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那個還是沒來,身子也越來越不舒服,而且,聞到油腥味就泛噁心。雖說吃飯還不礙事,但自己的身體自己瞭解,張綉已經有幾分確定。
初六,趙婷來電話,請她和程超過去吃飯,她和程超商量過,傍晚時分,一起來了趙家。
一進門,聞到一股飯菜香。
隔著玻璃看進廚房,做飯的人個子很高,長頭髮拿根皮筋綁著,顛勺的動作很利落。
趙婷迎出來,拉起她胳膊往屋裡走。
見趙爸爸和趙媽媽也出來了,張綉說了聲,“叔,嬸兒,新年好。”
“好。“趙媽媽接了她手裡的東西,“婷婷說,你不大舒服,好點兒了?”
後麵,趙爸爸和程超握手,倆人寒暄兩句,客氣得很。
菜已經擺上桌了,一道比一道精緻,都是他們飯店的招牌菜。
趙爸爸請大家落座,第一句先誇,“去年,張綉和婷婷幹得不錯,我是真沒想到,我這傻閨女還能掙那麼多錢。還是多虧了張綉。”
張綉笑了笑,說:“去年為了辦廠子,我太忙,櫃檯那邊全是婷婷一個人操持,我沒顧得上幫忙,您這一誇,我都不好意思了。”
趙爸爸大笑幾聲,“忙得好,有廠子,櫃檯纔有底氣。這乾買賣,一環扣著一環,哪一道,都不能被別人給拿捏住。”
“就是。”趙婷接過話,給張綉倒飲料,“要不然跟去年似的,賣得正火,沒貨了,乾著急。”
“我這閨女也知道著急了,不容易。”趙媽媽說:“聽說,年前廠子裡招賊啦,沒丟東西吧?”
“娘,您沒聽說吧,偷東西那人,就是張如山。他老婆還懷著孕呢。”趙婷嘆氣,“真可憐。”
趙媽媽一聽,和趙爸爸對視一眼,趙爸爸也是嘆氣,“沒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那時候,還以為他能成大事,幸虧婷婷沒……”
趙媽媽說:“這事兒,還得謝謝綉綉。”
話說完,趙遙進了屋,掃了大家一眼,把端著的糖醋魚,放到桌子正中間,隨手往張綉那邊推了推。
酸酸甜甜的味道,很好聞。
趙爸爸讓他坐,他走到趙婷身邊,踢踢她椅子,眼神指指旁邊。趙婷回踹他一腳,往張綉身邊挪了挪。
等他坐下,趙爸爸說:“以前鬧了點誤會,都是我這兒子不懂事。我想來想去,還是應該把話說開。趙遙,跟程先生道歉。”
趙遙站起來,倒上三杯酒,端起一杯乾了,說了句,“以前的事,別介意。”就坐下了。
“都過去了。”
程超把酒喝完。
氣氛還是不對,尤其趙遙,似乎不甘心,但很怕程超的樣子。
可是都看得出來,這不甘心,已經和張綉沒多大關係了。
那天晚上,倆人到底談了什麼,怕也沒那麼簡單。
忍不住一顆八卦的心,趙婷又湊過來問張綉。張綉沒打聽過,實在不知道,搖了搖頭。
她不想喝酒,端起飲料,象徵性地抿了一口。
三個人也算和解了。
趙爸爸笑幾聲,招呼大家吃菜,然後,親自給程超倒酒,“我記得,程先生在京都做生意?”
“小生意。”程超說。
“那邊形勢怎麼樣?”趙爸爸問。
“一片大好。”程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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