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擰了熱布巾,動作自然的遞給他。
自從兩人同床共枕以來,最初的羞澀早已在日常的相互照顧中化為了習慣和坦然。
林清河接過布巾,仔細擦了臉和手,頓時覺得清爽不少。
接著,晚秋又擰了另一塊乾淨的布巾,開始幫他擦拭身體。
這是每日的慣例,為了防止久臥生褥瘡,也為了保持清潔。
她動作輕柔仔細,從脖頸到胸膛,再到手臂。
當擦到雙腿時,晚秋的動作不自覺地放得更輕,也更加仔細。
她一邊用溫熱的布巾輕輕擦拭著那蒼白纖細的腿,一邊忍不住隔一會兒就問,
“這裏呢?有感覺嗎?”
“這裏呢?也有感覺嗎?”
“那這裏呢....有沒有...”
晚秋問得認真,
林清河反而被她問得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當溫熱的布巾擦拭過一些部位時,
讓他心頭微悸,耳根不受控製地開始發燙,漸漸染上了一層薄紅。
晚秋擦完一條腿,抬頭正好看見林清河麵頰泛紅,耳根通紅的模樣,愣了一下,隨即緊張起來,
“呀!是不是水太涼了?凍著你了?還是我擦得太重,弄疼你了?”
她連忙停下手,扯過旁邊的被子就要給他蓋上,嘴裏還自責地唸叨,
“都怪我,光顧著高興了,也沒注意....”
林清河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心裏溫暖又窘迫,他連忙拉住她蓋被子的手,
聲音有些低啞,
“沒...沒有凍著,也不疼,就是有些熱....”
“熱?”
晚秋眨眨眼,狐疑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
“不燙啊...”
林清河的臉更紅了,簡直要滴出血來,他別開視線,含糊地應了一聲,
“嗯...就是有點...”
晚秋見他確實不像難受的樣子,這才放下心來,但心裏卻覺得今天的清河有點奇怪。
她沒再多想,繼續認真地幫他擦拭完另一條腿,然後仔細蓋好被子。
“你再躺會兒,我去把水倒了,然後給你倒熱水來。”
晚秋端著水盆出去了。
林清河看著她輕快的背影,長長地舒了口氣,抬手摸了摸自己依舊發燙的耳朵,心裏泛起一陣微妙的漣漪。
這個傻晚秋....
天色再亮一些,家裏各人都開始了一天的活計。
林茂源照例在堂屋坐診,周桂香在一旁幫忙抓藥,招呼病人。
院子裏,晚秋搬了小凳子坐在窗下明亮處,又開始編竹匾。
隻是今天,晚秋手裏編著竹篾,嘴裏卻無意識地哼著小曲,調子不成調,卻輕快飛揚,任誰都能聽出她心情極好。
林清河靠在炕頭看書,聽著窗外她哼的,帶著明顯喜悅的小調,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
陽光透過窗紙灑進來,暖洋洋的,連空氣都彷彿比往日更加清新。
今天晚秋不打算上山了。
晚秋覺得家裏發生了這麼大的喜事,她得好好陪著清河,也讓自己這激動的心情平復平復。
最重要的是,要多編些竹編換錢,好給清河買葯。
林清山和林清舟兄弟倆也沒閑著。
雖然家裏因為林清河的好轉而歡喜,但日子還是要照常過。
冬日農閑,除了必要的砍柴,兩人也想找點別的進項。
林清山看著牆角閑置的魚簍,忽然靈機一動,
“三弟,這天雖然冷,但有些深水潭子可能還沒完全凍住,咱們去河邊看看?把魚簍下下去試試?萬一有收穫呢?”
林清舟一聽,也覺得可行。
雖然不如春夏魚多,但冬日裏的魚更加肥美,若能抓到幾條,也是極好的。
“行啊大哥!咱們去試試!帶上柴刀和繩子,順便再看看有沒有枯樹好柴火。”
林清舟爽快應下。
兄弟倆跟家裏說了一聲,便揹著魚簍,拿著工具,興緻勃勃的往河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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