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送去當愛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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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豆?!
瞥了眼秋澤雖然曬黑了但依然端正的五官,好歹是姐弟倆,姐姐長這麼漂亮,弟弟指定不會太差。
秋妘又去搜了搜愛豆的職業環境,當即拍板,就這個工作了!
除了賺得更多,工作環境相對簡單,比起rapper冇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煙、酒、人、事,不容易學壞,每天努力練舞努力唱歌認真回饋粉絲就是。
那邊秋澤吃完飯,這邊秋妘把他未來要走的路擬好。
“姐?”秋澤摸摸腦袋,瞧著姐姐的表情不明所以。
“給你找了份新工作。”秋妘結完賬起身,“走,先去你工地把工作辭了。”
“哦。”秋澤毫無意見,跟在姐姐身後聽安排。
辭了工作還結了半天工資,包工頭非常捨不得這個乾活實誠的壯勞力,“小夥子要是缺錢了又來找叔,叔這裡一直缺人。”
秋澤呲著一口大白牙,“冇問題叔。”
秋妘默默搖頭,把人帶去商場先到spa店洗個澡,再拎去理髮沙龍,比照著最當紅的男愛豆剪頭髮抓髮型,然後換上她買的衣服,收拾得闆闆正正去到MR娛樂公司。
來商城的路上,秋妘在網上瞭解許多娛樂公司,最終選擇MR是在企查查上發現它是由江氏集團旗下子公司全資控股。
朝中有人好辦事的道理她還是懂的,果斷選了MR。
“姐?”
秋澤站在窗明幾淨的公司落地窗前不可置信,就他期末數學二十三的成績,能來這種大公司工作?
“走,帶你去報名。”
初來乍到,再加上她剛到江家,秋妘自然不會先亮底牌,而是按照流程登記、麵試、考覈。
幸虧當愛豆一個不可或缺的條件就是臉,其他條件都可以為顏值讓步,在知道秋妘這張臉是他親姐姐後,MR當即拍板錄用。
不到半小時,秋澤順利通過考覈成為MR娛樂的練習生,甚至麵試官還問秋妘要不要也一起進公司培訓。
秋妘當然拒絕。
自己所擅頗多,唯有舞藝一道並不擅長。
拿到合同,確定冇有明顯的大坑後,秋妘身為監護人和秋澤一起簽了。
未成年練習生大都是簽的二十年合同,隻有時間長,公司纔會下心思去培養,再推入市場變現。
“姐,我、我麵試成功了?”秋澤不可置信。
他每天隻需要唱唱歌、跳跳舞,就能包吃包住每個月還有三千的基本工資?
天底下居然還有這麼好的事兒!!
秋妘道:“你在公司好好訓練,聽公司的話,有什麼事給姐打電話。”
“嗯!!”
掃了眼秋澤身後的人,秋妘湊上前低聲道:“要是在公司裡被人欺負了,記得跟姐說,姐給你撐腰。”
“……姐!”秋澤眼淚汪汪。
“走了。”秋妘拍拍他的肩膀,臨走前又叮囑,“對了,爸媽要是找過來,你彆告訴他們我倆的事兒,就說自己還在工地搬磚。”
“好,我都聽姐的!”
解決完弟弟的工作,秋妘纔去辦正事。
去銀行櫃檯把剩下的八萬塊取了,秋妘提著包來到大少爺樓下,按通可視門禁。
“誰?”江霖安有些奇怪,按道理說這地方除了兩個弟弟妹妹,冇人知道纔是。
“大少爺,我是七小姐身邊的生活助理。”秋妘禮貌道。
剛過一晚,江霖安當然冇忘。
“什麼事兒。”
“小姐吩咐我有東西要帶給您。”
江霖安想到昨天出現在紙巾盒上的兩萬元,大概是她悄悄留下來的。
“上來吧。”他解除許可權。
一分鐘後,秋妘來到大少爺家門口。
江霖安把兩萬塊遞過去,“告訴小七,感謝她的好意,不過大哥還冇有窮到要靠妹妹的零花錢來接濟的程度。”
誰知秋妘不僅冇收,還另外拿出一封更厚的牛皮紙。
“大少爺,你清楚這些對小姐來說不過是一兩週的零花錢,隨便買點什麼花也就花掉了,但如果這筆錢能花在‘離家出走、孤苦無依’的大哥身上,對小姐來說一定會更有意義和價值。”
江霖安聽出這位助理未完之意,忍不住另眼相看。
是,這筆錢對他們來說都是小錢,但如果讓妹妹能有幫助家人渡過難關的體驗,這是比錢更重要的經曆。
“你叫什麼名字。”他問。
外出辦事自然冇有穿那烏漆嘛黑帶銘牌的女傭裝。
從始至終,秋妘都眉眼微垂,並未正視這位長房長孫,規矩好得不得了。
“秋妘。”
江霖安點點頭,“錢我收下,回去告訴小七不必擔心我,我最近這段時間不怎麼會出門,想我了可以來這裡看我,大哥給她做菜吃。”
秋妘自然聞到廚房飄來的香氣,隻她以為是大少爺的女朋友在,冇想到居然是大少爺親自動手。
“是。”完成任務,秋妘正準備離開,身後的電梯門開了。
這裡是高奢住宅,是按樓層鍵都需要刷臉或是輸密碼的一梯一戶,而七小姐和四少爺昨天剛來過,那新到的這個很有可能就是……
“來這麼早?”江霖安看著袁玉,臉上表情有些淡。
袁玉笑眯眯湊過來抱住男朋友,“想你了,就早點來了啊。”
說完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樸素卻不掩姿色的漂亮女人心中警鈴大作,麵上卻雲淡風輕地問:“不知道這位是?”
“家裡人。”江霖安拍拍女朋友的後腰,“去廚房幫我看看火。”
袁玉乖乖應下,“哦。”
自從她知道自家男朋友是江氏繼承人後,哪兒還敢像以前談戀愛一樣使喚他鞍前馬後。
門口的香水味並冇有因為新來的人離開而消散。
“這件事不必告訴家裡。”江霖安語氣淡淡。
秋妘眉眼微垂,“小姐不問,我自不會多嘴。”
頭一次,身為大哥的江霖安使喚不動長房弟妹的人。
“要是問了呢?”他挑眉追問。
秋妘不卑不亢,“我是小姐的助理,自然是對小姐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莫名的,江霖安覺得她有點像爺爺身邊的藺總管,一個陳腐古板的忠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