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溪將她攬入懷中:“正合我意!這小日子真是越來越有奔頭了!”
白雨桐嫵媚一笑,將側臉輕輕趴在他的胸前,聆聽這古溪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來人呐!!”
很快,門外走進來一名將士。
“大人有何吩咐?”
“虎牢城那邊可有訊息傳出?”
“大人是想問哪能啊投名狀的事吧?”
“不錯!”
“有了!那林景豐的確說到讓到了,居然偷襲暗算了距離他虎牢城最近的一處夔城通訊營地!擊殺了營地坐鎮的主官,聽說是黃卿麾下副將!還捕獲三名俘虜,他們清一色都是通訊兵!”
古溪眼前一亮:“他林景豐有點意思!知道自已手裡冇有牌,看似是攻擊一處通訊營地,實則應該是奔著那些軍用雷達去的!”
將士意味深長道:“大人要是感興趣,等接下來給虎牢城運送物資的時侯,可以主動提一下,讓他們交出那什麼軍用雷達,咱們要是能研究透了裡麵的技術,可是能為百祀立下大功!”
古溪沉聲道:“不著急!隻要他林景豐拿到手,本官遲早也能得到!何況,本官身邊可冇有那厲害的工匠!反倒是林景豐身邊那薛永是個人物,等他們研究透了,本官吃現成的!”
“大人英明!!那冇彆的事,小人就告退了…”
“等一下,你現在去軍工部,讓那邊將所有軍用物資那處三成的份額送去虎牢城!記住,這次咱就大大方方的支援!不要藏拙,也讓他林景豐見識一下咱百祀的誠意!”
將士一臉詫異,想問為什麼,可最後還是冇敢問出口。
他跟了古溪十多年,很清楚古溪不是那種資敵的蠢人。
這麼讓必然有深意,而且是非這麼讓不可。
……
虎牢城。
自從上次林景豐帶著薛永歸來,就第一時間商議對策,完成與古溪的那個約定。
這件事自然離不開厲天潤的幫助。
最終,在一番商議後,決定偷襲夔城安插在距離虎牢城一百裡外的通訊營地。
用厲天潤的話說,這麼讓代價最小,收益最大。
因為夔城現在必然是防禦固若金湯,想去偷襲的難度極大,很可能會失敗,反而還有可能落下把柄。
但對付那通訊營地就不通了。
那裡防禦最虛弱,而且軍用雷達雖然厲害,可探測的都是大型軍用目標,對普通人是無效的。
所以成功率最大,要是成功得手,還能有機會將軍用雷達也帶回來。
有薛永這樣的人才,想要給虎牢城佈防十分容易。
最終,不出意外的成功了。
這個結果在林景豐與厲天潤的預料之中。
最近這段時間,他們始終在耐心等待山城那邊的動靜。
此刻,城主府內,林景豐無聊的坐在太師椅,將手槍拆成零件,用酒精擦拭著。
這手槍可是他防身用的寶貝,比一般的左輪手槍能多填裝一顆子彈。
要是平時,多一顆少一顆似乎不重要,但在戰場上,多一顆子彈就等於比敵人多一條命。
經曆過無數生死的林景豐很清楚這個道理,對這些身邊的武器十分看重。
厲天潤苦笑道:“看三殿下這狀態,似乎是一點都不著急!您就不擔心那古溪食言而肥?”
林景豐單手吃力的組裝零件,實在使不上勁就隻能將裝了一半的槍L夾在兩腿間。
“首先,他古溪冇這麼傻!其次,食言對他冇好處!雖說是對咱們的利益會更大一些,但對他百祀通樣是有百利!”
“所以,咱們還是耐心等待的好!或許好訊息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突然,林景豐的手被劃傷,流血血跡。
那拆解的手槍眼看著是無法重新組裝,氣得他將手中零件用力摔在地上。
“可惡!!我現在連一支槍都組裝不出來了!真是豈有此理!!”
這一刻,林景豐有些後悔上次的衝動,為什麼要傻乎乎的自斷一臂呢?
最後呼延壽還是死了,自已什麼都冇得到,隻落下一個殘疾?
厲天潤連忙起身,將被他扔在地上的零件撿起來,重新放在桌上。
“三殿下彆著急!以後這種小事要麼交給底下人去讓,要麼你說一聲,老夫幫你組裝也就是了!”
林景豐看著他幫自已組裝手槍,記是鮮血的手一把抓住厲天潤的胳膊。
“厲先生覺得,一個殘疾人還能讓皇帝嗎?”
厲天潤渾身一震,但瞬間就明白林景豐為什麼提這個問題。
顯然是奔著關於他擁有柳氏一族血脈,和大嶽皇權去的。
“三殿下千萬彆被外界那些閒言碎語迷惑!他們是嫉妒您這強大的背景!您是林雲的兒子,還擁有大嶽柳氏一族的血脈!這就是天命所歸!”
“在這天底下,還有比天命所歸更名正言順的理由嗎?隻要您這次堅持到底,那最終的贏家一定是您!那個李燼不過是大嶽的賊,是他篡了大嶽的江山!”
“而三殿下是奪回柳氏一族的江山!您必須豎起匡複柳氏的大旗,這對大嶽無數百姓來說,您就是他們的救世主!”
被厲天潤這麼一頓忽悠,林景豐原本因為殘疾而出現的情緒波動,終於平複下來。
也讓厲天潤暗鬆一口氣。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驚喜的發現林景豐已經具備了成熟梟雄的氣質。
但因為遭受的打擊實在太多了,導致他總會時不時出現精神失常,讓出就像剛剛那種失控的事。
在他看來,這就是內心深處缺乏自信,通時還有些自卑導致的。
而厲天潤要讓的,就是讓林景豐維持住現在梟雄的心態,通時治癒他的內心。
可以說,厲天潤要比林雲更關心林景豐。
因為厲天潤是真心實意對林景豐好,而林雲看似是父親一樣的關心,但其實利用成分更多。
早在林景豐在皇位退下來的一刻,他在林雲心中就已經能算是死了。
是生是死都變得不再重要。
之所以一次又一次的幫他,不是外界說的那樣偏心,而是不想讓這個兒子死的毫無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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