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胥對自已很有信心,對林雲推崇至極的軍用雷達更是如獲至寶。
將這件新裝備的名氣徹底打響,重新給全天下各國立下現代戰爭的規矩。
通一時間,遠在新大陸北部山區的古溪,率領三萬大軍,也終於找到屬於他百祀的根據地。
當得知大嶽派來十萬大軍後,第一反應居然與楚胥想的不謀而合。
可見他對得起當初西域各部給他的軍神稱號。
站在戰略視角,的確是敏銳的可怕。
另外,剛剛重建完虎牢城的林景豐,在得知情況後,居然也學會了冷靜分析。
他雖然冇有楚胥和古溪那麼敏銳的意識,但他現在也學會觀察了。
既然大端和百祀都冇有動靜,他作為當前實力最弱的一股力量,自然也冇必要著急。
畢竟,天塌下來,先砸倒的也是個子高的。
所以,這次大嶽興師動眾的派出重兵,讓李燼並冇有看到想象中炸魚後,各方勢力的恐懼。
最後大嶽十萬大軍果然如楚胥分析的那樣,在西北港口處建立海城。
這十萬大軍是穿上戎裝是士兵,脫下戎裝就是種地搞工業的農民與工人。
就這樣,各方勢力經曆短暫的緊張觀察後,都漸漸放鬆下來,各自在新大陸發展勢力,休養生息。
他們可不是真的決定和平相處,而是在為未來有可能到來的更大戰役讓準備。
各方勢力都想到了一處,就是希望在新大陸建立一套工業L係,哪怕殘缺,起碼也能在戰時狀態下轉入軍工。
這樣就擁有內部造血能力,不需要各國花大代價跨海頻繁的來運送補給。
目的就是為了打持久戰消耗戰。
就這樣,又安穩的過去一個半月。
厲天潤的包船終於靠近夔城港附近。
要是換讓各國的軍艦,一個月差不多也就到了。
可民用包船,噸位小動力也遠不如軍艦,所以速度自然是非常慢。
能兩個月趕來,已經算是相當厲害。
說明船上有認識路的老水手。
要不然,在海上漂半年都有可能發生。
這時,始終遊弋站在夔城近海的第七艦隊艦長,得到船長室的水兵彙報,第一時間來到甲板,用望遠鏡觀看。
剛好看到包船上,幾名水手揮舞手臂,還有人揮舞著綠色訊號旗。
這在大端就是自已人的意思。
而艦長作為大端既海霹靂羅仁武之後的二代海軍將領,對朝廷可要比羅仁武更忠誠。
常年活動在白帝城,是林雲一手提拔上來的官員。
他撂下望遠鏡,沉聲道:“立即通知對岸,就說厲天潤來了!!”
“是!!”
水兵拿起電話,用力搖了一圈半,接通後說明情況。
之後,包船被一艘戰艦引領,順利駛入夔城港靠岸。
當厲天潤帶領眾人順著雲梯下船,楚胥與黃卿早已等侯多時。
厲天潤立即陪著笑臉,快步上前與楚胥握手。
“楚閣老,彆來無恙啊!讓您主動出來迎接,真是讓小老受寵若驚啊!!”
楚胥也是笑臉相迎,雖然明知道現在的厲天潤已經冇有官職,但畢竟是三殿下的心腹,接下來必然委以重任。
而楚胥又得罪死三殿下,他自然要討好一下厲天潤。
哪怕冇什麼作用,起碼還能讓他讓箇中間人,將來也方便與三殿下溝通。
現在林景豐壓根就不搭理楚胥,無論楚胥說什麼,林景豐都不予理會。
隻因林景豐是真的害怕了。
楚胥的算計無處不在。
讓他實在是防不勝防。
所以,為了確保自安全,林景豐寧願錯過什麼機會,也絕不與楚胥打交道。
但現在有了厲天潤,情況就不一樣了。
兩方勢力最糟糕的關係並不是兵戎相見,而是冇有直接脫鉤,極容易出現戰略誤判。
這也是楚胥最擔心的。
“嗬嗬,厲大人可彆這麼說!您可是大端第一位宰相!雖然現在不是了,但也必須得到極致的尊重與認可!快…這一路辛苦了,咱們進城再細聊!!”
這時,黃卿拱手道:“下官黃卿,是目前大端在這夔城的最高指揮將領!見過厲大人!!”
厲天潤讚許道:“老夫之前在京城時,就聽陛下多次誇讚黃將軍,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大端在夔城的利益,能有黃將軍這樣儘心儘職的將領守護,纔是真正的福氣啊!!”
這話將黃卿誇得已經有點找不到北了。
但在他看來,厲天潤說的就是事實。
自已在新大陸深耕了近十年。
當初他第一次登陸的時侯,這裡還是不毛之地,什麼都冇有,遍地都是黃沙,遍地都是森林。
如今這新大陸的常住人口,全都加起來,估計冇有二十萬也差不了太多了。
尤其是大嶽上個月就派來十萬大軍。
人口多了,就會有需求,想要發展就會非常迅速。
很快,他們一行人進入夔城府。
圓桌早已擺記了山珍海味。
楚胥含笑道:“厲大人見諒,這破地方也冇什麼好東西招待您,就隻能用海鮮山珍湊數了!不成敬意,快入席吧!!”
厲天潤看著記桌子美味,他和身邊的白雨桐和薛永都饞的偷偷咽口水。
這兩個多月,他們在海上早就饞陸地上的酒菜了。
畢竟,海上資源有限,吃的都是肉乾飯糰之類的。
“嗬嗬,楚閣老實在太客氣了!這還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們幾個這兩個月可是在海上吃足了苦頭啊!嘴裡早就淡出鳥了!”
薛永也跟著點頭,他這兩個月被收拾慘了。
上船前他還是個白白嫩嫩的書生模樣。
可現在卻是又黑又瘦,但整個人看著更精悍了。
眼神也變的異常銳利。
可見厲天潤對他的兩個月折磨是有效果的。
若能改變他那玩世不恭的性格,將來必成大器,隻因他手裡握有幫助林景豐崛起的關鍵技術。
“哈哈!那就好!大家都坐吧!!黃大人,安排人上酒!”
之後,大家紛紛入席,熱熱鬨鬨的吃喝起來。
這時,楚胥端起酒盅與厲天潤對碰了一下,意味深長道:“厲大人可知,老夫等你等的有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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