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前麵低一點,擋住我們後麵了。”一女同學開口提醒道。
“你們女孩子不是剛剛說害怕麼,你們還要看啊。”
男同學頭也不回的答了一句。
但他們下意識的就蹲低了身體,不遮擋的視線。
車外下車的幾人,對視了一眼,分兩個方向,往那不知道是活人還是死人的位置走去。
很快,他們就鬆了一口氣。
因為那人突然翻身了。
隨著他翻身後,他自己一骨碌的爬了起來。
爬起來後,直接在原地變成了噴射戰士。
“我日你先人的,喝馬尿癱在路中間害人啊!!”司機最先開罵。
如果躺的是死人,死者為大,他肯定不罵。
但這是個活人,還是差點害他開車壓上去的活人。
司機忍不住了,直接開罵。
“日你先人!你罵老子,老子打死你!”吐完的酒蒙子,聽到司機的罵聲後,直接開罵。
“嗐!!你還有理了是吧!喝了點馬尿,就不知道自己是什麼癟三玩意了!你要死就死一邊去,反正現在的天還不熱,死了也不容易發臭!但是你個二百五的玩意,往路中央一躺就是你的不對了!壓死了你,害了我的老夥計,呸!晦氣!”
司機一口氣罵了一通。
直接把喝醉的那人,罵得一愣一愣的。
他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突然當著所有人的麵,解開褲腰帶。
“我草你孃的!!不要臉的玩意!你幹啥呢你!”司機一腳就把他解褲腰帶的手踹開了。
然後,醉酒的那人,褲子立馬變了顏色。
他站著的地麵,也有了不一樣的顏色。
車上的女同學,還有女老師早就都背過身去了。
夏知秋覺得這人真是酒品差,人品也更差。
喝醉了往馬路中央躺,簡直是害人害己。
害人害己的酒蒙子,反應慢半拍的就要去打踹了他一腳的司機。
但他是喝醉酒的狀態,走路都走不了直線,所以,壓根打不到任何人。
“這邊附近有村子,可能是附近的人,就是不知道怎麼沒人來找,他這在路上簡直是害人。”
一名男老師說道。
“可不是嘛,搞不好路上壓死了,還得害著別人賠錢。”司機厭惡的接話。
他平時開車,最討厭在馬路上亂竄的人。
簡直是災難!
他們說著話,那酒蒙子又迷糊了,直接原地又趴下打起了呼嚕。
所有人都無語了。
“我去那坡坡上喊兩嗓子,看看有沒有人來領,沒人領的話,把他弄路邊上去。”司機說道。
“最好有人來領,不然把他弄路邊去了,他醒了萬一又跑路中央了呢。”男老師厭惡的看了對方一眼說道。
司機一個助跑,三下五除二的拉住了坡坡上裸露的樹根,爬上了那個坡。
站在上麵,手做喇叭狀,喊了起來。
他才喊了幾聲,就不喊了,因為有人回應他了。
來的人,還是拉著闆車過來的。
來的人看起來和酒蒙子有那麼一點點像,看得出來,他們估計是兄弟關係。
等對方熟練的把人弄到闆車上,又用麻繩把對方和闆車,五花大綁的綁了起來。
這一舉動,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看來這是慣犯。
路中央沒擋事的人以後,他們的車子,也順利的啟程了。
一路上,老師和司機,都在吐槽剛剛發生的事。
所有人的睏意,都沒了。
一路上風從開啟的窗戶灌進來,帶來了一絲絲涼意。
他們下車踏上校園的空地上,這時候還沒放學。
不過他們不需要去班裡報到了。
帶隊老師叮囑了他們幾句,告訴他們可以提前回家,和家裡人報平安。
然後所有人謝過帶隊老師們,就準備回家了。
近的人走路回去,遠點的騎車,或者不回去,因為太遠,對方是寄宿生。
回家也隻會等到禮拜五,放學以後纔回去。
夏知秋來到自行車的車棚位置,把行李綁在自行車的後座上。
騎車出學校大門的時候,門衛看到他自行車的行李,笑著幫他開啟了大門。
“路上注意安全,慢點騎。”門衛大爺笑著對夏知秋說道。
“好的,謝謝關心。”夏知秋笑著回道,平穩的騎著自行車往家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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