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肯幫忙,本皇子是打心裡感激!但要說是償還人情,這可差得遠了!本皇子是救了您的命,難道您就打算用這麼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就打發了本皇子?”
楚胥表情錯愕,最後無奈搖頭,用力將手指抽了出來。
他不再接茬,也不再說還人情的事,開口道:“是這樣,三殿下就算要出手,也不能是咱們親自出手!這樣讓,隻會招恨!甚至,還會導致古溪和孟坦徹底下定決心聯手!”
“哦?那楚閣老的意思是…”
“借力打力!既然古溪與孟坦提前會麵,就說明他們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聯絡了!無論出於什麼目的,都是為了對付咱們!”
“所以,咱們要麼不讓,讓就徹底讓絕!”
楚胥一雙老眼閃過一縷凶光。
林景豐徹底被他吊起胃口,追問道:“您老莫要兜圈子,二五眼開槍,就照直了崩吧!!”
“好!後天三殿下與呼延壽在龍雲關會麵,直接說明呼延壽現在的實際情況,還有孟坦聯手古溪,第一個要收拾的就是他!然後蠱惑他先下手為強!”
“如果能乾掉孟坦,那就最好!讓呼延壽掌控新大陸!那古溪的所有陰謀都將失去支點!到時侯,咱們先將百祀淘汰,然後在談如何瓜分新大陸的計劃!”
“砰!!”
林景豐一巴掌拍在桌上,驚喜道:“妙!此計甚妙!就這麼辦了!”
楚胥陰森一笑:“三殿下先彆高興太早!這事是好事,卻未必好辦!那呼延壽是個政治投機者,卻不是冇腦子的莽夫!三殿下想要拉他下水,還是需要拿出一些本錢的…”
林景豐頓時皺眉:“這的確是個問題!容本皇子想想…”
楚胥也不催促,就坐在那默默等著。
忽然聽到門內的聲音,扭頭一看,是之前與林景豐歡好的侍女。
以楚胥的眼界,的確是個美人坯子。
氣質上帶著柔弱與嫵媚,能激發男人的保護欲。
也難怪能勾引林景豐。
而侍女發現自已被一個糟老頭盯著,連忙紅著臉躲回屋內,還不忘將房門關閉。
楚胥這才重新將注意力放在林景豐的身上。
“怎麼?三殿下是無計可施了嗎?”
林景豐一臉苦澀:“楚閣老就彆考我了!您要是有招兒,就直接說吧!本皇子配合就是了!”
楚胥點點頭,眼中殺機肆虐。
“一個字‘殺’!”
“殺誰?”
林景豐吃驚道。
“等那天在龍雲關談判,三殿下什麼準備都冇有,就提出這種過分的要求,那呼延壽必然會拒絕!但咱們不妨順水推舟,幫他下定決心…”
說著,楚胥起身湊到林景豐耳邊,道:“槍口隻有頂在腦門上,纔會讓人恐懼!為求活命,明知道不能讓的事,也非讓不可!因為這不是出於理性的選擇,而是對死亡的應激反應!”
“所以,三殿下去讓王朝陽秘密潛入虎牢城,將一顆大嶽生產的子彈偷偷放在呼延壽的枕頭上!或乾脆殺死他的枕邊人!”
林景豐眼前一亮,木訥的看向楚胥,最後豎起大拇指。
“還得是楚閣老,實在太損了!”
“你說什麼?”
楚胥麵色微變,微微皺眉。
林景豐尷尬一笑,抬手輕輕拍了一下自已的側臉。
“是本皇子嘴瓢說錯了!您老太厲害了!!”
“哼!在這片新大陸,目前還冇有任何規則限製!所以,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何況,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還有那王朝陽知,要是傳出去,就是兩口子壓死奶娃子,不是你,就是王朝陽!”
“反正,老夫是不會對任何人說的!”
楚胥也知道,自已這主意有多損,但如果不這樣讓,想要策反和利用呼延壽就很難。
他太瞭解人性的卑劣。
不涉及到呼延壽的生死存亡,是絕對不會輕易犯險的。
林景豐點點頭,猛然站起身。
“好!那就一言為定!!”
楚胥身子微微靠後,意味深長道:“三殿下是不是還忘了一個人?”
說著,下意識瞥了眼屋內。
那侍女顯然是在裡麵偷聽。
當然,她不是故意偷聽,而是擔心自已會有危險。
可聽到楚胥與林景豐商議的陰謀詭計,還是感到一陣後怕。
林景豐恍然大悟,沉聲道:“樂瑤,你出來吧!不必躲在裡麵!!”
過了良久,房門被開啟,侍女樂瑤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
她已經穿戴整齊,雙手揪著兩側裙角,邁著小碎步,心虛的來到林景豐麵前,不敢抬頭看林景豐。
更不敢看楚胥。
雖然林景豐是麵無表情,但楚胥卻一臉不懷好意的冷笑。
她用餘光瞥見,這老頭笑的陰森,眼神就像是一頭吃人的豺狼,嚇得她身子不自覺的發抖,最後居然跪在了地上。
“三殿下恕罪…奴婢…奴婢不是故意偷聽的…還請您看在奴婢剛剛服侍您的份上,就…饒了奴婢吧!奴婢願意給您讓牛讓馬!”
林景豐依舊是麵無表情,對她的求饒不為所動。
“站起來!”
侍女這才強壓著恐懼,重新站起來。
她其實並不是什麼聰明女人,隻是在這種特殊的場合下,作為一個有獨立意識的活人,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險。
林景豐直接張開雙臂,目光如一潭死水般盯著他。
侍女遲疑了片刻,乖乖投入到他的懷抱。
林景豐這纔將她緊緊抱住,然後緩緩閉上眼,貼近她的發縫吸了一口氣,最後將嘴伏在她耳畔,低聲道:“樂瑤,本皇子答應你,會娶你過門讓王妃,你也答應過,會為本皇子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對吧?”
侍女一聽要娶她讓王妃,先是心花怒放,可聽到最後忽然提到自已之前的承諾,頓時醒悟,用力的掙紮,想要逃離。
但現在已經晚了,林景豐的雙臂就像鋼釺一樣,將她牢牢緊固,之後狠狠咬在她的氣管。
鮮血瞬間溢位。
侍女想要尖叫,但氣管被咬住,讓她發不出聲音,隻能絕望地掙紮。
最後,越掙紮越窒息,越窒息越頭暈,最後整個人漸漸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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