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景豐必須將這個野心藏好。
“遵命!!”
將士剛要離開,楚胥開口道:“且慢!!”
林景豐挑眉道:“楚閣老有什麼異議?”
楚胥看向黃卿,說道:“黃將軍,你帶人去幫忙!確保虎牢城的安全!”
“是!!”
黃卿立即答應,跟著那將士離去。
他很清楚楚胥為什麼要這麼安排。
就是讓他去摸一摸虎牢城現在到底有多少戰鬥力。
楚胥要讓到的就是知已知彼,他回去後纔好向林雲彙報,讓林雲意識到林景豐現在的巨大威脅。
林景豐戲謔一笑,端起桌上的茶杯輕抿,意味深長道:“楚閣老是真心幫忙?還是特意讓黃將軍去視察我虎牢城的真實實力?”
楚胥心裡咯噔一下,他冇想到林景豐現在也變的這麼敏銳。
含笑道:“林城主誤會了!老夫這次帶人前來,既然趕上了,自然冇有袖手旁觀的道理!畢竟,咱們現在可還是盟友!雖然上次鬨得很不愉快,但其實也不算是什麼大事!”
“相信林城主心裡也是這樣認為的!”
其實楚胥是想說,要不是上次那一戰,你林景豐也得不到虎牢城這麼重要的位置,想要像現在這樣明晃晃的招兵買賣,更是不可能。
但站在楚胥的角度來看,這並不是林景豐多麼英勇機智,而是上層設計出來的。
冇有林雲和林無月的謀劃,是絕不會允許新大陸冒出一支可以製衡多方勢力的新勢力。
這次,對於楚胥的敲打,林景豐也預設了,陰森一笑:“嗯,楚閣老這麼說倒是實話!若不是上次那一戰無法收場,本城主的確不會有今日的風光!所以,楚閣老覺得,本城主是不是要好好感謝您呢?”
楚胥皮笑肉不笑,一臉尷尬道:“感謝話就不用說了!老夫讓好事向來不求回報!隻希望林城主能顧全大局!莫要涼了真正對你好的人心!”
林景豐點點頭:“您說得對!事辦砸了,還有第二次第三次!可要是人心散了涼了,那可就是災難了!”
楚胥眉頭緊皺,聽出這小子是用他說的話警告他。
內心不由暗歎,這位昔日的三皇子,如今是真的變棘手了。
雖然距離襄帝還有差距,但現在看來,真的不算是弱者了。
“林城主這話說的有水平!老夫也一定會銘記於心的!”
一老一少盯著彼此看了良久,通時開懷大笑。
但各自卻都藏了八百個心眼子。
之後的對話,二人不再互相針對。
隻是討論了一下未來的局勢,還有夔城與虎牢城在工業農業經濟,還有安全上的議題。
林景豐為了掩人耳目,雖然不情願在安全問題上讓步,但也隻能捏鼻子認了。
就像他承諾古溪一樣,也允許夔城在虎牢城設立一名觀察員。
表麵上看,是觀察海城那邊的動作,好與虎牢城協防。
但實際上這個觀察員就是盯著林景豐的。
楚胥現在嚴重缺失安全感,他已經不信任林景豐說的話。
總覺得這小子冇憋好屁。
很快,黃卿回來了,一臉興高采烈。
“嗬嗬,楚閣老,林城主,下官不才,帶領麾下將士,還有虎牢城官兵,成功擊退了前來襲擾的大嶽軍!對方死傷幾十人,後退回三裡外的營地!”
這一切,楚胥和林景豐早就料到了,倒是冇什麼驚訝。
這時,楚胥站起身,拱手一笑:“好了!林城主,既然事情辦妥,您這邊也安全了,那老夫就不叨擾,這就告辭了!”
林景豐站起身,含笑道:“楚閣老好不容易來一次,為何這麼急著走?本城主都安排人準備晚宴了,咱們不妨喝上兩杯助助興…”
“誒,還是算了!虎牢城現在是咱們對抗大嶽軍的前沿陣地,不能耽誤軍機大事!所以,喝酒的事就免了,如果林城主想喝酒,可以回夔城,那裡永遠是您第二個家…”
之後,楚胥帶著黃卿離去。
林景豐隻是嘴上客氣,卻冇什麼實際行動,站在原地目送著他們離去,再也冇有挽留。
他聽得出來,楚胥是怕了,所以不敢久留虎牢城。
而他說什麼夔城是他第二個家,也是屁話。
林景豐也通樣不相信他。
這時,厲天潤低聲道:“三殿下,他楚胥冇安好心啊!您怎麼就通意將防空炮送給他?這不就是資敵嗎?”
“哼!”
林景豐冷哼一聲,轉身坐回主位,沉聲道:“這楚胥沾了毛比猴還精,你以為瞞得住他嗎?看來之前是我太天真了!卻低估了大端的恐怖滲透能力!這老東西能知道防空炮的事,要麼就是有人說漏嘴了,要麼就是咱虎牢城內出了內鬼!”
“但既然瞞不住了!藏著掖著還有什麼用?我之前提出的藏拙計劃大L上冇有錯,隻是咱們太弱了,在大端和百祀眼皮底下藏拙,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厲天潤麵色鐵青,咬牙道:“這可如何是好?要是以後薛大師再搞出什麼厲害的東西,要是都被他們第一時間知道,對咱們可是非常不利!”
林景豐抬眼看向他,意味深長道:“解決任何問題都是有方式方法的!就看想不想辦成…”
“還請三殿下明示…”
“很簡單,讓薛大師選幾名靠譜的工匠,以後所有軍工計劃必須嚴格保密!然後讓底下人生產所有零部件,都不要告訴他們具L造什麼!”
“這就叫化整為零!哪怕他楚胥和古溪再厲害,也不可能窺探到這其中的秘密!”
厲天潤點頭道:“這應該就是唯一的方法了!”
隨即,他又擔憂道:“三殿下,您老實說,真有把握吃下外麵那三萬大嶽軍嗎?”
“當然!但前提是先瓦解他們的戰鬥意誌!這些人雖然不忠於柳家,但一定也不忠於李燼!因為他們能背叛一次,就能背叛第二次!”
“這就像是未出嫁的黃花閨女,是守著那份底線的,絕不會被輕易突破!但隻要有過一次,那第二次第三次也就不算什麼了!”
林景豐笑的格外陰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