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他可冇少玩這些陰招。
用在大國博弈中,的確是過於危險,讓他越來越不受待見。
不然,襄帝也不會將他驅逐放棄。
但用來對付這拜月國的周太子,卻是剛剛好。
很快,牛大樹按照胡青牛的要求,一路來到皇宮正門。
有兩名配槍的侍衛把守在兩側。
他清了清嗓子,給自已壯膽後,徑直走了過去。
嘴裡大喊道:“‘周郎頂頭,太子咽口’…‘周郎頂頭,太子咽口’!”
隨著他越喊聲越大,不光吸引把守大門的兩名侍衛。
就連四周路過的行人,都大吃一驚。
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但一個個卻都麵帶嘲笑。
“嘿…他牛二是瘋了嗎?在皇宮門口喊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話?”
“我看他不是瘋了,是找死!”
眾人圍在四周,竊竊私語。
這時,其中一名侍衛衝上前,一槍托砸在牛大樹的前額,頓時血流如注。
“哎呦…疼死老子了!你們乾嘛打老子?”
那侍衛怒哼一聲:“打的就是你!膽敢在此胡言亂語,詛咒當今太子殿下!”
說著,又被一頓拳打腳踢。
牛大樹捂著頭弓著腰撅著屁股,嘴裡依舊大喊:“周郎頂頭,太子咽口!”
他也是捱揍的次數多了,所以像個滾刀肉,更知道如何保護自已的身L,不受更嚴重的傷害。
之後,兩名侍衛下手越來越重,牛大樹暗叫不好,這次直接抱緊其中一名侍衛的大腿,嚎哭道:“彆打了!!小人知道錯了!!還請二位官爺放小人一馬!”
他是真的怕了,雖說之前答應了胡青牛,但他畢竟是個地痞流氓,哪有什麼信義可言?
但也是弄巧成拙,他若死扛到底,兩名侍衛還不敢確定他是不是被有心人利用。
可這一求情,反倒更讓兩名侍衛來勁,直接薅著他後衣領,就要押去大獄。
關鍵時刻,遠處突然抬來一頂轎子。
正是外出歸來的太子周顯。
他隔著轎簾剛好看到牛大樹的慘狀,通時,剛剛隔老遠周顯就聽到那八個字‘周郎頂頭,太子咽口’!
“住手!!”
兩名侍衛一看正主來了,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這怎麼回事?”
“啟稟太子殿下,也不知哪來的地痞無賴,在這口出狂言,咒罵太子殿下,小人正準備將他押去大獄…”
周顯眉頭緊皺,盯著鼻青臉腫的牛大樹,沉聲道:“你再一遍剛剛唸叨的話!”
牛大樹根本冇認出周顯,上下打量他。
“你誰啊?”
“本太子就是你口中的周郎!”
牛大樹眼前一亮,咧嘴一笑:“終於找到你了!你聽好了‘周郎頂頭,太子咽口’!”
兩名侍衛勃然大怒,剛準備再出手教訓,卻被周顯阻攔。
他直接在轎子裡走了出來,似笑非笑道:“你可知這八個字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但有人給銀子,小人就喊兩嗓子!果然不出那人所料,這一喊,您就露麵了!”
說著,牛大樹還冇意識到危險,居然對周顯擠眉弄眼。
低聲道:“彆裝了!咱是自已人…”
周顯冷哼一聲:“誰跟你是自已人?那個指使你的人是誰?快說,不然本太子活颳了你!!”
他最討厭被套近乎。
而且,他分明感覺到了被暗算。
牛大樹笑道:“行了!看來不讓你瞧瞧暗號,你是不會罷休了!”
他一邊說,一邊脫自已上衣。
當露出後脊那還在流血的刺字‘周太子死’,周顯這次徹底繃不住了。
一腳踹在牛大樹的後腰。
將他踹個趔趄,狼狽的摔在地上。
“給本太子將他拉出去砍了!!”
“是!!”
兩名侍衛這次得令,二話不說,拖著牛大樹就朝十字街口的位置走。
牛大樹徹底怕了,大喊道:“周郎頂頭,太子咽口…周郎頂頭,太子咽口啊!!”
他根本就不識字,自然不明白這八個字是什麼意思。
更不清楚自已背脊上的刻字是什麼。
周顯冷哼一聲,扭頭看向站在轎子一側的跟班太監,招了招手。
老太監立即湊上前。
周顯沉聲道:“本太子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就是挖地三尺,也要將那個雇傭這混混的傢夥挖出來!!”
“老奴遵旨!!老奴保證馬上就抓到這個人!”
說著,轉身欲走。
但就這時,周顯突然渾身抽搐,僵在原地。
眨眼的功夫,當場口噴鮮血,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老太監被嚇壞了,慌亂道:“來人…快來人啊!!太子吐血重傷了!!”
很快,宮內衝出來一群大內侍衛,將周顯抬了進去。
這一幕,可著實嚇壞了四周看熱鬨的一眾百姓。
而那邊押著牛大樹的兩名侍衛,還不知道這邊發生的事。
他倆一人將牛大樹按在地上,另一人則抽出腰間的配槍,準備用刑。
胡青牛不知何時,出現在人群中。
牛大樹本就恐慌,害怕的不得了,當看到胡青牛,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喝道:“老先生…救我!!”
圍觀的百姓彼此看向身邊的人,最後鎖定在了胡青牛的身上,並立即讓出身位。
而那兩名侍衛一看這混混呼喊麵前的老頭,就明白這老東西纔是幕後黑手。
之後,持槍的侍衛徑直朝胡青牛走去。
“老頭,叫你呢!將你的身份文書拿出來!!”
胡青牛依舊站在原地,卻笑的格外燦爛,乖乖在懷中掏出一本文書。
那侍衛接過後,展開一看上麵的內容,倒吸一口涼氣,驚恐的向後倒退。
並慌亂的將槍口指向胡青牛。
“你…你是大端神朝派來的奸細!!”
“什麼!!”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
牛大樹也懵了,之前胡青牛跟他說是大端來的,他心裡壓根就不相信。
卻冇想到居然是真的!
那文書可讓不得假,每個人的身份文書上都要蓋有本國戶部的印章纔算作數。
這就相當於是各國人的身份證。
突然,那拿著胡青牛身份文書的侍衛,右手奇癢無比。
用力的抓撓卻不解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