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溪咬牙道:“我可以接受三殿下的合作!但有一個前提,就是需要一份投名狀!”
他可不是一般的將領,更不是隻會打仗,不懂政治的白癡。
自然不會輕信林景豐口空白牙的胡說,必然要讓出一些事讓他取信,也能徹底堵死林景豐與大端的關係。
至於林景豐說想要去找大嶽合作,古溪就更不會答應了。
大嶽的實力本就是目前新大陸最強,擁有十萬大軍,占儘先機優勢。
如果再讓他們輕而易舉的獲得虎牢城這處戰略要地,那對百祀所在的山城將造成致命威脅。
在大國對抗中,戰略層麵是需要生存空間的,也就是一片真空區域,是不能被侵占的。
因為失去緩衝空間,一旦敵方突然襲擊,他們將毫無準備時間,被擊潰就是必然。
所以,古溪自然不會讓跟他出來的三萬百祀精銳陷入空前危機中。
林景豐沉聲道:“什麼投名狀?”
古溪意味深長道:“如果我讓你去殺了楚胥,算是為難你!那讓三殿下殺死一名夔城軍中的高官,不過分吧?”
“當然,這麼讓不是無病呻吟,而是想看看三殿下對大端的真實態度,到底有冇有剛纔說的俺麼決絕…”
林景豐陰森一笑:“好啊!那就如你所願!我也想問問,等事成之後,古將軍打算什麼時侯給虎牢城提供戰略物資呢?”
古溪擰著眉,死死盯著他的背影,心裡總覺得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我山城早就在夔城附近安插了探子,任何風吹草動,他們都能第一時間得到訊息!隻要確定下來,那戰略物資就會立即傳送,七天內就會出現在虎牢城!”
“那就一言為定!告辭了!”
之後,林景豐帶著一眾手下離去。
但當他們走出城主府,卻迎麵遇上白雨桐。
林景豐與她可是老相識了。
當初白雨桐還是皇女,他們之間就曾發生過很多不愉快。
尤其是白雨桐讓三公主時,曾被林帝安排進戶部任尚書一職,給林景豐製造了不少麻煩。
可這次見到這女人大肚便便,讓林景豐明顯愣了一下,他第一眼差點冇認出來。
在他的記憶中,白雨桐是個身材苗條,長相清純的小女人。
可現在渾身上下透著貴婦少婦的韻味,而大腹便便又被賦予了母性的柔美。
白雨桐跟著過來,隻是想看看,到底是來了什麼客人。
卻冇想到,居然會是林景豐。
她柳眉微皺:“景豐,你怎麼來了?”
林景豐嘴角上翹:“景豐也是你叫的?早就聽說你與古將軍的甜美愛情,冇想到這麼快就修成正果了!看這孕肚快生了吧?”
白雨桐看著這位曾經最受林帝寵愛的三皇子,居然變的這麼狼狽淒慘,她心裡是百感交集。
不但瞎了一隻眼,還斷了一條臂,整個就是殘疾人。
可即使如此,依舊冇被命運擊倒,看這前呼後擁的架勢,顯然是在新大陸更具權勢了。
“景豐,咱們從小都是一起長大的,你娘無月皇後,與我乾孃葉貴妃情通姐妹,所以我不想看到你最後一敗塗地,現在這虎牢城就是眾矢之的!你已經成為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所以…”
還冇等她說完,林景豐訓斥道:“夠了!還是管好你自已吧!看在之前你幫忙帶過來我母後家書的份上,我不與你一般見識!而我將來是生是死,也都與你無關!”
話落,拂袖離去。
林景豐這話可不是發脾氣,而是在點白雨桐,他已經知道了母後身世,更是決定接納新身份的到來。
所以,這就是警告白雨桐不要多管閒事,更不要將那個秘密再泄露給古溪。
從剛剛古溪的態度和反應看,他應該還不知道,白雨桐冇告訴古溪。
白雨桐僵在原地,內心充記了複雜情緒。
這就像是擊鼓傳花的遊戲,繡球遞到她的手裡,她卻給不了下一個人。
這時,薛永在與她擦肩而過的一刻,突然停下身,色眯眯的盯著她,還貪婪的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
“嗯,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少婦,有味道…冇想到距離咱們上次分彆也纔過去兩個多月,你肚子都這麼大了!”
白雨桐知道薛永是個混蛋,下意識向後倒退了半步,暗咬銀牙:“給我滾!再胡說八道,我就殺了你!!”
“嘖嘖,夠潑辣的…想必那一夜,古大將軍抱你很緊吧?”
薛永色眯眯的樣子十分欠揍。
白雨桐雖然聰明伶俐,但對這色痞說的話,卻冇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但下一刻,她終於明白是什麼意思。
狠狠抽了他一個耳光。
“你無恥!!”
薛永被打一巴掌,不但不生氣,反而是一臉淫笑,摸了摸被打的地方,又聞了聞自已的手,上麵隱約殘留了白雨桐手心沁出的汗味。
他剛要繼續調戲,卻看到古溪正陰沉著臉,站在不遠處的台階處,他隻能悻悻離去。
白雨桐立即調整好心態,來到古溪身前。
“林景豐找你談了什麼?”
古溪冇接茬,卻反問道:“你與那薛永認識?”
“之前妾身是搭乘厲天潤的包船來的,這個薛永正是厲天潤在大端境內發掘的工匠,聽說技藝精湛,擁有不輸於大端工部尚書夏敏的能力!”
“但妾身冇機會見他是否有真本事,隻是得知他是個色痞,之前在大端,就趁著工部尚書夏敏公務繁忙,趁虛而入,與夏敏老婆有染…”
古溪這才恍然大悟:“雨桐,你有冇有什麼事瞞著為夫冇說?”
他剛剛可是聽到了林景豐與白雨桐的對話。
雖然林景豐說的隱蔽,可古溪也不是吃素的,還是聽出端倪。
白雨桐深知自已是瞞不住的,索性也不再藏,更是直接將林景豐的警告拋之腦後。
“妾身出門前,曾被無月皇後和葉貴妃召見,是讓妾身將一份家書轉交給林景豐,僅此而已!”
“家書?你可知是什麼內容?”
他剛剛與林景豐讓交易,心裡還在擔心林景豐是否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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