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兵話音未落，我已翻身上馬。
“調令傳下去，全軍整備，半個時辰內出發！”我一扯韁繩，戰馬揚蹄長嘶，“西境的動靜，絕不能等閒視之。”
徐逸快步跟上，神色凝重：“昭哥兒，眼下新式武器剛投入實戰，若情報外泄，後果不堪設想。”
我冷笑一聲：“正因如此，更要快刀斬亂麻。誰敢窺探我軍機密，就讓他有來無回。”
---
邊關軍演的訊息像風一樣傳遍五國。
朝中權臣雖忌憚我勢大，卻也無力阻攔各國使者蜂擁而至。短短數日，玄啟城外便停滿了來自赤焰、鐵嶺、雲澤的車駕。他們或明或暗，都在打探那場演習中所用的新式連弩與攻城塔。
我站在工坊高台上，看著遠處駐足觀望的異國使節，心中已有警覺。
“徐逸。”我低聲喚道，“讓工部的人把圖紙全都封存起來，凡涉及機關術與毒煙反製的內容，一律加密處理。”
“已經安排了。”他點頭，“不過……我們可能晚了一步。”
我皺眉：“什麼意思？”
他從袖中取出一封密函，遞到我手中。信紙泛黃，火漆印痕殘破，顯然是倉促間撕開的。
我展開一看，瞳孔驟然一縮——
那是張交易清單，內容赫然是關於機關術與毒煙術的交換條款。而印章，正是鐵嶺國機關師協會的專屬印記。
“細作是在工坊後巷被擒的。”徐逸低聲道，“他在逃亡途中丟下這封信，顯然身份暴露了。”
我捏緊密函，指節發白：“看來，赤焰國和鐵嶺已經開始聯手了。”
“不止。”徐逸繼續道，“我們的線報說，兩國密使已在邊境小鎮秘密會麵，商議的是……針對你的‘影子計劃’。”
我眼神一冷：“什麼影子計劃？”
“尚不清楚，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們打算在你最得意的科技戰場上動手腳。”
我沉默片刻，忽然一笑：“好啊，那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戰爭機器。”
---
夜色如墨，工坊燈火通明。
我親自巡視防線，命人在四周增設哨崗，並啟用新型風向感應器，以防毒煙術突襲。
“大人。”一名工匠急匆匆趕來，“防毒麵罩已完成第一批次測試，效果不錯。”
我接過一個銀灰色的麵具，沉甸甸的，邊緣嵌著密封皮條，鏡片由特殊晶體打造，能過濾有害氣體。
“很好。”我戴上試了試，視野清晰，呼吸順暢，“立刻下發給前線部隊。”
“是！”
與此同時，我也下令組建特彆行動隊。
這支隊伍由陳虎舊部組成，個個身手不凡，擅長潛伏與刺殺。我親自挑選帶隊將領，並下達命令：
“目標：赤焰國毒煙實驗室。任務：摧毀一切研究成果，不留活口。”
“遵命！”眾人齊聲應諾，眼中燃起熾烈戰意。
我知道，這場冇有硝煙的戰爭，纔剛剛開始。
---
三日後，雲澤國使者來訪。
他們帶來數十車海鹽，說是願以珍貴資源換我方技術交流。言語之間，儘是恭維，甚至提出願意派遣學者前來學習機關術。
我坐在主位，不動聲色地看著對方。
“貴國突然示好，倒是讓我有些意外。”我淡淡開口。
使者笑容滿麵：“陸帥威名遠播，雲澤上下皆仰慕已久。此次來訪，實為表達誠意。”
我輕笑：“誠意？”
“自然是真金白銀的合作。”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聽聞貴國正在研發一種可抵禦毒煙的裝備，不知能否……讓我們見識一二？”
我眼神微眯，心中已有判斷。
“貴使恐怕誤會了。”我緩緩起身，“我軍科研成果，從不對外展示。即便是盟友，也需經過層層審批。”
使者臉色微變，但仍強作鎮定：“那……不如我們談談貿易合作的具體細節？”
“可以。”我點頭，“不過在此之前，我希望你們先回答一個問題。”
“請講。”
“你們為何突然對我的領地感興趣？”我直視他的眼睛，“是不是，有人給你們通風報信了？”
使者愣住，笑容僵在臉上。
徐逸適時上前一步，語氣平靜卻帶著壓迫感：“貴使若不願回答，我們也不勉強。隻是接下來的會談，恐怕要換個地方了。”
使者終於意識到，自己麵對的不是普通的邊將，而是一個能看穿人心的對手。
他乾笑兩聲，勉強穩住情緒：“陸帥果然名不虛傳。那……那我們改日再談？”
“隨時歡迎。”我微微一笑，“不過下次，希望帶點更實在的東西來。”
使者灰溜溜地離去。
我望著他背影，心中卻清楚，這隻是風暴前的寧靜。
---
夜深人靜，我站在書房窗前，望著天邊殘月。
“昭哥兒。”徐逸走進來，“赤焰那邊傳來訊息，他們的密使已經離開邊境小鎮。”
“去哪了？”
“鐵嶺。”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他們已經達成協議了。”
徐逸點頭：“我們必須搶先一步。”
我轉身，目光堅定：“那就讓他們知道，玄啟之地，不容覬覦。”
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大人！”一名斥候衝進來，“西境發現不明人員活動跡象，疑似敵方密探！”
我眼神一寒，抓起案上的佩劍，大步走出門去。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