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回去??”肖青青吃驚的問。
吃過飯後,夏知秋同肖青青說了一下他的行程安排。
肖青青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隨後她想了想,就想明白了。
夏知秋是個重感情的人,別人對他好一分,他就還對方三分,唯恐欠了對方一般。
養他的爺爺傷了手,他自然是會回去看一看的。
所以,她吃驚屬實是多餘的。
肖青青想通以後,笑了笑。
夏知秋看著她那麼吃驚,看了一眼後,收回了視線。
“嗯,回去一趟。”他語氣平淡的說道。
彷彿是在說今天沒下雨似的,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肖青青想觀察他的心情,但壓根就看不出來。
於是,肖青青看向夏知秋的目光,有些欲言又止。
夏知秋嘴角上揚,笑著看向她:“青姐,你會不會想太多了?我就是回去一趟看看我爺爺,又不是去見洪水猛獸。”
肖青青被夏知秋這麼一說,直接也跟著笑了。
笑的一臉輕鬆。
對啊,就是回去看看老人家,她在擔心什麼。
而且她還可以陪,嗯,,,陪不了,她得出差。
肖青青一想到這個,整個人都卡殼了。
但很快她就打起精神來了!
她不可以陪,但保鏢可以陪啊。
而且洋河鎮也安排好了住的房子,知秋回去後,住哪裡都可以,總之有保鏢在,他不會吃虧也不會受委屈。
於是原本皺眉的肖青青,立馬就鬆開了緊鎖的眉頭。
“我知道了,是我想多了,回頭讓保鏢陪你回去,洋河鎮我們有房產在那邊,你到時候想在洋河鎮住,就在洋河鎮住,不想就回縣城去,反正房子都不缺,讓人提前打掃了就行。”
肖青青神色輕鬆的說道。
夏知秋被她的神色逗樂了,直接笑了起來。
同時,他的心也覺得非常溫暖。
“嗯,好的我知道,青姐,來看看我在京市給你挑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我,”夏知秋的話還沒說完,被他自己的手機鈴聲打斷了。
於是,夏知秋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手機。
對肖青青說道:“青姐,你慢慢看禮物,我回房間接電話了。”
他說完這句話後,接通了電話,往樓梯口走去。
至於電梯,現在的手機進電梯容易沒訊號。
再一個他吃過飯不久,走樓梯可以當做是飯後運動。
肖青青想伸手留夏知秋,但手還沒伸出去,就剋製住了。
弟弟出去了一趟,交了新朋友,這個新朋友好像太粘人了。。。
肖青青把視線轉移到禮物上。
不等她拆開禮物,八哥鳥飛了過來。
夏知秋回來後,它又一次清晰的感知到了對方還是沒接受它。
所以剛剛就一直沒出現在這邊討嫌。
不然它怕自己被趕走。
畢竟好不容易死皮賴臉住了進來,成為了家裡的一鳥。
再被趕出去,那它以後就沒機會再進來了。
反正它不相信,自己這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鳥不被人喜歡,它堅信夏知秋喜歡它接受它,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它有信心通過考驗,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八哥鳥給自己打氣。
專註拆禮物的肖青青,還有上樓打電話的夏知秋,兩個人都不知道這隻鳥那豐富的心理活動。
如果知道的話,肖青青估摸著會誇它聰明有毅力。
夏知秋肯定會送它一對白眼,覺得它死纏爛打,太雞賊。
為了得到空間井水,真是夠拚。
而它惦記的空間井水,遠在京市的百裡長安,正在一口一口的慢慢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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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著夏知秋給他留下的水,盯著結束通話的電話,百裡長安的眼眸閃過了晦暗不明的情緒。
轉眼他們又分開幾天了。
隔著手機聽筒,他感受到了夏知秋很疲憊,所以儘管不捨,他還是強忍不捨,讓夏知秋早點休息。
現在的他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
不急著這一時。
[扣扣扣]敲門聲響起
百裡長安收回了自己外放的情緒,把水杯裡的水一飲而盡。
不說這水是空間的井水,就是普通的水,隻要是夏知秋留給他的,他都格外珍惜,絕對不會浪費掉。
他不喝完的話,回頭杯子裡的水會被工作人員處理掉。
百裡長安拿著空掉的杯子去開門。
“小少爺,大少爺回來了,他說你還沒休息的話,就去書房找他。”工作人員對百裡長安說道。
同時很有眼力見,接過了百裡長安手上空了的杯子。
“嗯,我知道了。”百裡長安點頭
湘省這邊
夏知秋洗臉刷牙後,上了床沾到枕頭後就睡著了。
他睡著了,縣城這邊
姚玉蘭和夏春生卻沒睡著。
獨立的單間病房,服務態度特別好的醫護人員,這一切都讓他們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們活了大半輩子,感冒了都捨不得打針吃藥,都是弄點土辦法,洗熱水澡,拔罐熬一熬就挺過去了。
這次夏春生無意間摔傷了手,沒辦法他們去了鎮上的診所。
纔去到到診所裡麵沒多久,直接就有人安排他們到了縣城的人民醫院。
其實被安排的時候,他們老兩口全是懵圈狀態的。
壓根不願意跟他們離開。
但對方打了一通電話,他們隔著電話,聽到了夏知秋的聲音。
兩人哽咽著,答應了下來。
任由人帶著他們來到了醫院,並且安心的在醫院住著等夏知秋回來。
等待的時間有些長,夏春生的手都動了手術,上好石膏了。
他們也沒等到心心念唸的孫子。
所以,今天的他們,有些失眠了。
“怎麼還不睡?是不是手疼?”姚玉蘭看到老伴沒睡問道。
夏春生搖頭
“還好,不是很疼了。”夏春生道。
姚玉蘭聽了他的話,鬆了一口氣。
“不疼了就好,你太嚇人了,還好隻是傷了手,不然我都不敢想,少年夫妻老來伴,這麼多年都過來了,你可不許早早的丟下我!”姚玉蘭的眼睛有些濕潤,對著夏春生說道。
聽了妻子的話,夏春生的眼眶也有些濕潤。
“不會的,別擔心,這次是意外,誰能想到那牛這次打架打得這麼兇,我都沒防備住,就被拱下地埂了,我以為是輕輕一撐會沒事的,哪成想年齡大了,骨頭也脆了,直接就變成了骨折。”
他不說還好,一說姚玉蘭就有些生氣。
因為這完全是無妄之災。
並且那牛還不是他們村的牛,隻是跑丟了,來到他們村的牛。
為了追逐他們村的母牛,和村裡麵的公牛打架。
因為它不是本村的,村裡的公牛自然是一緻對外攻擊它一頭牛。
最後它的戰鬥力被激發起來了,徹底紅了眼。
然後就在村裡發瘋。
糟蹋田地裡的莊稼不說,還作死的狂奔。
夏春生躲避不及時,掉下了地埂,手骨折了。
村裡還有其他的人,受傷嚴重的被牛角頂出了血,還有一個被踢了一腳。
當場就往縣城送了,那發瘋的牛,也被他們合力打死掉了。
夏春生起初覺得自己的手,就是摔了一下,回頭擦點茶子油慢慢就好了,但茶油擦了,依舊不好,還越來越痛,沒辦法他們就來了鎮上這邊的診所。
他們出來鎮上的必經之路,會路過炸雞奶茶兩家店鋪。
所以他們到了診所沒多久,就有人找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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