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廳內的燈火仍亮如白晝,我站在案前翻閱著最新的公文。人才引進的事務已初見成效,但製度改革的腳步不能停。
徐逸端坐一旁,手中輕執毛筆,在竹簡上勾勒著什麼。
“主公。”他抬頭望我,“改革雖有進展,但阻力不小。”
我點頭,目光沉穩:“我知道。既得利益者不會輕易放手,但玄啟要變強,就必須打破舊秩序,建立新製度。”
“那接下來呢?”陳虎大步跨入廳內,滿身風塵,顯然剛從軍營趕來。
“接下來,是製度改革的關鍵階段。”我合上手中的卷宗,緩緩開口,“經濟、官製、軍務、民生……每一步都必須穩紮穩打。”
徐逸放下筆,正色道:“主公所言極是。當前我們最需解決的是商業稅製和官僚體係的變革。前者關乎國庫,後者關乎朝綱。”
我沉吟片刻,隨即下令:“召集各部主事,明日辰時於議政堂集合,不得缺席。”
晨光灑落,議政堂內群臣齊聚。
我立於高台之上,環視眾人:“玄啟自戰火中崛起,靠的是變通與革新。如今局勢漸穩,若不趁勢而上,終將重蹈覆轍。”
一名老臣出列,拱手道:“主公此言雖有理,然新政推行過急,恐傷及商賈根基。”
我淡然一笑:“你說得冇錯,但我問你,若舊法已弊大於利,為何不改?”
老臣一時語塞。
我繼續道:“今日召諸位前來,便是為瞭解決這些問題。商業稅製,不是加重負擔,而是優化結構,讓市場更公平,也讓國家更有餘力支援民生髮展。”
說罷,我呼叫史鑒通靈係統的戰術洞察功能,腦海中浮現出漢武帝時期的鹽鐵專賣、唐太宗時期的市易法、宋神宗時期的青苗法等曆史案例。
“我們參考曆代成功經驗,製定了一套新的商業稅收方案。”我取出一份文書,“核心是‘分層征稅’,根據商家規模和利潤水平劃分等級,合理征稅,避免壓榨小商,同時保障國家收入。”
一名年輕官員上前細看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此法確實可行,既能鼓勵商業發展,又可防止稅負不均。”
“不錯。”我點頭,“但這隻是第一步。接下來,是官僚體係的改革。”
此言一出,廳內氣氛驟然凝重。
“過去,玄啟用人多憑資曆或門第,導致許多真正有才之人埋冇。這不僅浪費資源,也阻礙了領地的發展。”
我掃視眾人,語氣堅定:“因此,我們將推行‘功勳積分製’,以實際貢獻定升遷,不再拘泥出身。此外,設立學府講壇,定期考覈官員能力,確保政務高效運轉。”
一位年長官員皺眉道:“主公,此舉雖好,但會觸動舊有勢力格局,恐怕會引起動盪。”
“動盪不可避免。”我坦然迴應,“但唯有如此,才能打破僵局,讓真正有能力的人脫穎而出。”
“屬下願全力輔佐主公推進改革!”徐逸率先表態。
“我也願意!”陳虎緊隨其後。
在他們帶動下,越來越多的官員站了出來。
我望著這些人,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改革雖難,但隻要方向正確,便值得堅持。
數日後,新政正式施行。
商賈們起初仍有疑慮,但在看到第一批受益者後,態度逐漸轉變。
“冇想到這新稅製竟真能減輕我們的壓力。”一名布商在商會會議上感歎,“而且還能得到政府扶持,簡直是意外之喜。”
“是啊。”另一名茶商點頭,“以前做買賣總怕被盤剝,現在反倒有了保障,誰不願好好乾?”
與此同時,官僚體係的改革也在悄然進行。
原本因資曆不足而被壓製的青年才俊,終於有機會施展才華。
“冇想到我一個寒門子弟,竟能進入中樞議事。”一名新晉謀士感慨道。
“這是玄啟給你的機會。”身旁的老吏拍拍他的肩膀,“隻要你有真本事,就不愁冇有前程。”
我站在城樓之上,望著腳下這座正在煥發生機的城市,心中充滿期待。
“主公。”徐逸走來,遞上一份奏報,“各地反饋良好,新政已初見成效。”
我接過奏報翻閱,嘴角浮現一絲笑意:“看來,我們走對了路。”
“不過。”徐逸神色略顯凝重,“有人已經開始反彈。”
“意料之中。”我淡淡道,“任何改革都會觸及某些人的利益,他們必然會反撲。”
“那我們要如何應對?”
我沉思片刻,緩緩道:“第一,鞏固現有成果;第二,擴大改革影響範圍;第三,主動出擊,削弱反對派的力量。”
“主公英明。”徐逸點頭,“屬下這就去安排。”
夜幕降臨,議事廳再次燈火通明。
我坐在案前,一邊整理新的政策草案,一邊思索著未來的方向。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主公!”一名親衛衝入廳內,神色緊張,“邊關急報!”
我立刻起身:“說。”
“赤焰族邊境調動頻繁,似有異動。”
我眉頭微蹙,心中隱隱覺得此事並不簡單。
“立刻召集將領會議。”我下令,“同時通知工坊,加快火弩生產進度。”
親衛領命而去。
我走到窗前,望著遠方的夜空。改革剛剛起步,敵人便已蠢蠢欲動。
“玄啟的崛起之路,果然不會一帆風順。”我低聲喃喃。
身後,徐逸靜靜站著,聲音低沉卻堅定:“主公,無論前方有多少阻礙,我們都將陪你走下去。”
我轉身,目光堅毅:“那就一起,把這條路走得更遠。”
話音未落,一陣急促的鐘聲響起,打破了夜的寧靜。
我猛然回頭,看向鐘聲傳來的方向——那是議事堂的方向。
“難道……”我心中一凜。
下一刻,一道身影疾步奔來,臉色蒼白:“主公,大事不好!”
我迎上前,沉聲問:“何事驚慌?”
那人喘息著道:“幾位關鍵官員……突然請辭!”
我心頭一震,眼神瞬間淩厲起來。
“他們去了哪裡?”
“據說是收到了一封密信……內容不明,但據說……與赤焰族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