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了他們麵前
副駕駛的人下車,撐起了一把寬大的雨傘。
然後走到了後車門那邊,開啟車門,護著夏知秋下車。
這一幕,帶給他們的衝擊力,不亞於那天晚上,帶給他們視覺上的衝擊力,畢竟現在是白天,看的更清楚。
夏知秋一下車,就看到了站在屋簷下的兩位堂哥。
“我怎麼覺得,知秋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就跟電視機裡那種小少爺一樣。”夏江水小聲的對自己哥哥說道。
夏知秋淡然自若的走著,他身側的保鏢打著傘護送他。
怎麼看都覺得像是在看電影情節。
壓根不像是現實裡的場景。
尤其是夏知秋整個人變得非常貴氣了,夏江河他們看著這樣的夏知秋,兩人都有些不自在。
“大堂哥,三堂哥。”夏知秋走到他們身邊,語氣平和的跟他們打了個招呼。
兩人這纔回過了神來。
“哎,,。”於是異口同聲的應了一句。
然後,他們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護送夏知秋抵達屋簷下的保鏢又返車上去拿東西。
等他們一行人進了電梯,夏江河跟夏江水都有些不自在。
保護夏知秋的保鏢氣場很強,壓迫感強烈,除了夏知秋以外,電梯裡的人都覺得有些不自在。
等他們抵達七樓出了電梯以後,電梯裡剩下的人,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剛剛下電梯的那個人,長得比女娃娃還好看,就是跟著他邊上那個大人看起來好兇。”電梯裡的人八卦道。
“對啊,看起來就不好惹,咦,到我的樓層了。”她接了話後,有些不捨的先出了電梯。
留下電梯裡麵的人,繼續八卦著。
夏知秋走在前麵,徑直的朝著目的地前進。
走到病房門口,想看看孫子們回來沒有的姚玉蘭瞬間就愣住了。
她以為自己眼睛花了,用手揉了揉眼睛,閉上又睜開。
然後發現走過來的人,真的是夏知秋!!!
姚玉蘭激動的走了過來:“知秋!!!”
“奶奶。”夏知秋叫了一聲奶奶。
“哎,你長高了,又瘦了點。。”姚玉蘭的鼻子有些發酸,她有很多的話想說,但最後也隻是說了這麼一句話出來。
夏知秋也說不上來自己是怎樣的心情。
但他非常明確一點,那就是他不後悔那天晚上離開夏家村。
“沒瘦,長高了倒是真的,爺爺,手不痛了吧?”夏知秋說著話,看到走過來的爺爺,打了個招呼,詢問了他一句。
夏春生有些五味雜陳的看著夏知秋。
這個孫子,是他們老夏家最有出息的孫子,如果不是他,那他這把老骨頭,壓根就住不了這大醫院的單人病房。
“不痛了,不痛,知秋你吃了沒,你快進來,進來坐著,坐著。。”夏春生有些語無倫次。
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夏知秋這個孫子。
對於爺爺奶奶,還有堂哥他們的狀態,夏知秋隻能裝作不知道。
他很清楚現在的自己,變化太大了。
以前在夏家村的時候,一直有意收斂著自身的氣勢,離開夏家村後,就不再收斂了。
時間一長,他的氣質自然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他們和現在的他相處,不自在是必然的。
對於他們來說,他是的變化非常大,但對於他自己來說,他其實沒變,他還是那個在古代,被熏陶過的夏知秋。
那些一言一行,都已經刻在了他的腦子裡,走路的儀態,也早就有了肌肉記憶。
夏知秋從善如流的進了病房。
他帶來的保鏢把東西放好後,離開了病房,直接守在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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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自帶壓迫感氣息保鏢後,病房裡有些沉默。
夏江河受不了這樣的氛圍氣息,進了洗手間上廁所。
夏江水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知道該說什麼。
夏知秋的變化太大了,他覺得比自己的班主任還有壓迫感,讓他不敢和他對視上。
姚玉蘭則是偷摸的抹了抹自己的眼淚。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夏春生深呼吸了一口氣,打破了沉默。
“一個人在外麵過得好不好?”夏春生問。
“不是一個人,我和青姐在一起的,她很照顧我,我們目前一起待在省城,我的新學校也在省城。”夏知秋回答爺爺的話。
他的話說完後,姚玉蘭的眼淚,又湧了上來。
夏春生聽完,有些不是滋味。
孫子情願跟一個外人離開,被外人照顧著,足以見得他們做的有多失敗。
其實不用夏知秋說,他們心裡也非常明白,夏知秋在和他們分開的日子裡,過的非常好。
夏春生能感覺到,現在的夏知秋身上充滿了貴氣,並且他整個人變得更開朗了,以前的他,會有一種深深的憂鬱感。
這樣一對比,更能看出來,他離開了家裡,過的非常好,甚至是開心的,整個人都變開朗了。
但他們不知道,夏知秋如今的變化,更多的還是因為和百裡長安相遇了。
他壓在心底許久的石頭,終於挪開了。
之前雖然心裡有預感,明白百裡長安會有一個不錯的來生,但他終究還是覺得遺憾萬分,並且還有深深的愧疚感。
雖然他把百裡家族,剩下的所有人都安全的轉移送走了,並且還讓那狗東西下了洗清罪名的聖旨,但他始終覺得對不住百裡長安。
他後悔自己的心太軟,那狗東西迫不及待的過河拆橋,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和百裡長安重逢後,他有前世的記憶,並且一直開導安撫他,慢慢的他又變回了,曾經那個有些肆意的自己。
而夏知秋也不打算,和爺爺奶奶他們去解釋這一切。
姚玉蘭突然從包裡掏出了一個手帕,然後開啟手帕,裡麵是一遝特別厚的錢,有零有整。
她把錢遞了過來:“知秋,這個錢你拿著,別欠下別人太多,欠多了會直不起腰來。”
姚玉蘭對夏知秋說道。
“你奶奶說的對,知秋你拿著這錢,這錢肯定也不夠,等回去了我們再取點補上。”夏春生說道。
對於爺爺奶奶要把那一大遝的錢給夏知秋,夏江水的心裡沒有半點不舒服,他很明白這錢是要給夏知秋的。
爺爺動手術住院,這些本該是他們的父母還有叔叔嬸嬸承擔的,但他們一個個的,都計較著對方如何如何。
顯得格外的諷刺,親情在金錢麵前,一文不值。
夏知秋沒有接那一遝錢,他搖了搖頭。
“不用給我錢,你們自己留著就行,我不算欠青姐的人情,之前有幫了她一點小忙。”夏知秋找了個理由,對爺爺奶奶說道。
“一碼歸一碼錢拿著,知秋,你離開家裡的這段時間,我和你奶奶想了很多,
起初我們想不通,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後麵我們想明白了,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你一直以來都太懂事了,不需要操心太多,然後一直被你的父母忽略著,他們回來過年,也是各種鬧騰,明明你很好,但他們不知足,
我和你奶奶也對你不公平,總想著家和萬事興,從而委屈了你。
看到你現在的狀態,我們就放心了。”
夏春生有些哽咽的說道。
他的話讓走出洗手間的夏江河有些不是滋味。
因為他想起了以前的時候,夏知秋剛剛回來村裡,他還不懂事的帶著兩個弟弟,還有村裡的小夥伴們,孤立夏知秋。
現在想想,真是太不該了。
夏知秋聽了爺爺的話,直接笑了,並且笑得很淡然。
“爺爺,不用,你們自己留著就行,我不缺錢,你們帶了我一場,爺爺受傷住院,這是我該盡的義務。”
他的話,直接讓夏春生的眼睛濕潤了。
“好孩子,好孩子,你的心意跟孝順我們懂,但有些責任,不該是你的,錢拿著聽話。”姚玉蘭把錢塞給到了夏知秋的手上。
而她的話,成功讓遠在城裡打工的兩對夫妻連線打了好幾個噴嚏。
然後,夏建黨跟夏建國,各自都默契的在家裡跟老婆,討論起了出醫藥費這個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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