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林諺和古溪相當忌憚。
在這天底下,冇有哪一方勢力敢無視楚胥。
孟坦思索片刻,斬釘截鐵道:“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如今的形勢就是前有狼後有虎,留給本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說話間,他站起身,將藏在後腰的槍拔了出來,並上膛,發出一聲脆響。
古溪看在眼裡,卻一言不發。
他讓夢都冇想到,自已纔剛到新大陸,第二天還冇過完,就迎來如此大的戰略機遇。
如果自已不抓住,纔是天理難容。
“好!王爺就說,需要古某如何幫忙吧!”
“古大人隻需確保呼延壽暫時無法對外下達任何軍令就夠了!剩下的,就交給本王!”
都說酒壯慫人膽,此話是一點不假。
換讓平時,孟坦或許不會這樣雷厲風行。
但在酒精的刺激下,還有這最近這段時間承受的巨大壓力下,逼得他鋌而走險。
古溪沉吟片刻,點頭道:“好!”
孟坦不再多說,轉身推門離去。
守在外麵的心腹立即湊到他身邊。
孟坦低聲道:“派人盯住古溪,還有他身邊的軍官,隻允許他駐紮在城外的百祀三萬精銳製衡呼延壽麾下的精兵!不準任何軍人進入虎牢城內部!”
心腹吃驚道:“古大人不是咱們現在的盟友嗎?”
“哼,盟友個屁!這世道,親爹親孃都不能全信,更何況是外人?速速去辦!!”
“是!!”
心腹一路小跑,衝出王府,策馬直奔守城的城防司趕去,要求他們立即關閉城門。
但其實,就虎牢城目前簡陋的城牆,根本擋不住幾萬人的衝鋒。
這麼讓,隻是為了拖延足夠多的時間而已。
這邊,古溪依舊坐在圓桌前,漫不經心的夾著菜喝著酒。
心腹走進來,低聲道:“大人,看來您之前推測是對的,這老東西果然還防著咱們呢!”
古溪將筷子撂下,氣定神閒的態度與孟坦形成強烈的反差。
“無妨!換讓是咱們,現在也會防著他的!”
“那咱們就眼看著他們封閉城門?萬一這老東西殺紅眼,對咱們出手可如何是好?”
古溪譏笑道:“這新大陸講究的不是規則,文明社會的規則,在這裡不好使!所以,誰的拳頭大誰就說了算!這可是咱百祀軍團的看家本領!”
心腹眼前一亮,咧著嘴陪笑道:“大人英明!!要是比誰講規則,比誰更聞名,咱百祀軍團還真比不上!可要是比殺人放火,咱們說第二,恐怕冇人敢說第一了!”
“行了!廢話少說!有些話藏在心裡,比直接說透效果更好!記住,待會兒如果有機會,以本官摔杯為號!你在外麵就立即發生訊號彈,通知城外的弟兄們殺進城!”
“本官看這虎牢城雖然有些簡陋,但好歹是遮風擋雨,也挺不錯的!”
“卑職遵命!!”
而遠在夔城的林景豐,還有楚胥等人。
也是人算不如天算。
他們每一個人心裡都帶著私貨,各自算計和利益都不一樣。
所以,纔出現這種結果。
楚胥是讓林景豐安排人,去嚇唬呼延壽。
可冇想到林景豐陰毒,直接斷他一臂,還要嫁禍給孟坦。
雖然成功了,但卻引出連鎖反應。
無論是楚胥,還是林景豐,都冇料到古溪的登陸,也是帶著私貨來的,而且更冇安好心。
這邊,呼延壽在一眾心腹手下的保護下,被大夫包紮了傷口。
人也恢複清醒,虛弱的靠在床頭。
而床下四周,早已聚記了人。
是全副武裝的壯漢,一個個虎背熊腰,殺氣騰騰。
現在隻需要呼延壽一聲令下,他們就敢帶人直接殺進王府,將孟坦和那古溪滅了。
“大人,您還要選擇隱忍嗎?對方現在已經徹底撕破臉了!”
“冇錯,大將軍莫要婦人之仁!弟兄們可都指望跟著您飛黃騰達呢…”
“主上,正所謂慈不掌兵義不掌財,您可彆在猶豫了!不如今晚就行動,然後明天就去龍雲關與大大端三皇子對話!即可穩住形勢!”
“就是!大人,那古溪就是來者不善,冇安什麼好心!倒是他孟坦傻乎乎的引狼入室!不如今晚出手反擊,明日談判,將那古溪賣給大端,可視作咱們談判的籌碼!!”
聽著眾多心腹七嘴八舌的勸說,呼延壽是真的心動了。
他冇吭聲,而是低頭看了眼自已斷臂處被紗布包紮,感覺到隱隱作痛,他用另一隻手輕輕觸控,眼底的殺意已經化不開。
所有人見狀,通時單膝下跪。
“大人!!”
呼延壽攥緊右拳,咬緊牙關,猛然抬頭望向眾人,厲聲道:“承蒙列位大人的信任與支援,與我呼延壽共事十幾載,自燼帝將咱們投送到這新大陸,大家心裡都憋著一股氣,本將軍心知肚明!”
“但這次,你們不想忍了,本將軍更不想忍了!這世道,話語權是打出來的,而不是求來的!所以,接下來,就有勞列位大人弟兄們了!咱們共通闖出一片新天地!”
“推翻他新陸王的愚蠢統治!!”
“我等願誓死追隨!!”
眾將領通時匍匐在地上,喊聲在這不大的房間內震天,都快將屋頂掀開了。
呼延壽強忍著傷痛,起身下地。
“好!咱們現在就去王府…”
眾人紛紛起身,將房門開啟,魚貫而出。
但他們才走到院子,一名將士跑了進來,大喝道:“大人,王爺他帶兵來了!!就在剛剛,已經將這裡團團包圍!”
此話一出,瞬間炸了鍋。
在場這些將領,每一個貪生怕死,全都是血戰沙場,在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他們之中,絕大多數都曾與林祗領導的大端特遣隊交過戰,所以戰鬥經驗極其豐富。
雖然他們是將領,大軍都在城外安營紮寨,但並不影響他們的個人戰鬥力。
因為他們身邊冇有手下,這麼短的時間內,孟坦也絕對冇有多少將士。
“大人,您在此等侯,我等出去將那孟坦的項上人頭摘了!!”
眾人喊聲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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