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輛車子整齊劃一平穩的行駛在路上,哪怕不懂車的人,也看得出這五輛車不便宜。
“那車子是去哪裡啊,接新娘子啊?”一個中年男人放下肩膀上的擔子,看著遠去的車隊說道。
“不可能是接新娘子,沒聽到這邊哪家嫁女,再說了接媳婦娘車上不可能紅綢子都沒綁一個,喜字都不貼,沒道理的,你要講是哪個老闆來了還有點相信。”另一人扛著鋤頭回了他一句。
挑擔子的人,抓了抓頭髮,贊同了對方說的話。
“有道理,就是不知道是去哪家的,親戚發達了就是好,講出去都有麵子。”他感慨了一句。
扛著鋤頭的男人撇了撇嘴,嗤之以鼻:“還不回,等下遲了弟妹不得又說你磨蹭啊。”
“馬上馬上,走起走起,你不講我都忘了,她得等著我送豬草回去再煮一鍋豬食呢。”挑著擔子的樂嗬嗬的說道。
他的話音落下,扛著鋤頭的人立馬就想起了對方家養了好幾頭豬,另外還有一頭母豬。
於是對他問了一句:“你們家那母豬,是不是揣豬崽子了?頭段時間我看到豬郎官來這個方向了。”
他的問話,讓挑擔子的男人立馬就笑的眉開眼笑。
“是的呢,揣上了,再等幾個月就可以生豬崽子了。”
“那回頭你給我留一對強點的豬崽子。”他接話說道。
挑擔子的男人,立馬點頭答應了下來。
“沒問題,到時候豬崽子出欄你去挑就行,養東西得閤眼緣,你看中的,百分百養得好。”
“還有這個說法?”對方問。
“那是自然,想當年我們為了養母豬,捉豬仔跟娘走,可是走了好多地方纔挑到合適的苗子做種呢,這裡麵的名堂可大著呢。。。。。”
於是兩人一路上一問一答,有說有笑的往回走去。
夏家村這邊
姚玉蘭一瘸一拐的在院子裡站起身,正打算往外走去。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院門外行駛而來的五輛汽車,姚玉蘭的心跳加速,跳動得非常快!!!
車子停穩後,保鏢先下車,隨後護著百裡長安下了車。
百裡長安下車後直接搶了保鏢的活。
為此保鏢隻能悄無聲息的半退兩步。
有百裡長安在的話,原本屬於他的活絕對會被搶,時間一長他都已經習慣了。
夏知秋被百裡長安護著下了車。
“奶奶,你腳有傷,別走動,我進去就行。”夏知秋下車後,看向自己的奶奶,對她說道。
姚玉蘭看著差不多和她一般高的夏知秋,鼻子一酸,眼眶立馬就濕潤了。
保鏢把院門開啟,姚玉蘭看著夏知秋還有他身邊的另一個男孩子,一起走了進來。
同時他們的身後,還有一名背著醫藥箱的白袍醫生。
姚玉蘭的嘴唇微微顫抖,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知秋。。。”姚玉蘭的語氣有些不穩。
“嗯,奶奶,我回來了,你坐下讓醫生看看腳。”夏知秋點頭,笑著扶住了她。
百裡長安直接搭了一把手,把姚玉蘭扶到了院子裡的躺椅上。
“這是?”姚玉蘭這時才濕潤著眼眶,看向扶了她的百裡長安。
“奶奶你好,我是知秋的朋友,我叫百裡長安。”百裡長安笑的一臉溫和,對著姚玉蘭做自我介紹。
姚玉蘭一聽他的姓名,有些懵,這個姓他們這不常見,十裡八鄉都沒有這個姓。
“你好,歡迎你來家裡做客,知秋,你等會再走,你爺爺放牛還沒回,他很想你,你讓他,”姚玉蘭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夏知秋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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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目前不離開,現在是放暑假,我回來是想看看你們,另外告訴你們我考上了京市的大學了。”夏知秋安撫她,同時接過保鏢遞過來的大學錄取通知書,放在了她的手上。
姚玉蘭把手往衣擺上擦了兩把,纔有些顫抖的接過那本大學錄取通知書。
這是他們老夏家的第一本大學錄取通知書!!!
姚玉蘭的心裡,頓時升起了滿滿的驕傲和欣慰。
看著手上的錄取通知書,她的手都不敢在上麵的文字上撫摸,唯恐自己那粗糙的手,會把錄取通知書上的字弄花,或者弄髒了這神聖的通知書。
“好,好,好!!!知秋出息,知秋棒,很棒!奶奶為你感到高興,高興!!!”姚玉蘭說著說著原本濕潤的眼眶,眼淚直接就掉落下來了。
夏知秋掏出手帕,為她擦去了眼淚。
姚玉蘭胡亂的接過那手帕,自己擦了起來,並且另一隻手還把大學錄取通知書拿遠一些,因為她擔心自己的眼淚會掉到錄取通知書上麵。
院門口停下的車子,還有著裝整齊的人在車子旁邊。
這樣的場麵,自然是引起了他們附近新鄰居的探頭探腦。
這邊現在不再是隻有他們家一戶建立房子在這了。
他們的車隊來到這邊的時候,在家的人直接探頭探腦,小心翼翼的往這邊看了過來。
所有人都在猜測,到底是誰到夏春生的家裡來了。
等看到百裡長安下車後,所有人都一臉迷茫。
看到夏知秋下車以後,他們有些不敢認下車的人是不是夏知秋。
很多人抓耳撓腮的想湊過來近距離吃瓜,但看到那一水保鏢架勢的人,默默的收回了腳步。
並且突然跟想起來似的,指揮在家的小輩去叫沒在家的夏春生回來。
這樣的話,到時候他們就有理由過來打招呼,湊一下熱鬧了。
對於他們這樣無傷大雅的小算盤,夏知秋不予理會。
他既然選擇回來這邊看爺爺奶奶他們,就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工作。
爺爺奶奶他們選擇不跟任何一方生活,既然他們做出了選擇,那他就盡到屬於他的那份責任與孝順就行。
他們是帶過他兩輩子的人,這輩子帶他的時間不長,但不可磨滅的是上輩子,爺爺奶奶他們帶了他很長一段時間。
無論他們是為了誰帶他的,但他領這個情。
看著奶奶擦眼淚,夏知秋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他不後悔離開這裡,隻是他沒想到這輩子爺爺奶奶他們居然會選擇了他。
這是他從來沒想到過的事情。
雖然他人不在夏家村,但這邊的事,一直有人實時跟他彙報情況。
大伯,在洋河鎮上建立的房子,他那對父母變化最大,這輩子居然去了塘頭鎮買地皮建房子,塘頭鎮離著這邊差不多有十五公裡左右,也是他外公外婆所在的鄉鎮。
那邊沒有洋河鎮麵積寬廣,也沒洋河鎮的人口多。
塘頭鎮的地皮,自然比洋河鎮上賣的地皮便宜很多。
當初聽到彙報的內容時,他的嘴角就揚起了一抹淡淡的冷笑。
人總能為自己的自私,找到許許多多了藉口,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他們不想管老人,直接順理成章的買另一個鎮的地方建房子安居。
往後時間一長,回夏家村的日子就少了,漸漸的就如同嫁出去的女一樣。
對於他們的選擇,夏知秋不予評論。
他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份內的事。
至於其他,都已經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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