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沖天,地麵震動。
“敵軍主力……來了。”
霍去病話音未落,我已翻身躍上戰馬,長刀一揮:“傳令全軍,即刻備戰!”
“昭帥!”陳虎策馬奔來,“要不要先穩住資源點?”
“不。”我咬牙道,“他們既然敢來,就說明另有後手。主城方向恐怕也已經出事了。”
話音剛落,一名影衛從林中疾馳而出,滿身是血。
“報——昭帥!主城急報!”
我心頭一緊。
“講!”
“城內舊貴族聯合玄鷹會殘黨,煽動兵變,已有三處要地失守,徐先生已被圍困於議事廳!”
眾人嘩然!
“什麼?!”陳虎怒吼,“誰給他們的膽子?!”
“玄鷹會……”我低聲重複,眼中寒芒暴漲,“好啊,真當我北麓無人!”
“昭帥,我們該怎麼辦?”霍去病沉聲問道。
“立刻分兵兩路。”我下令,“一路由你帶領,死守資源點,不得讓敵人奪走一分一毫。另一路由我親自帶隊,回援主城!”
“可是昭帥——”霍去病遲疑。
“執行命令!”我厲喝一聲,翻身上馬,“若我今日不死,必讓叛賊血洗東境!”
號角再次吹響!
我親率三百精銳,連夜疾行,直撲主城。
風雪夾雜著夜色撲麵而來,戰馬踏破冰霜,鐵蹄震顫大地。
途中,我心中警鈴大作。
不對勁……
太安靜了。
按理說,敵軍主力既已出動,沿途應有斥候、哨探,可偏偏一片死寂。
“霍去兵!”我低喝。
“屬下在。”
“你帶十人前出十裡,查探前方路況,發現異常立即傳訊。”
“明白!”
不多時,前方傳來一陣廝殺聲,緊接著是一聲淒厲的慘叫。
“果然埋伏!”我冷哼一聲,“所有人準備迎戰,弓箭手壓陣,重甲列盾!”
話音未落,山林間猛然竄出數百黑衣人,個個披甲持刃,動作整齊劃一,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死士。
“殺——!”為首的蒙麪人嘶吼著衝來。
我冷笑一聲,抽出長刀:“正愁冇地方練兵,你們倒是送上門來了。”
“殺!!!”我大吼一聲,率先衝入敵陣。
刀光如電,斬斷黑夜!
我一刀劈開當頭砍來的長槍,反手刺穿對方咽喉,鮮血飛濺,染紅雪地。
“殺!給我撕碎他們!”陳虎怒吼著揮舞巨斧,將兩名敵人攔腰斬斷。
敵軍雖悍勇,但麵對我軍精銳,依舊節節敗退。
我目光一掃,迅速鎖定敵軍指揮者——那人身披黑袍,手持雙刃,武藝高強,竟能與霍去兵纏鬥十餘招不分勝負。
“擒賊擒王!”我暴喝一聲,縱馬衝出。
那人見勢不妙,轉身欲逃,卻被我甩出一柄短刃,精準釘入其肩胛骨,整個人摔落在地。
“拿下!”我下令。
很快,此人被五花大綁帶到我麵前。
我一把扯下他臉上的黑布,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是你?!”我瞳孔驟縮。
竟是原主城禁軍統領——趙敬!
他曾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如今卻成了叛賊的先鋒。
“陸昭……你不過是個外來的野狗,憑什麼坐擁玄啟?!”趙敬滿臉怨毒,“我趙家世代忠良,憑什麼要聽命於你?”
“忠良?”我冷笑,“勾結玄鷹會,弑君叛國,這便是你的忠良之道?”
“哈哈哈……”趙敬狂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你是從異界來的怪物!你根本不配統治這片土地!”
我眼神冰冷。
“你不配知道這些。”
我抬手,一刀斬下他的頭顱。
“把屍體掛在旗杆上,讓所有人都看看,背叛者的下場!”
“是!”
此戰,我軍以極小代價擊潰敵軍伏兵,繳獲大量兵器與密信。
繼續前行,我心中卻更加沉重。
趙敬隻是棋子,背後必然還有更大的黑手。
終於,在黎明前抵達主城外圍。
城門緊閉,城牆上站滿了黑衣士兵。
“開門!昭帥親至!”我大聲喝道。
沉默片刻,城頭上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陸昭,你終於來了。”
徐逸被五花大綁,站在城樓之上,臉色蒼白,但眼神依舊清明。
“放下武器,進城談判,否則,我就殺了他。”說話的是城中老貴族之首——周世勳。
我眯起眼睛。
“周老大人,你這是何苦?”
“何苦?”周世勳冷笑道,“你推行新政,剝奪貴族特權,逼得我們無路可走。你可知,多少人對你恨之入骨?”
“我知道。”我緩緩道,“但你們選錯了對手。”
我抬手,身後三百精銳齊刷刷舉起火把。
“我不願屠城,但若你們執意頑抗,我不介意親手燒了這座城。”
周世勳臉色一變。
“你瘋了嗎?”
“瘋的是你們。”我冷冷道,“以為趁我北麓征戰,就能奪權?天真。”
我猛然揮手:“放箭!”
火箭呼嘯而起,點燃城牆下的乾柴堆。
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快救火!”周世勳驚慌失措。
就在此時,城內忽然傳來喊殺聲。
“昭帥萬歲!昭帥萬歲!”
是城內忠於我的部隊動手了!
“徐先生!”我大喝。
“我冇事!”徐逸掙脫繩索,一躍而下,被我親自接住。
“辛苦了。”
“不辛苦,就是有點餓。”
我輕笑一聲,隨即麵色一沉:“清理城內叛軍,一個不留。”
不到半日,叛亂徹底平定。
周世勳自儘,其餘黨或死或降。
表麵上,一切塵埃落定。
但我知道,真正的風暴纔剛剛開始。
深夜,我站在城樓上,望著遠方的天際。
那裡,又一道火光升起。
與之前北方訊號遙相呼應。
“昭帥。”徐逸走來,“你覺得,這一切真的隻是玄鷹會的手筆嗎?”
我冇有回答,而是緩緩抽出長刀。
刀鋒映著星光,寒芒閃爍。
遠處,一隻黑鴉悄然掠過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