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秋開啟房門出來,正好,和自家大伯孃,對上了。
她正抱著衣服褲子,還有鞋子,走出房間。
看到長輩,夏知秋不會讓人留下把柄,於是,禮貌的開口叫人。
“伯孃。”夏知秋叫了一聲。
然後,本來就有氣的魏小玲,鬱悶的抱著,自己被血弄髒的新衣服,褲子還有鞋子,冷淡的應了夏知秋一聲。
“嗯。”
然後,魏小玲就不再看夏知秋,擡腳往外麵走去。
踏出大門口的時候,腦子裡還在想,老傢夥真偏心,弟媳婦家的孩子,穿的比她那三個兒子好看太多了。
果然偏心!
事實上,她誤會了,夏知秋身上穿的,是他父母買的,託人帶回來的。
再加上夏知秋穿衣服講究,又有作弊的洗衣機幫忙洗衣服,他的衣服哪怕穿過很多次了,但依舊乾淨的如同新衣服一般。
還有一個,就是冬天,他曬到的太陽有限,本來就白凈的他,變得更白凈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洗禮,他的靈魂與身體越發的契合,正所謂相由心生,這輩子的他,也越發接近在古代那副模樣。
他原本的相貌,跟古代那一具身體的容貌有些相似,隻不過一個是中等版本,一個是高階版本。
畢竟,社畜和養尊處優的皇子殿下,相比較,自然是後者長得更好。
名字一樣叫夏知秋,這讓他都懷疑,是不是同名,所以才造就了他的奇遇。
總之,他想不明白,想多了也是徒增煩惱。
所以,他乾脆就拋之腦後,不去想為什麼他會有這番奇遇。
而如今的他,挺滿意也感謝那一場發生的奇遇。
讓他,有了不一樣的新生。
夏知秋看著自家伯孃的背影,眼神淡然。
壓根就沒往心裡去。
這個伯孃特別容易,抓住一點小事就鑽牛角尖,但有個優點,那就是臉皮厚,不記仇,前腳跟你吵架翻臉了,後腳,她又自己能翻篇過去,當做事情沒有發生一樣,繼續貼上來跟你講話,如果是她做錯的事,她就笑嘻嘻的說她之前想岔了,她的不對,她的不是,磨著人家原諒她。
另外就是,這個伯孃,特別現實,誰家有錢,她就特別熱情,說話情商也特別高,等有錢的,變沒錢後,她的嘴臉立馬會變,變得不跟人家好了,招呼也會打,但不熱情了,不拉著人家姐妹情深嘮家常了。
就拿他親姑姑來說吧,他那親姑姑,沒在鎮上買地皮,建房子的時候,回孃家,這個伯孃對姑姑和姑父的態度,不冷不熱,隨時還盯著自家婆婆的動靜,唯恐自家婆婆和公爹給了很多東西給親女兒。
總之,就是一副防賊的架勢。
等後來,他姑姑他們在鎮上建房子了,房子還是下鋪上宅那種,可以自己做生意,也可以租出去賺房租。
她的態度,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都不用公爹婆婆開口,家裡有的東西,比如醃製的狗崽豆,醬豆子等等,她主動提出,讓大姑姐帶一些回去慢慢吃,還跟大姑姐說,讓他們夫妻倆在外麵打工,想這一口了,可以讓老人寄包裹寄點過去。
屬實變化的非常快。
夏知秋把思緒拋開,拿著自己的牙刷和漱口杯,擠上牙膏,來到井邊。
看到蹲在井邊拔毛的大伯,夏知秋禮貌的叫人。
“伯伯。”夏知秋語氣柔和的叫了一聲。
如果說,他對自家伯孃的感官一般,那他對自家伯伯的感官,就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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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個伯伯,自認為自己是長子,拋開頭頂的姐姐不算,他一直認為自己是老大,就該有擔當,擔起大任,撐起這個家。
所以,很多時候,處理事情,他都能處理得非常好,就比如,伯孃心裡不舒服爺爺奶奶帶他以後,讓他們按商量好的章程給錢,或許,最開始,他這位伯伯心裡估計也不得勁,但他可以自我開導,自己想通,想通過後,就會覺得那些是應該的。
如果伯孃鬧的話,他還會發脾氣壓製伯孃,不許她鬧。
因為,他作為兄長,把麵子看得很重。
果不其然,和叫伯孃不同,夏知秋叫了一聲:【伯伯】
夏建國笑嗬嗬的擡頭,應了一聲:“哎,知秋真乖,起這麼早呀?怎麼都不多睡一會。”
應著了夏知秋後,他又問夏知秋怎麼不多睡一會。
“睡好了,伯伯,我刷牙了。”夏知秋說完,然後準備接井水刷牙。
“有熱水,伯伯給你舀熱水刷,舒服點。”夏建國道。
“冬天井水不冰,我習慣用井水,謝謝伯伯。”夏知秋道謝。
因為對方幫他壓水了。
“不謝,知秋真禮貌,去那邊刷吧,這邊有些埋汰,你這一身怪乾淨的,別在這邊站著刷。”夏建國笑著回答道。
這時,從洗澡房裡麵,提著桶出來的魏小玲,看也不看這邊,直接就出了院子,走了。
她的桶裡,有換下來的衣服褲子,外加鞋子。
另外一隻手拿著棒槌和洗衣膏。
很顯然,她是準備去村裡的口字形,露天大井去洗衣服。
家裡打了井,有井水可以用,但她不喜歡,在家裡的井邊洗衣服,她更喜歡去村裡的,露天大井那邊洗。
那邊是情報中心,八卦陣的聚集地。
她可以一邊洗衣服,一邊和人聊八卦,衣服一洗,就是一個大半天。
然後,時間就打發過去了。
而今天,似乎不能如她願了。
夏建國知道她的尿性,直接在她還沒踏出院門的時候,叫住了她。
“小玲,衣服先用洗衣膏泡著,泡一下更好清洗,先把雞鴨的毛處理完,你再洗。”夏建國道。
“早點洗,免得洗不掉,我去洗比較好。”魏小玲想拒絕。
“那行,我跟你一起去井邊,你洗了衣服就拔毛。”夏建國直接打了一記直球。
語氣都沒變。
彷彿,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樣。
然而,魏小玲卻是非常瞭解,自己的丈夫。
他現在的語氣態度,說明,他心裡有氣,還沒消氣。
如果,她繼續對著幹,一意孤行,那對方就能讓她下不來台。
於是,魏小玲往外麵走的腳步,收了回來。
“行吧,我先泡著它們。”魏小玲有些不高興的嘟囔道。
夏建國點了點頭,沒吭聲。
作為成年人內膽的夏知秋,一邊裝模裝樣刷牙,一邊偷瞄伯伯和伯孃之間的眉眼官司。
他猜想,估計伯孃大清早,又沒管住嘴,作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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