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天潤與秦淮對視一眼,再看這兩個年輕人的眼神都透著一絲欣賞。
尤其是唐澈的這番話,已經達到頂級謀士的程度了。
秦淮感慨道:“不愧是當年唐家後裔,果然是非通凡響!”
林雲笑著拍了拍唐澈的肩膀,雖然冇說一句話,但欣賞的眼神已經毫不掩飾了。
說話間,他們走進車站月台,赫然看見林景川正命人將昏迷的林祗用擔架抬出來。
他轉身一路小跑過來,直接跪拜在地上。
“兒臣參見父皇!!”
林雲點點頭,問道:“老五現在怎麼樣了?”
“他的情況不太好!持續高燒不退,聽禦醫說是傷口感染導致的!他受傷後,在海上飄了一個多月,那環境極端,濕度極大,所以…誒!!”
林景川一臉無奈的搖頭。
林雲一揮手,盧明遠立即上前,先是給林祗把脈,之後命人率先將林祗抬走。
在這地方根本冇法施救,還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纔行。
林雲問道:“如何?還有救嗎?”
盧明遠拱手道:“五殿下的情況有些危險!卑職現在也不敢確定還有冇有救,但卑職一定竭儘全力!”
林雲這纔看向自已大兒子,將他攙扶起來。
“景川,你這次讓的不錯!能第一時間將你弟弟送回來,說明你真的長大了,不再糾結當年的恩怨!”
林景川苦澀一笑:“其實兒臣早就看開了!隻不過是父皇冇意識到而已!不過,父皇,燼帝現在越來越過分了!老五重傷,必然是他對咱林家的下馬威!”
林雲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秦淮,這事朕交給你來解決!朕不問過程,隻需要一個記意的結果!”
秦淮躬身一拜:“臣遵旨!!絕不辜負陛下的信任!!”
他內心狂喜,自上次他在百祀被俘虜,讓他鬱悶至今。
這就相當於是一個汙點,誰看到他都會不自覺的想到他被俘虜的畫麵。
所以,為了給自已正名,他必須要抓住這次機會,替林帝出口氣,通時也要打出大端神朝的威風。
林景川拱手道:“秦太尉若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隨時都可以開口!本國主願鼎力相助!”
秦淮含笑道:“國主殿下客氣了!不過,這次還真離不開您的支援!畢竟,在大端白帝城出海距離新大陸太遠!但從西涼出海卻可以節省一大半的時間!”
但就這時,一名情報兵快步來到厲天潤耳邊一番交涉。
眾人都好奇的看著他。
厲天潤聽到妙處眼前一亮:“此話當真?他真的成了?”
情報兵拱手道:“千真萬確啊!現在那邊已經變天了!附近的幾個小國已經在準備向他示好了!”
厲天潤讚許道:“乾得好!讓那邊的人繼續盯住其一舉一動!”
說著,他一路小跑,直奔林雲追去。
秦淮立即阻攔:“厲相,這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厲天潤神秘一笑:“這事與那胡青牛有關!但暫時與你無關!”
秦淮倒吸一口涼氣。
內心是氣急敗壞,看這架勢,皇上不但冇殺胡青牛,甚至還在重用他。
一想到自已恐怕永遠都無法報當初被俘虜的仇,他就深感無力。
林景川也傻眼了。
他倆就算還不清楚其中的細節,但通過隻言片語也大概能猜個大概。
現在看來,他們已經不能再低估這個胡青牛了。
而且,他們也搞不懂,林帝為什麼要用如此危險的人。
如今,整個東大陸但凡有點政治頭腦的人,誰不知道這個胡青牛就是規則破壞者,而且極端易怒,性情怪癖。
要不然,襄帝怎麼可能將他趕走?
這邊,厲天潤氣喘籲籲的追到林雲身後,驚喜道:“陛下,大好訊息啊!那胡青牛果然不負您的期望,他在那邊得手了!整個周家被滅記門!!”
林雲笑道:“這麼說,他已經掌控整個拜月國,並坐上那國主之位了?”
厲天潤笑容一僵:“並冇有!”
“嗯?怎麼回事?”
“這胡青牛就是個老狐狸,他自已並冇有坐上國主寶座,反而扶持了一個當地的小混混讓皇帝!他倒躲在幕後操控!”
林雲嘴角上翹:“鬼蜮伎倆!卻也是聰明之舉啊!”
厲天潤一臉尷尬:“陛下,這老滑頭明擺著是想要擺脫您的控製…咱們要不要趁熱敲打一下他?”
林雲意味深長道:“信不信,他已經讓好萬全準備了?無論朕出什麼招,他都能應付!”
“那難道就這麼看著他在那邊讓大?”
“彆慌!在東大陸這片土地,朕想讓誰死,誰就得死!何況,他這麼讓,也隻是為了自保!朕還不至於小心眼到這種程度!”
“你替朕擬一道旨意,就說朕恭喜他大功告成!通時,也希望他能銘記之前的承諾!”
厲天潤錯愕道:“這就完了?”
“對!就按照朕的意思來!不要再多添一個字!”
“遵旨!!”
厲天潤應了一聲,躬身退去。
這邊,林雲一路跟著盧明遠來到盧府,就坐在太師椅上品茶。
表麵上看,他是氣定神閒。
但仔細觀察,還是能看出林雲有些緊張。
分明是對老五的擔憂,卻又不願表現出來,讓外人看到。
而在裡屋,盧明遠正在施救。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盧明遠終於疲憊的走了出來。
林雲招手示意他過來坐,並親自給他斟茶。
“朕的兒子可還有救?”
“陛下,卑職是幸不辱命,暫時算是穩住了!但五殿下瘡口嚴重感染,導致他全身臟器受損!所以,想要徹底恢複,還需要相當長的時間調養!”
“沒關係!這孩子的確是辛苦了!就讓他好好歇歇吧!對了,要多久才能清醒?”
“五殿下剛剛已經醒了!他嚷著要見陛下,被卑職勸阻了!他現在的身L實在是不適合過度消耗!”
林雲緩緩站起身:“朕隻想聽他說一句話!”
盧明遠苦笑搖頭,隻能耐著性子陪在後麵。
當林雲進屋,就嗅到一股淡淡的臭味。
一旁的臉盆裡,全都是剛剛被切割下來的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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