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是的,剪個頭髮還要你先他先,都沒你們堂弟乾脆!”姚玉蘭又數落了起來。
被拉著當對照組的夏知秋:“。。。”
算了,隨便吧。
老人的思想固化了,很多話,隨口就說了出來。
他不往心裡去就行。
“你們堂弟,剪的頭髮,就可以看出我水平,你們不用擔心剪的不好看,放心,包好看的,快點來,你們誰先剪?”拿著推子剪刀的中年男人,對他們笑著問道。
三人你推我,我推你,最後,最小的夏江水被推到了前麵。
等三人都剪了頭髮後,借著老闆的鏡子照了照。
三人看看自己,又看看夏知秋。
沉默了。。。。
同樣的髮型,為什麼,就一個人好看!!!!
夏知秋盡量不去看三位堂哥。
他怕自己會笑,屬實是新剪的頭髮,顯得他們好獃,好像滷蛋一樣。。。
之前還說剪完包好看的老闆,故作招呼其他客人,壓根沒再誇一句好看。
違心的一句誇讚都沒有。
今天這個集市趕完,回去路上,三兄弟覺得路上的風,都是臭的。
姚玉蘭覺得他們有些矯情,壓根不安慰他們。
哪怕回到家後,吃上了喜歡吃的月餅,他們也沒有多高興。
所以,剪完頭髮的第二天,禮拜天。
三人非常老實,都不出門和小夥伴玩。
他們不出去玩,家裡也非常安靜。
俗話說得好,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這不,趁著大人們不在家的時候,他們三人,悄悄把罈子裡醃製的蘿蔔乾,吃掉了一大半。
那蘿蔔乾放的辣椒麪很辣,又辣又鹹,非常夠味。
他們一邊喝水,一邊吃著停不下來。
隔一會就去雜物房的罈子裡,掏一把蘿蔔乾,回房間一起躲著吃。
房間裡,時不時傳來他們被辣得抽氣的聲音,還有喝水不小心嗆到的動靜。
夏知秋從空間裡出來房間後,就聽到過他們,偷摸從外麵,躲房間裡的動靜聲。
從他們像老鼠,偷了油一樣的笑聲來看。
三人肯定是在折騰什麼有趣的,或者,對他們有利的事。
至於,是什麼事,夏知秋沒興趣摻和。
現在,他想的是怎麼,給空間裡的小母雞弄點吃食。
蚯蚓倒是很多,但不能總吃蚯蚓,不然,雞過於肥胖,影響下蛋,也影響他以後吃雞的口感。
畢竟,太肥了,全是油,雞肉怎麼會好吃。
隨著那隻雞越長越大,需要的口糧也越來越多。
他每天吃飯,省下的那一口兩口剩飯,漸漸不夠它吃了。
偏偏,之前搜刮狗皇帝那庫存得到的貢米,他又不捨得餵雞。
畢竟,那米,吃一份,少一份,吃完就真的沒了。
餵雞,那是不存在的。
所以,為了空間裡那隻雞可以吃飽,他還得想想其他辦法。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那就是,去撿稻穀。
不是他蹲田裡用手,一點一點的去撿,而是,他試著打赤腳,去田裡走走,用腳,接觸到土麵上遺落的稻穀。
看看這樣子做,稻穀能不能被他收進空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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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夏知秋在房間裡,做起了實驗。
意隨心動,他的手上,出現了一片,綠油油的苦麥菜葉子。
夏知秋把苦麥菜的葉子弄成碎片,然後,撒在地麵。
光著腳,從上麵踩過去。
同時,心裡默唸,用腳收它們進去。
隨著他的腳踩過去,被他腳接觸到的苦麥菜,瞬間在原地,消失的乾乾淨淨。
夏知秋高興的在心裡比了個耶!
太好了,能行!!!
既然能行,那他的想法,就可以實現。
不過,他得想一個合適的理由,去田裡才行,不然的話,他都不怎麼出門玩的人,突然跑田裡邊去玩,就太引人注目了。
也不知道他們家那稻穀,什麼時候收割,在他印象裡,割稻穀都在中秋節前後開始收割。
他回來這麼久,目前還沒聽到誰家在割稻穀。
那就是全部都還沒收割稻穀。
他可以等機會,希望,收割稻穀的時候,正好放假。
這樣,就能方便他收集遺落在土麵上的稻穀了。
而夏知秋的心願,很快就實現了。
星期一
夏江水,在自家奶奶的罵聲中,踩著自行車去上學了。
原因無他,昨天晚上,他尿床了。。。
導緻他尿床的原因,他緊咬牙關,怎麼都不說。
所以,姚玉蘭壓根不知道,他們三個人,偷吃了罈子裡,醃製的蘿蔔乾。
因為蘿蔔乾又辣又鹹,喝水太多,所以尿床了。
至於為什麼就最小的夏江水尿床,那是因為,另外兩個大的,被尿憋醒後,直接大半夜就下床,在房間的尿桶裡解決了。
最小的夏江水睡得太沉,直接在夢裡解決了。
等天亮後,姚玉蘭做好早飯,去叫他們起床,自然就發現尿床了。
夏江水有些不開心的去到了學校。
但很快,一天過去了,放學的時候,他非常開心。
因為,學校宣佈,放假了!
中秋節的假期,從禮拜二,到禮拜天,足足六天假期。
可把他高興壞了,早上尿床的鬱悶,也煙消雲散。
夏知秋騎車在身後,看著三堂哥興奮的模樣,心想,少年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這不,一整天還沒過完,對方就又無憂無慮的興奮起來了。
絲毫沒有被早上的事影響到情緒。
隨著風傳來的聲音,夏知秋隱約聽到他們在說:以後不能偷吃那麼多蘿蔔乾了,不然喝水太多,尿床。。。。
夏知秋嘴角上揚,眼裡帶著笑意。
原來,之前他在房間裡,聽到的動靜,是他們偷蘿蔔乾,整出來的。
自家奶奶做的蘿蔔乾,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非常鹹外加非常辣。
下飯吃,都得小口細細的吃,他們居然空口吃,難怪會尿床。
和堂哥他們一前一後的抵達家裡,在吃晚飯的時候,飯桌上,夏知秋聽爺爺奶奶說明天的天氣不錯,可以割稻穀了。
他嘴角微微上揚,吃飯也覺得更香了。
割稻穀好,打著瞌睡就給他送枕頭來了。
明天,他保準去田裡,並且,穿拖鞋去,到了田裡麵,就打赤腳。
和夏知秋的期待不同,現在,夏江河他們完全不高興,從明天開始,放假。
也就意味著,他們沒法逃避幹活的命運,明天割稻穀,那他們就得去田裡幹活。
如果可以,他們非常想學校晚點放假,最好是等家裡的稻穀都收割了,再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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