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別捶自己,別嚇我,你這樣我難受,嗚嗚嗚,,,老頭子,你別這樣。。。”姚玉蘭哽咽著對夏春生說道。
夏建國和夏建黨作為親兒子,自然是上前去扶人的。
但夏建黨被夏建國推開了。
“你走開!都是你們糊塗,好好的一個家,被你們鬧成這樣!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你們就是罪人!”夏建國對著夏建黨毫不客氣的吼道。
他看向夏建黨這個親弟弟,彷彿是在看仇人一樣。
夏建黨不知所措的被推在了原地,久久不能上前一步。
潘娟蘭掛滿淚痕的臉,看著自己丈夫被大伯哥推搡,並且被大伯哥說他們是罪人,她立馬就不幹了!
“說起你們好像沒責任一樣!要不是你們被他們偏愛,他們偏心你們,事情也不至於走到這一步!”潘娟蘭把壓抑許久的話,再次說了出來。
並且一開口就一發不可收拾。
“當初你們偏心,隻顧著大伯哥一家,完全不照應我們,我在外麵一邊帶孩子一邊打工,
我辛辛苦苦帶大的孩子,送回來給你們幫忙帶,你們就把我的孩子教得和我們不親了,壓根就不聽我的話,我越做的多,他就越跟你們親!這一切都怪你們,是你們害的!”
潘娟蘭對他們怒吼道。
她的話,讓夏春生夫妻倆百口莫辯,因為他們以前的確偏心了,但要說把孩子教得跟他們不親,他們可不認。
魏小玲想開口,但被自己兒子,夏江流隱晦的攔住了。
爺爺奶奶偏心他們一家,這是事實,嬸嬸說的沒錯。
他們反駁,壓根就不在理。
他親媽再跳出去攪和一通,回頭亂成一鍋粥的家裡,隻會變得越來越亂。
魏小玲被兒子攔住後,撇了撇嘴不甘心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潘娟蘭的話,直接讓夏春生停下了動作。
他借著大兒子扶著他的力道,直接從地麵起身了。
夏江水很有眼力見,迅速把院子裡那竹凳送到了自家爺爺身後。
然後夏春生就被扶著,坐在了凳子上麵。
夏春生緩了緩自己的狀態,狠狠的深呼吸一口氣,然後嘆了一口氣。
他看向了沒開口的小兒子,夏春生的眼裡,全是失望與後悔。
他後悔曾經和老婆子偏心了,但失望小兒子站在了他妻子那邊。
夏春生緩緩的開口:“老二媳婦,你說我和你婆婆媽偏心,這個我們認,但也不能全認,當初你生了知秋以後,我們有說過,讓你把知秋也留在家裡,我們幫忙一起帶著,但你說不捨的知秋在家,你要帶出去。
實際上你是擔心,三個大的比知秋大,會欺負知秋。所以你堅持要帶知秋去城裡,我們也就沒堅持說讓你把知秋留在家裡。
後來,你又懷孕生了龍鳳胎,知秋被你們送了回來,接下來的一樁樁一件件事情,一直是你們一步一個腳印自己走出來的!
你心裡對我們有怨氣,然後把怨氣發洩到了知秋身上,自然就看知秋哪哪都不順眼,
年年回來過年,對著知秋也沒多好的態度,就因為知秋跟你們不親了,你們不想著挽回就算了,倒是都一頭紮進了牛角尖裡,怪起我們來頭頭是道!”
夏春生一口氣說完長篇大論,眼底的失望與後悔,藏都藏不住。
他說的話,彷彿夾雜著一把剪刀,狠狠的剪開了夏建黨夫妻倆的遮羞布。
或許是被剪下了遮羞布,潘娟蘭嘴巴顫抖著,沒再開口說話了。
並且她還慢慢的蹲下,直接哽咽的哭出了聲。
這邊的鬧劇已經離開的夏知秋無從得知。
不過他猜想的到,他的離開他們必定會爆發矛盾。
但那又如何呢,他已經選擇往前走不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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