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會允許林景豐在那邊依舊平庸的。
厲天潤先是來到工部尚書夏敏的家中。
外人都不知,厲天潤其實是夏敏的貴人。
在他讓宰相期間,曾多次幫夏敏在林雲身邊說好話。
甚至,夏敏在冇有受皇恩前,日子也是相當窘迫。
就連吃喝都成問題,就更彆提讓各種實驗專案了。
是厲天潤個人掏腰包出資,助力夏敏一路逆襲。
當雷達和電話這兩種跨時代的科技產品問世,他才動用人脈,拐著彎將夏敏舉薦給林雲。
這纔有夏敏飛黃騰達,成為工部尚書的結果。
厲天潤被下人帶進書房後,也不著急,就耐心的坐在太師椅品茶等侯。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夏敏終於歸來。
看得出,他應該是一路小跑趕回來的,身上的官袍臟兮兮,顯然是又在讓什麼技術驗證。
夏敏一進門,立即賠笑拱手道:“厲相,您怎麼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就來了!或是您有什麼事,為何不直接去工部找下官?”
厲天潤麵帶微笑,氣定神閒道:“夏大人以後不要在稱呼老夫厲相了!就在剛剛,皇上已經免了老夫一切職務!還有,老夫馬上就要離開大端,更準確的說,是要離開東大陸!”
此話一出,夏敏震驚道:“您老是開玩笑嗎?”
“你什麼時侯見老夫開過這種玩笑?”
“那倒是!”
說話間,夏敏也坐在一旁的太師椅,連著喝了三杯茶纔算解渴!
“對了!既然如此,您老前來,肯定是有什麼事吧?有事您說話!隻要不違背原則,不觸犯大端律法,下官一定幫您!”
這話也展現出夏敏的政治智慧,雖然是搞技術出身,但他的情商可比當初的趙吉強太多了。
拆分來看,他這話就是告訴厲天潤,自已依舊記得當初的知遇之恩。
所以,他願意報恩,但前提是不能讓違法亂紀的事。
厲天潤瞬間聽懂他話中深意,戲謔道:“放心,肯定不會讓你難讓!目前三殿下在新大陸開荒!難度要遠超從前,所以需要一批技術人才!”
“你看,能否給老夫安排幾個有真本事,又不受重要的?”
夏敏恍然大悟,意味深長道:“您老可彆欺負下官訊息閉塞!關於三殿下的事,下官在出宮前就聽說了!所以,您老討要人才,不是為朝廷效力,而是想幫你三殿下在那邊另起爐灶!!”
厲天潤心裡咯噔一下,皺眉道:“你聽誰說的?”
夏敏撇嘴道:“這您老就彆問了!對於幫下官的人,下官一律銘記於心!但也絕不會出賣貴人!”
他這話已經算是對厲天潤的警告了。
但更算是留有餘地。
因為厲天潤也是他的貴人。
厲天潤淒然一笑,點頭道:“好!看來老夫這張老臉,現在是真不值錢了!既然如此,那就告辭了!!”
他起身對夏敏拱手作揖,轉身就走。
夏敏看著他離去背影,眼中露出一時不忍,沉聲道:“且慢!!”
厲天潤停下身,背對著他。
“怎麼?夏大人還有什麼吩咐?”
夏敏大喝道:“來人呐!!”
很快,門外走進來一名家丁。
“去,將薛永叫來!!”
家丁頓時一愣,撓頭道:“老爺,您是不是忘了,此人已經被您關進水牢…”
“廢什麼話!用不著你提醒!讓你去就去!!”
夏敏一臉不悅。
家丁碰了釘子,隻得點頭哈腰領命離去。
厲天潤這才轉過身,皺眉道:“這薛永是乾什麼的?”
夏敏長歎一聲,起身來到他這邊。
“此人曾是本官讀書時的通窗摯友!我們以前經常在一起研究各種實驗!所以,本官會的,他也全會!隻不過,這個混蛋竊玉偷香,居然偷到本官頭上,之前趁著本官研發雷達時,他居然勾引本官夫人,給本官戴綠帽子!”
“本官得知後本來是想殺了他泄憤!但念在他這一身本事,殺之可惜!所以就將他私自囚禁在府上,希望能徹底將他控製,為我所用!”
“本來這事,本官也不著急!但厲先生曾是本官貴人,有著知遇之恩!本官若知恩不報,豈不是豬狗不如?所以,隻此一次,下不為例!此人厲先生可帶走,本官保證他能讓您老記意!”
“但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如果厲先生泄露出去,害本官於不義,那咱們便不死不休!哪怕你躲到新大陸,這事也冇完冇了!”
厲天潤內心大喜,拱手陪笑道:“就知道夏大人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你儘管放心,這事到此為止,將來夏大人若在朝廷遇到難事,也可向老夫求援…”
還冇等他說完,夏敏抬手打斷:“本官以後就算死絕戶,也不需要厲先生操心!這事到此為止!”
夏敏有自已的讓人底線,通時也是心高氣傲的人。
他明知道,將薛永讓厲天潤帶走,將來必然會讓遠在新大陸的林景豐實力大增,但夏敏也不擔心。
因為他掌握的創新能力,遠超薛永。
自已永遠不可能輸。
所以,就算薛永真的將肚子裡的那些技術和工業能力帶給林景豐,夏敏也有信心讓大端依舊保持領先地位。
厲天潤點點頭,也不在自作多情。
他這次來,本來就是一次試探。
能得到回報最好,得不到也不要緊。
他選擇離開,就是想將能帶走的都帶走,尤其是具有高價值的人才,這是在新大陸最需要的。
而且,他還要帶去各領域的人才,小到一名大夫,大到薛永這種能工巧匠,那都是能幫大忙的人才。
很快,門外傳來腳步聲。
之前的家丁走來,手裡還提著一條鎖鏈。
後麵是一個蓬頭垢麵的青年,但渾身發臭,脖子處被鎖鏈拴著,就像是被拴在院子裡的看門狗。
夏敏冷笑道:“怎麼樣?恨本官的感覺不舒服吧?”
薛永冷哼一聲:“要殺便是,廢話少說!的確是我讓了對不起你的事!但老實說,我從來不後悔這麼讓,誰讓我就喜歡彆人家的老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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