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縣太爺的屁股------------------------------------------，鎮上來了一個人。。趙崇被罵了三天，精神反而比之前好了很多——用他的話說，被祖母追著罵“你怎麼還冇娶媳婦”的時候，感覺這二十年什麼都冇有變過。陸辰不太理解這種情感邏輯，但尊重。，穿一身洗得發白的官服，騎著一匹比他本人還瘦的驢。驢停在鎮北王府門口，瘦高個從驢背上翻下來，差點摔了一跤。“下官本縣知縣，姓馬，單名一個平字。”他衝門口的家丁拱手，“求見陸先生。”，馬知縣已經喝了兩杯茶。他喝茶的速度很快，一杯接一杯，像是渴了很久。但陸辰注意到，他每次放下茶杯，手都會不自覺地往後腰摸一下。“馬知縣。”陸辰拱了拱手。，動作僵硬，屁股隻捱了椅子邊。“陸先生！久仰久仰！王某人的老父親，就是吃了先生的洗髓丹，三年便秘一朝通暢！先生神醫！”“王某人？”“就是鎮上王員外。他爹便秘三年，先生一顆丹藥下去，當場——”馬知縣做了一個奔湧的手勢。。他穿越第一天，被逼著在眾人麵前證明自己不是妖人，隨手煉了一顆洗髓丹讓一個老頭試吃。那老頭拉完之後神清氣爽，追著他喊神醫。。“王員外在縣衙門口貼了感謝信。”馬知縣說，“整整三張紅紙，寫了先生的名字。現在全縣都知道咱們這兒出了一位能治便秘的神醫。”。他在現代是個程式員，寫過最出名的東西是一個內部管理係統，使用者量最多的時候三百人。穿越不到十天，他的“醫術”已經全縣聞名了——主打產品是強力瀉藥。“馬知縣專門跑一趟，不隻是為了誇我吧？”。他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陸先生，實不相瞞。下官也有一個毛病。”
他站起來，轉過身，指了指自己的屁股。
“痔。”
陸辰看著他的屁股。
老黃狗從門檻外探進腦袋，也看著他的屁股。
“……坐不得冷板凳，騎不得馬，連驢都隻能騎最慢的那頭。”馬知縣重新坐下來，屁股隻捱了椅子最邊緣的一小條，“太醫院看過，江湖郎中也看過，方子吃了不下五十副，冇有一副管用的。”
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攤在桌上。是一張方子，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藥材——地榆、槐花、大黃、黃連、黃柏、冰片……陸辰認識其中幾味，都是清熱涼血的東西。
“這是最近一個郎中開的。他說我這毛病是‘濕熱下注’，要清熱利濕。”馬知縣歎氣，“吃了半個月，拉肚子拉了半個月，痔瘡反而更大了。他說這叫‘排毒’。”
陸辰把方子看了一遍。從中醫的角度，這方子開得不算錯。但問題是——馬知縣瘦得跟竹竿似的，麵色萎黃，說話中氣不足。這不像是濕熱，更像是虛。
“馬知縣平時吃飯怎麼樣？”
“忙起來就顧不上。縣衙就我一個主官，錢糧、刑名、戶房、驛傳，什麼都要管。經常一頓飯分三頓吃。”
“睡覺呢？”
“三更睡五更起是常態。”
“騎馬多還是走路多？”
“坐堂多。一坐一整天。”
陸辰點了點頭。久坐、飲食不規律、長期疲勞、中氣不足——這種體質，吃清熱藥隻會越吃越虛。不是痔瘡本身難治，是馬知縣的生活方式在源源不斷地生產新的痔瘡。
但他冇有說這些。他說的是：“我可以試試。”
馬知縣差點跪下來。
陸辰冇有讓馬知縣等太久。他回到耳房，從係統揹包裡翻出幾味藥材——黃芪、黨蔘、白朮、當歸、升麻、柴胡。這是補中益氣湯的思路，但他要做的是丹藥，不是湯藥。
“係統，有冇有治療痔瘡的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