
正如我對孩子——我想和他多聊幾句，可孩子卻沒有耐心聽我講話。
爸爸想見我們，可我們卻總是找各種藉口不去。
人這一輩子，就是這樣一代欠一代的。
回到家，把豬肚條放進冰箱。然後開啟電視，找了一部連續劇看。
《三國演義》。
看了多少遍了？記不清了。但每次看，都有不同的感受。
今天看到曹操評價關羽的那一段：“財物不能動其心，爵位不能改其誌，天能奈其何……”
我按下暫停鍵，盯著螢幕發了半天呆。
財物不能動其心——股市裏的漲漲跌跌，何嚐不是在動我的心？
爵位不能改其誌——我辭職炒股，算不算改了“誌”？
天能奈其何——可是，天又能奈我何呢？
我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
繼續看。
六
星期天。
孩子上學去了——五一節之前的調課，週末也要上課。
我一個人在家。
開啟K線訓練營，開始訓練。
模擬資金已經增加到了六百二十萬。但成功率下降到了49.8%。雖然資金增加了，但失敗的次數太多，所以很不開心。
修煉是一個漫長而艱苦的過程。所以也隻能“動心忍性”。
動心忍性，出自《孟子》——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意思是磨煉心誌，堅韌性情。
在股市裏，比技術更重要的，是心態。
我先看了一下週末的要聞。
主要都是利好偏多。都是一些維穩股市的會議新聞，還有一些各大銀行變相降息的新聞。
但是，上週五外圍股市暴跌。週一低開已經是必然了。
最重要的是——人民幣大幅度貶值到6.52。
我倉位雖然小，但也害怕暴跌。
訓練了將近三個小時，頭暈沉沉的。
開啟聊天軟體，放鬆一下。
沒有看到任何資訊。明明彷彿消失了。
心裏莫名的想她。
“妹妹，你在做什麽？”我發了一條訊息。
一分鍾之後，她回複了：“我剛到家，準備吃飯。”
“像我這種無業遊民，你會愛我嗎？”我問。
“我們之間的關係，我不在乎其他的。”她回複。
“你真好。”
“五一節之後我來找你。這幾天每天都有課，一直上到晚上十點。”
“辛苦你了。加油。”
“嗯呢。”
聊得幾句，她又上學去了。
我又陷入迷茫和無聊之中。
開啟騰訊視訊，找了一部電影看——《末代皇帝》。
這部電影是英國導演貝納爾多·貝托魯奇拍的，片長三個小時。以前就聽說過，一直沒有看過。
不看則已，一看就被場景深深地吸引。
電影的畫麵太美了。紫禁城的紅牆黃瓦，太和殿的金碧輝煌，慈禧太後的病榻，溥儀登基時的懵懂……彷彿真的回到了清朝。
溥儀三歲登基，六歲退位。一生之中，當過皇帝，當過傀儡，當過囚徒，最後成了一個普通的園丁。一代君王，淪為階下囚。這種身份的天差地別，如果換了我，或許早就不能存活了。
電影看完，我坐在沙發上，久久沒有動。
溥儀的一生，像是一場大起大落的K線圖。登基是漲停，退位是跌停。偽滿皇帝是反彈，戰犯管理所是陰跌。最後成為一個普通人，算是橫盤整理。
人生如股，股如人生。
漲跌之間，不過是一場過眼雲煙。
七
下午，父親打來電話。
“我做了一些豬肚條，你上來拿。”
“爸，您昨天不是給過了嗎？”
“昨天的是昨天的。今天又做了。”
我本來不想去。但我知道，父親總是找各種藉口想要見到我們。
可憐天下父母心。
正如我對孩子——我想和他多聊幾句，可孩子卻沒有耐心聽我講話。
父親想見我，可我卻總是找各種藉口不去。
我上了八樓。
父親把豬肚條裝在保鮮盒裏，遞給我。這次我沒推辭，接了過來。
“爸，您一個人在家，別太省了。想吃啥就買啥。”
“我知道。我不省。”
“那您多出去走走，別老悶在家裏。”
“我不喜歡熱鬧。”
我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電視開著，放的是戲曲頻道。父親靠在沙發上，眯著眼睛，聽得很入神。
我看了看他。
頭發全白了。臉上的皺紋比以前深了。手背上的老年斑，一塊一塊的，像秋天的落葉。
他老了。
真的老了。
“爸，我走了。”我站起來。
“嗯。”他睜開眼睛，“慢點。”
“好。”
下樓的時候，我走得很慢。一層一層地往下走，每走一層，都要停一下。
六樓。我的家。
五樓。四樓。三樓。二樓。一樓。
走到樓下，我回頭看了一眼八樓的窗戶。窗簾拉著的，看不到裏麵。
但我知道，父親就坐在那扇窗戶後麵。
每個週六和週日，對於炒股的人而言，是漫長的煎熬。
總要找一些能盡快消磨時間的事情做做。
回到家，我又找了一部外國連續劇看。《血與沙》。又黃又暴力。
邊看著，越發的想念明明瞭。
她這會兒在上課嗎？還是在自習？有沒有在想我？
我拿起手機，翻到她的照片。穿著校服，站在操場上，陽光打在臉上，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放下手機，繼續看電視。
八
今天是星期天。
孩子上學去了，我一個人在家。
K線訓練了三個小時，頭暈沉沉的。
模擬資金增加到六百二十萬，成功率卻降到了49.8%。
這讓我有些沮喪。
訓練的時候，我總是忍不住“貪心”。該賣的時候捨不得賣，想再多賺一點。結果行情反轉，利潤回吐，甚至虧損。
模擬盤都這樣，實盤就更不用說了。
修煉是一個漫長而艱苦的過程。所以也隻能“動心忍性”。
我在筆記本上寫下了這四個字。
動心忍性。
然後開啟電視，看《末代皇帝》。
溥儀的一生，讓我想了很久。
他三歲登基，六歲退位。一生當過皇帝，當過傀儡，當過囚徒，最後成了園丁。
一代君王，淪為階下囚。這種身份的天差地別，如果換了我，或許早就不能存活了。
但溥儀活下來了。
他在戰犯管理所裏學會了種花、澆水、修剪枝葉。他穿著普通的衣服，吃著普通的飯菜，過著普通的生活。
也許，這就是人生最大的智慧——接受。
接受命運給你的安排，無論好壞。
股市也是這樣。
你無法控製漲跌，無法控製政策，無法控製主力的意圖。你能控製的，隻有自己的倉位、自己的心態、自己的紀律。
接受虧損。接受踏空。接受自己的不完美。
然後，繼續走下去。
九
下午，父親打電話來。
“我做了豬肚條，你上來拿。”
“爸，您昨天不是給過了嗎？”
“昨天的是昨天的。今天又做了。”
我知道他的心思。他不是真的讓我去拿豬肚條，他隻是想見我。
上了八樓。
父親把保鮮盒遞給我。這次我沒有推辭。
“爸，您一個人在家，別太省了。”
“我不省。”
“那您多出去走走。”
“我不喜歡熱鬧。”
我坐在沙發上，陪他看了一會兒電視。戲曲頻道，咿咿呀呀的，我聽不懂。但他聽得很入神。
我看了看他。
頭發全白了。臉上的皺紋深了。手背上的老年斑，像秋天的落葉。
他老了。
“爸，我走了。”
“嗯。慢點。”
下樓的時候，我走得很慢。一層一層地走，每走一層都停一下。
六樓。我的家。
五樓。四樓。三樓。二樓。一樓。
走到樓下，我回頭看了一眼八樓的窗戶。
窗簾拉著的，看不到裏麵。
但我知道，父親就坐在那扇窗戶後麵。
可憐天下父母心。
正如我對孩子——我想和他多聊幾句，可孩子卻沒有耐心聽我講話。
父親想見我，可我卻總是找各種藉口不去。
人這一輩子，就是這樣一代欠一代的。
回到家，把豬肚條放進冰箱。
開啟電視，找了一部連續劇看。《血與沙》。
又黃又暴力。
邊看著，越發的想念明明瞭。
她這會兒在上課嗎？還是在自習？有沒有在想我？
我拿起手機，翻到她的照片。
穿著校服，站在操場上。陽光打在臉上，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很幹淨。很明亮。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放下手機，繼續看電視。
明天就是週一了。股市又要開盤了。
外圍暴跌，人民幣貶值，週一低開是大概率的事。
我倉位小，倒也不太擔心。
該來的總會來的。該麵對的，總要麵對。
就像溥儀。
就像父親。
就像我自己。
今天就到此吧。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附：本章股票術語解釋
術語 含義
無貨源一鍵鋪貨 電商運營模式。賣家從批發網站（如1688）選品，一鍵複製到自己的淘寶店。顧客下單後，係統自動在批發網站下單，由批發商直接發貨。賣家賺取差價，無需自己囤貨。
動心忍性 出自《孟子》：“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意思是磨煉心誌，堅韌性情。在股市中，指通過虧損和挫折來鍛煉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