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清明節的緣故,上班的,讀書的,都放假,出門在外的夏建國,夏建黨夫妻倆,前後腳都打了電話回來。
夏知秋沒去接電話,說自己有作業需要做。
一個人待在了家裡。
去接電話的夏春生和姚玉蘭,齊刷刷的嘆了一口氣。
他們的心裡非常清楚,不能用長輩的身份去強迫夏知秋。
經過這麼久的時間相處,夏知秋的沉穩聰明,都被他們看在了眼裡。
也明白隻要尊重他,好好跟他商量,夏知秋就比較好說話一些,如果用長輩的身份去強迫他,一點用都沒有不說,還會直接被夏知秋排除在外。
所以這也是他們嘆氣的原因。
夏江河三兄弟默契的對視了一眼,都不再開口說話,沉默的跟著爺爺奶奶他們去接電話。
俗話說得好,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但這本經,跟他們關係不大,那他們摻和進去就是大傻子了。
所以在這件事上,他們三個很少去多嘴。
電話裡
姚玉蘭告知了夏知秋這個學期,參加了學校組織的考試,是去縣城參加的聯考,並且得了第一名,獎勵了五十多斤豬腿肉。
說完獎勵的豬肉,姚玉蘭還想說獎學金有兩百塊。
但話到嘴邊,她又憋了回去。
因為姚玉蘭想起了回來過年,小兒媳婦那些讓她火冒三丈的行為。
然後姚玉蘭就不準備說了,她怕多說多錯,回頭又出事端。
反正那獎學金她和丈夫沒有保管,可以做到問心無愧。
起初夏建黨和潘娟蘭,聽了這個訊息特別高興。
但高興還沒超過幾秒,想和夏知秋說說話的時候,被告知了夏知秋沒來。
夫妻倆掛在嘴上的笑容,嘴角的弧度都還沒收起來,好心情就沒了。
隨後雙方乾巴巴的又說了幾句話,電話費也不便宜,他們就互相再見掛了電話。
城裡這邊
潘娟蘭和丈夫對視了一眼,彼此眼裡都有些無奈。
“你說知秋怎麼那麼記仇啊?電話都不來接了,也不知道這孩子隨了誰,事情過去了都不翻篇的!”潘娟蘭有些不喜的對丈夫說道。
夏建黨緊鎖著眉頭,狠狠的嘆了一口氣。
“娟蘭!你變太多了,你自己都沒發覺,你每次說話的時候,都帶著滿滿的偏心,好像我們大兒子怎麼做你都能挑出來毛病!”
夏建黨直接點出了她那不端正的態度。
這讓他越發忘不掉,當初他問夏知秋的那一幕。
他問夏知秋,如果有機會願不願意跟他們來城裡。
夏知秋這個兒子,看向他的眼神沒有絲毫仰慕與憧憬,彷彿就像在看一個很平常的親戚一般,無關緊要。
而妻子好像一直無動於衷,下意識就覺得他們的大兒子這裡不好,那裡不對。
夏建黨的臉色有些難看。
潘娟蘭看著丈夫變了的臉色,撇了撇嘴。
“什麼嘛,本來就是過去的事了,他居然氣性那麼大,記著仇,電話都不來接。。。”
潘娟蘭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
“我問你,一麵鏡子打破了,你再修補起來,有沒有痕跡!”夏建黨的聲音突然拔高,質問潘娟蘭。
“你要死啊!突然這麼大聲,別人都看過來了。”
潘娟蘭瞪著夏建黨怒罵道。
“懶得跟你說,你這種人壓根說不通,但我奉勸你,最好消停點,不然的話,我們還有得吵。”夏建黨把話丟下後,也不等潘娟蘭,直接大步流星的往出租房的方向走去。
潘娟蘭的臉色,如同調色盤一樣,火氣也上來了。
直接用跑的,追上了夏建黨,並且伸開了手,攔住了他。
“夏建黨,你什麼意思啊!我這個親媽生他養他,說他一句都說不得了?!你要因為這個事跟我甩臉子,你有病啊!”
潘娟蘭也不管有沒有人了,直接對夏建黨怒吼道。
“看你現在的樣子,說你換了一個人還說輕了,你現在應該纔是有病!
我就不明白了,以前就知秋一個孩子的時候,你也一口寶貝知秋的叫著,現在呢,你把知秋這個兒子當什麼了,把他放哪裡了?!就算是誰在身邊和誰親,也不能變本加厲成這樣!我們虧欠的隻有知秋,你到底明不明白!”
夏建黨對潘娟蘭質問道。
他看向潘娟蘭的眼神,充滿了疲憊與煩躁。
和妻子的爭執,讓他感到心累。
他們爭執說的是本地話,附近圍觀吃瓜的人,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啥。
但也不妨礙他們偷偷的看戲吃瓜。
察覺到附近有好幾個人看戲吃瓜,夏建黨越過潘娟蘭直接就走。
都不等潘娟蘭的反駁。
潘娟蘭看了一眼周邊,閉上了嘴,跟上了他的步伐。
而他們沒吵完的話題,原本是停止了的。
回到出租房那邊,沉默的吃完了晚飯。
等到了潘娟蘭教龍鳳胎寫幼兒園作業的時候,脾氣越發暴躁,一點就炸,她和夏建黨直接就又吵了起來。
他們的爭吵,在老家的夏知秋無從得知。
就是知道,也沒興趣知道他們為什麼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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