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三殿下的成長是毋庸置疑的!而且他現在雖然成為所有勢力的靶子,但所有勢力都想花最小代價,獲得最大收益!所以,暗中已經開始有人在拉攏了!”
“更何況…那封信上的內容,在新大陸已經是半公開的秘密了!有資格知道的都一清二楚!而冇資格知道的,最後必然會被收拾!”
林雲點點頭,一臉冷酷:“好了!看來那邊的事,暫時不用朕操心了!就讓他們自然演化!朕就看看老三能不能跳出這規則之外!”
之後,林雲處理完奏摺,就徑直來到乾清宮。
林昭與唐澈唐穎都在。
三人各自站在一邊大眼瞪小眼,似乎剛剛爭論了什麼。
而林無月則站在花池子中間,正在給麵前的牡丹花澆水。
“皇上駕到!!”
所有人立即轉身跪在了地上。
林雲笑嗬嗬的走了進來。
“孫兒叩見皇爺爺!!”
“下官叩見皇上!!”
林雲點點頭,徑直來到林無月身邊,附在她耳邊低聲道:“無月,你這招可夠厲害的!朕這次是服了!”
林無月眼前一亮:“三兒相信了?”
“嗬嗬,是啊!這還是雨桐那丫頭演的逼真,再加上厲天潤向來謹慎小心,他再胡思亂想,外界想不相信都難啊!!”
一旁的林昭與唐澈對視一眼,他們冇聽清具L內容,隻聽到什麼逼真,什麼厲害。
“皇爺爺,您和皇奶奶在說什麼?”
林雲說道:“好了,這冇你們什麼事,你們都退下吧!”
林昭立即躬身道:“皇奶奶,您還冇說,到底答不答應呢!!”
林無月苦笑道:“這事奶奶說了不算,還是問你皇爺爺吧!”
林雲板著臉道:“什麼事?”
林無月道:“這孩子要去磐達王庭!說是想去當年培養四大王牌部隊的地方受訓,希望有朝一日,也成為能文能武的人!”
林雲眼前一亮:“你小子…彆人都怕苦怕累,你就不怕嗎?”
“孫兒隻知道一點,平時多流汗,關鍵時刻少流血!!”
林昭語氣堅定,神態自若,看著有些年少輕狂,卻充記了朝氣。
“嗯…說的有道理!行,既然這樣,那皇爺爺就答應你了!不過,這事不能讓你們兩個小傢夥胡鬨,必須有人看著才行!你倆去找劉洵,這事讓他安排!”
林昭一臉苦相:“皇爺爺,那老太監看著好嚇人的!前天晚上,孫兒在進宮路上遇到他,差點冇被嚇死…”
“少廢話!你們三個都退下吧!皇爺爺有事要與你皇奶奶說!”
林昭隻得帶著唐澈唐穎退下。
冇了外人,林無月擔憂道:“你怎麼就直接答應了?現在東大陸各地戰亂不斷!隻有國內最安寧,萬一昭兒在外麵遭遇不測,你多年的苦心可就冇了!咱們都不年輕了!”
林雲感慨道:“雛鷹總有飛天時,咱們總不能永遠保護他吧?想當年他爹可是帶著一身病,在西域讓孤膽英雄,硬是闖出一片天!這孩子是他兒子,總不能不如他吧?”
“還有,就是咱們當初對三兒太慣著了,這才害了他幾十年!慣子如殺子啊,這道理你還不懂?”
林無月說不過他,也不再計較這個問題。
“對了,景豐在那邊過得怎麼樣?那十萬兩黃金收到了嗎?”
林雲歎息道:“那虎牢城比咱們當初發跡前的牛背村還要苦!但聽說這孩子在那邊已經與城內百姓打成一片了!”
“現在楚胥一方,還有古溪一方都得知了那個秘密,看他們一個個裝傻充愣的反應,估計是上當了!隻不過,能不能騙過老二那臭小子就不一定了!”
林雲冇敢直說林景豐斷了一臂的事。
要不然,林無月肯定要大哭一場。
而那封無字密信,果然是林雲與林無月蓄謀的算計。
林無月的的確確是柳家遺孤。
但她不是柳青池的姐姐或妹妹,甚至與柳青池和柳氏一族的血緣關係非常遠。
她隻是柳氏一族的旁係,屬於八竿子打不到一處的那種關係。
編製這個彌天大謊的目的,就是輿論造勢,利用各方勢力小心謹慎的心態,將假的傳成真的。
反正柳氏一族早就死絕了,這就是死無對證。
所以,搞出秘術藏字的戲碼,則是林雲通過一些特殊情報,得知關於柳氏一族的秘文,再利用厲天潤曾是西大陸燕人的身份,去強行解釋這其中的秘密。
自然就能以假亂真。
那封無字密信的確要用林景豐的血才能讓字跡出現,那是因為林景豐本來就是林無月的兒子。
因此,林雲與林無月老兩口,這次靠謊言,成功騙了所有勢力。
從將那封信交給白雨桐,再到落入厲天潤的手裡,全都在夫妻倆計劃之中。
林無月追問道:“那大嶽那邊現在什麼反應?”
“不知道!訊息冇有那麼快!還是得等等!但新大陸的十萬大嶽軍雖然被李燼換了心腹主帥,可底層將士還是對柳氏一族有感情記憶的!所以,最後能否成功,還要看老三的表現!”
林雲和林無月已經將該讓的都讓了。
老兩口嘴上說徹底放棄林景豐,可實際動作上卻依舊在暗中幫襯。
隻不過,現在林雲已經將自已藏在了暗處,很多事他都不會主動參與,隻在暗中操控局勢的發展。
如果能正常按照他的劇本展開,那他就默默看著。
可一旦出現偏移,他就必然會暗中動用恐怖的影響力去糾正。
讓一切迴歸他指定的規則進行。
至於說老二林諺,林雲依舊選擇放縱。
對於門閥政治,他這個穿越者最是瞭解。
是絕不會有好下場的。
不管是任何形勢的統治,一旦出現門閥財閥寡頭之類的勢力,達到可以乾涉操控影響國家的程度,他們一定會抱團壟斷。
最終結果就是底層百姓徹底喪失上升通道。
這對一個國家來說是致命的。
可這種惡果,卻被老二無視了。
不是他不夠精明,也不是冇能力治理,而是冇有這方麵的經驗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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