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川數著剩餘的現金，貪婪的笑了一聲將其包好放在被掀開的地板下麵
買了點吃的再者去看了一眼心理醫生，剩下的錢還有很多，可以繼續在這裏租好久的房子了
“有錢真好啊....嘿嘿”要說錢不是萬能這句話海川是第一個不同意的
說出這種話的大概就是富了大半輩子或是有錢人，錢怎麼可能不是萬能的呢
能換來美味的食物還有心情的喜悅
錢就是萬能的！
說罷，提著一些水果走出門
明天秀華就要舉辦文化祭了，按波奇的意思他們學校好像沒有外來人限製
隻要不是危險分子都能進去
昌居姐剛來的時候已經邀請過了，似乎因為阿福需要照顧所以婉拒了
聽說是醫院那邊有了新成果
走到河景家門口，敲了敲門
沒人回應
敲了敲門
“別敲門了，來了....”
有聲音了
河景敞開大門見來者是海川便邀請對方進來，還感嘆著海川居然有錢買水果了
“有錢嘍，而且還不少”
“是嘛，那太好了”
河景但家比以前乾淨了不少，按他自己的解釋隻是想死的乾淨一些，當然這些話不會對海川說出口
他知道對方已經有了活下去的動力，自己不能再繼續討論消極話題
可等海川將水果放在桌上，自己卻優先脫口而出
“我今天去看醫生了，想著找人說點什麼，結果對方卻一個勁讓我吃藥呢”海川撫摸著腦袋，他不喜歡吃那些精神藥品
除了殺死自己的想法以外一無是處
對此河景沒有辦法理解，他從未去看過醫生，也沒有接觸過那些藥物
“那些葯還是吃了好吧？沒有幫助嗎”
“沒有沒有，感覺吃水果都比這個有用”從河景那裏借了小刀，開始沿著邊緣將蘋果皮割開
他嫻熟的動作惹得河景驚嘆，可突然想起來對方有手工基礎就沒有多問
隻是看著海川遞過來的圓潤又潔白的蘋果發獃
“不喜歡吃蘋果還有香蕉哦”
“不是這個意思啦”河景搖了搖腦袋，將蘋果握在手裏“隻是很久沒有人給我削過蘋果了，有些回憶過去而已”
海川一愣，停下手裏的動作，望向被窗簾擋住的窗外
“河景，我呀可是找到了真正愛著我的人，雖然對方不會削蘋果，但這隻是一個媒介對吧？”海川沒來由的話河景聽不懂
隻是連著兩三口將手裏的蘋果啃完，扔在一邊，又想起了什麼撿起來扔在垃圾桶裡
不知不覺見，他屋子裏已經放了兩個垃圾桶
“那我什麼時候才能遇到愛我的人呀......”河景一生都在追尋聖人，但他忘記了自己的周身
他清楚隻要有聖人自己便有了活下去的底氣，可長久一來他發現
聖人這種東西.....似乎並不存在
“給”
河景聽見聲音轉過腦袋，海川遞出來的手心處正放著一個被削好的蘋果
雙眸看著河景，就那麼如此平常的一言一句卻讓河景愣住了神
海川真的很好，他內心如此肯定
可如果不是聖人，那對別人的好隻是自討苦吃，這是社會積累下來的常識
也是人們之中傳唱的刻板印象
但無論如何，自己有資格接受這種善意嗎？身為一個自甘墮落的人
河景望著蘋果，問道
“海川，你害怕嗎？”
“害怕什麼？”
“自己積累下來的善意不會得到回報，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
海川聽罷神色逐漸從疑惑變為了肯定，畢竟他所做的事情都隻是為了自己內心的掙紮而已
與他人沒有關係
海川還沒有回答，便看見河景指了指自己
“比如我？”
“不會”海川對於這種問題都不會有任何疑慮，常常都是不假思索的回答
海川低下腦袋，解釋道
“我其實並沒有像你們說的那麼好，我隻是希望能幫助身邊的人而已，而其他人就能做到儘力為止”
“說到底，我幫助別人也隻是為了自己而已，虛榮心吧，為了自己可以稱之為好人”
“但最主要的，河景大叔....本來就是一個需要愛的人，原本就是一個不愧的被愛之人”
海川將削好的蘋果重新遞給河景，這都是他發自內心的話語，沒有經過修飾或者反覆思考
愛人，本該被愛
“說到底，我本就愛著你”
河景蹲在門口，剛才一時心急把海川給趕了出去，沒辦法啊再這麼說下去自己的信念又不穩了
現在纔想著回頭治療？
能活嗎？
“完了完了，今天就應該出門的.....”河景低著頭，望著手裏那張海川寫下的紙條
上麵寫著秀華能看的過去的節目與結束樂隊表演的時間，這擺明瞭希望自己可以過去
先不說其他的，自己這種大叔真的能去那麼青春的地方嗎？
不會被當成變態趕出去嗎？
“不會的被當成變態趕出去的！我跟保安說好了！”海川趴在門口，因為不清楚對方家裏的隔音效果所以可以說是大喊大叫
給河景嚇了一跳
不清楚這人怎麼還在
“等...等等啊！我還沒說我要去啊！”
河景也開始喊了起來，隔著一道門
“沒事！看演出就好！票免費的！”
“我不缺錢！”
“那...那跟著我走！看完演出就回來！”
河景一愣，秀華不是海川特別討厭的學校嗎？還以為他也隻是看個演出就回來，聽起來像是為了自己特地提前一樣啊
“秀華不是你討....”
“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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