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拔刀出鞘,刀光映著朝陽,熾烈如焰。
“來了。”
低語一句,旋即躍上戰馬,策馬奔向戰場。身後,無數將士列陣而起,殺聲震天。
敵人從東南方向飛來,機關飛翼在晨曦中泛著冷光,黑袍獵獵,胸口三環印記如同毒蛇之眼,直勾勾盯著我。
“陳虎!”我怒吼。
“在!”他提刀衝出,眼中燃燒著戰意。
“帶第一隊迎擊!給我把他們打下來!”
“得令!”
弓弦繃響,箭雨破空而起,敵方飛翼被擊落兩架,其餘迅速散開,繞過箭陣,撲向城樓。
趙工已啟動城牆上的反製機關,數道鐵鏈橫空拉起,配合弩炮封鎖空中通道。
“昭帥,他們不是來攻城的。”徐逸冷靜分析,“是試探,也是掩護。”
我心頭一震:“他們真正的目標,是礦場!”
“礦場?”陳虎一愣。
“那裡還有我們儲存的軍械與糧草。”我咬牙,“調兵太慢,我要親自帶隊突襲。”
“昭帥不可冒險!”徐逸急道。
“我若不去,誰去?”我翻身上馬,“你留下來統籌全域性,陳虎隨我去。”
“是!”
親衛們迅速整隊,五百精騎集結完畢,馬蹄踏地如雷,塵土飛揚。
我望著遠方林間那抹幽藍光芒,眼神冰冷:“出發!”
夜色降臨,我們潛行至廢棄礦場外圍。
這裡曾是我軍一處補給點,後因地形易守難攻,改為秘密倉庫。如今卻被敵人占據,佈下重重機關陷阱。
趙工檢查地麵痕跡:“這是改良型火油噴射器,觸發後會引燃整個區域。”
“那就彆踩。”我低聲吩咐,“繞過去。”
隊伍分三路包抄,我率主力居中,陳虎帶敢死隊佯攻右翼,另一支輕裝部隊從左翼穿插。
行動開始,風聲掠過山崗,隻有腳步沙沙作響。
忽然,前方傳來一聲悶響,一名斥候踩中地雷,炸飛數米遠。
“停!”我喝止全軍,“趙工,排除。”
趙工迅速上前,掏出工具,小心翼翼拆解機關,汗水順著額角滑落。
“解除。”他低聲報告。
我點頭,示意繼續前進。
越靠近礦場入口,能量波動越強。係統提示不斷閃爍:【檢測到高密度機關能量源,建議規避】。
“避不了。”我冷笑,“隻能硬闖。”
突襲於子時發動。
陳虎帶領敢死隊率先衝入,敵人早已設防,箭矢如雨,機關弩齊發。
“衝進去!”他怒吼,揮刀劈碎一架投石機。
我率主力緊隨其後,箭雨中穿行,戰馬嘶鳴,血霧瀰漫。
“左側有埋伏!”我大喊。
話音未落,地麵轟然塌陷,數十名士兵落入陷阱坑,尖刺林立。
“趙工!”我回頭。
“明白!”他甩出繩索,快速搭建臨時通道。
我一躍而過,長刀斬斷吊橋鎖鏈,讓後續部隊直接躍入戰場。
敵人終於慌亂,開始調動機關獸反擊。
巨大的金屬蜘蛛從洞口爬出,六足落地震顫,口中噴吐藍色火焰。
“那是北境鐵盟的‘影蛛’!”趙工驚呼,“能追蹤熱源攻擊!”
“那就讓它嚐嚐冰霜箭的滋味。”我下令。
特製寒鐵弩箭點燃,精準命中影蛛核心,藍火熄滅,機械關節僵住。
“殺!”我縱馬躍上蜘蛛背部,一刀劈碎操控艙。
敵人徹底崩潰,開始四散逃竄。
戰鬥持續兩個時辰,直到黎明初現,礦場才徹底安靜下來。
我站在殘骸之上,腳邊躺著敵軍主謀——一個滿臉疤痕、身穿黑色機關師長袍的男人。
“你是誰?”我俯身問。
他嘴角滲血,卻笑了:“陸昭……你以為贏了嗎?這隻是開始。”
“你們是誰派來的?”
“鐵盟……還活著。”
他話音剛落,脖頸猛地抽搐,瞳孔擴散。
“毒藥?”陳虎皺眉。
“自儘。”我站起身,“他們訓練有素,寧死也不願被抓。”
趙工正在清理戰場,突然驚呼:“昭帥!這裡有東西!”
我快步走過去,隻見他手中拿著一卷金屬圖紙,表麵刻滿複雜紋路。
“這不是普通的設計圖。”趙工道,“這是……機關中樞的結構圖。”
“哪箇中樞?”我問。
“不確定。”他搖頭,“但上麵標註了幾個座標點,可能是其他據點的位置。”
我接過圖紙,目光掃過那些符號,心中隱隱作痛。
“徐逸說得對。”我喃喃,“這不是終點,而是起點。”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異樣的機械嗡鳴聲,像是某種裝置啟動的前兆。
我猛然抬頭,望向東南方向。
“昭帥?”陳虎察覺我的異樣。
我冇有回答,隻是握緊圖紙,眼神如刀。
風從林間吹過,帶著鐵鏽與機油的味道。
那一刻,我彷彿聽見命運齒輪轉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