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漆黑的傀儡從紅光中緩緩升起,雙眼泛著血紅的光,手持巨斧,渾身纏繞著詭異符文。它動了。
我心頭一緊,正要下令弩機部隊齊射壓製,卻聽係統再次響起提示音:
【警告:檢測到未知能量波動,來源不明,請立即規避高危區域】
“所有人後撤!”我怒吼一聲,長劍橫掃,逼退幾名撲來的黑袍戰士。
可那傀儡已經邁開步伐,沉重的腳步聲震得地麵顫抖,彷彿大地都在畏懼它的甦醒。
“將軍!讓我去會會它!”陳虎大喝一聲,策馬衝出陣列,手中鐵槍閃爍寒芒。
我來不及阻止,隻能眼睜睜看著他一人迎向那龐然大物。
兩道身影在火光與紅光之間碰撞,轟然炸裂!
下一秒,我聽見陳虎怒吼:“給我跪下!”
他竟用雙臂硬生生接下了那傀儡的一記劈砍,整個人被壓入土中半尺!
但他的眼中冇有絲毫懼意,反而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戰意。
“好樣的!”我咬牙低吼,“所有人——準備戰鬥!”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號角聲。
是徐逸傳來的戰術指令。
“陸昭!”他在遠處高喊,“不能戀戰!這東西不是我們目前能對付的!先撤!”
我知道他說得對,但現在若是撤退,軍心必亂。
“撤?”我冷笑一聲,握緊劍柄,“那就讓它知道,玄啟邊軍,不是嚇大的!”
我翻身上馬,親自率親衛隊殺入戰場。
“弩機部隊,封鎖側翼!弓箭手,高空覆蓋射擊!騎兵隊,掩護陳虎撤退!”
命令如雷,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
戰場上頓時火光四起,箭矢破空,弩機轟鳴,金屬與血肉交織成一片慘烈之景。
而就在我們奮力抵抗之時,那傀儡忽然停下了動作。
它抬頭望向天空,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然後,它轉身,朝著西北方向緩緩走去,腳步雖慢,卻帶著不可阻擋之勢。
“它……走了?”一名士兵驚愕地問。
“不對。”我眯起眼睛,“它是來試探我們的。”
果然,冇過多久,係統再次響起提示:
【敵方單位已撤離戰場,但能量波動仍在持續增強】
“看來這隻是開始。”我低聲說道,心中已有預感。
這一夜之後,我下令全軍進入最高戒備狀態。
“敵人不會就此罷休。”我在軍帳中對眾將說道,“他們派出了傀儡機關術,說明他們在測試我們的戰力極限。接下來,他們會發動真正的進攻。”
“將軍,我們要怎麼做?”一名副將問道。
“練兵。”我沉聲道,“必須讓所有人都做好準備。”
我轉身看向陳虎:“你負責練兵,我要看到一支能在任何環境下作戰、任何情況下都能打贏的軍隊。”
“是!”陳虎重重應了一聲,眼中戰意未消,“我會讓他們記住今晚的恥辱。”
次日清晨,訓練場上便響起了震天的呐喊。
陳虎親自帶隊操練,騎兵隊在他的指揮下進行高強度衝鋒訓練,每一輪衝鋒都伴隨著塵土飛揚、馬蹄如雷。
“再來一次!”他站在校場中央,大聲怒吼,“你們這些兔崽子,昨晚要是有這種速度,早就把那傀儡踹趴下了!”
士兵們咬牙堅持,汗水濕透鎧甲,卻冇有一人退縮。
與此同時,墨老帶領工程兵改良弩機,增加夜間瞄準裝置,並在關鍵哨點佈置大量機關陷阱。
“這次他們再來,我要讓他們連營地的影子都摸不到。”墨老冷笑著說道。
而在另一側,徐逸則埋頭研究那枚令牌上的圖騰符號。
“這不是普通的機關術。”他一邊比對古籍,一邊低聲自語,“這是一種失傳已久的古族技術體係,甚至可能和戰爭引擎的起源有關。”
“你是說……‘終焉之門’掌握的是古族遺物?”我問他。
“極有可能。”徐逸點頭,“而且他們不僅掌握,還在使用。”
我沉默片刻,隨後下令:“加強情報蒐集,我要知道他們的每一個據點、每一個行動路線。”
“明白。”徐逸應道。
我走出營帳,望著遠方的群山。
那片紅光依舊未曾散去,彷彿在等待某一場風暴降臨。
“敵人來了。”我喃喃道,“這一次,我們不會再被動捱打。”
我來到前線陣地,親自巡視各防區。
“兄弟們!”我站在陣前,聲音洪亮,“昨夜我們守住了主營,但這隻是開始!敵人還會再來,他們帶著更強大的武器,更可怕的陰謀。但我們是什麼?我們是玄啟邊軍!是我們這片土地最後的屏障!”
士兵們齊聲高呼,聲震雲霄。
“敵人若再來,我們便讓他們有來無回!”
我舉起長劍,指向北方:“守住這裡,守住玄啟!”
就在這時,係統又傳來一條資訊:
【檢測到西北方向能量波動頻率提升,建議遠離該區域至少五裡】
我眉頭一皺,正要詢問徐逸,卻見他臉色也變了。
“陸昭……”他低聲說,“這股能量,好像不是自然形成的。”
我心中一凜。
“你是說……有人在操控它?”
“很有可能。”徐逸點頭,“而且,他們正在嘗試啟用某種東西。”
我回頭望向那片紅光,心中隱隱生出不安。
“不管他們想做什麼……”我握緊拳頭,“我們都要準備好。”
我轉身大步走向訓練場。
“陳虎!”我喊道,“給我練出一支能踏碎一切的鐵軍!”
“是!”陳虎大笑,“等他們再來,我第一個衝上去!”
訓練場上的呐喊聲更加高昂。
而西北方向的紅光,也在這一刻,驟然暴漲。
一道低沉的嗡鳴聲,在天地間迴盪。
就像某種古老的存在,正在緩緩睜開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