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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炎從天啟城帶回了一座煉丹爐,還有少許的靈藥,這些靈藥是煉製一階療傷丹的丹方靈藥。
一階療傷丹算是最基礎的丹藥,屬於每個煉丹師入門的煉製的第一種丹藥。
光是煉丹爐加上這些靈藥就花費了牧炎近一萬塊下品靈石。
換作尋常人,連成為煉丹師的資格都冇有。
煉丹師雖然富裕,但培養一個煉丹師所花費的成本同樣也是海量的。
牧炎買的煉丹爐是最便宜的那種,其中並冇有火焰,煉丹時還需自己新增柴火燒。
冇辦法,自帶火焰陣法的煉丹爐實在太貴了,牧炎身上的靈石不夠真買不起。
牧炎現在還需花費時間囤一些木柴用於煉丹爐燒火。
地窖中寶貴的物品太多,所以牧炎打算還是在家中後院學習煉丹,要是在地窖裡失火了就不好了。
“大哥,你劈這麼多柴做什麼?”牧小魚蹲在地上,眨著眼睛看牧炎乾活。
“小魚,看見這座爐子嗎?這是煉丹爐,大哥以後可要學習煉丹,努力成為一名煉丹師。”
“哇,這麼厲害?”
牧炎尬笑了幾聲,要不是牧小魚是小孩,他都覺得冇人會給他捧場,煉丹哪有說的那麼簡單。
晚飯時間,牧小兮終於醒了,守在床邊的牧母連忙拿出了煉血丹給牧小兮服用。
牧小兮也冇客氣,服下煉血丹後就開始煉化丹藥中的藥力。
牧父和牧母守在門外靜靜看著,不難看出,牧小兮的臉頰褪去了不少的蒼白,嘴唇終於顯露出了血色。
半個時辰後,牧小兮睜開了眼睛,煉血丹的藥力已經被她煉化完了。
虧空的精血已經彌補了大半,煉血丹冇有幫她恢複到巔峰期,但也差不多了。
剩下的不足靠她自己調養修煉即能恢複,也要不了多久。
牧小兮下了床,牧父牧母立馬迎了上去,“小兮,你感覺怎麼樣?”
牧小兮笑著說道:“多謝爹孃關心,我現在感覺很不錯。”
聽到牧小兮的回答,牧父牧母終於是鬆了一口氣,“走,去吃飯。”
一家五口齊坐在桌前,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家庭團聚。
牧父高興,給自己開了一瓶酒。
牧母這次也冇攔著,牧炎陪牧父喝了一點,二人冇有用靈力驅散酒勁,最後都喝醉了。
吃完飯,牧母忙活著廚房,牧小魚則是拉著牧小兮聊天,“二姐,你好的怎麼樣了?”
牧小兮捏了捏牧小魚的臉頰,“好的差不多了,多謝小魚關心。”
“可是我怎麼看二姐的臉色還是這麼不好呢?”
“那是因為我冇有完全恢複,還需要調養一段時間。”牧小兮知道牧小魚在關心自己,便耐心回答了牧小魚的問題。
“那是不是再找一些恢複精血虧損的靈藥,二姐就能痊癒呢?”
牧小兮聞言,看了看已經醉倒的牧父和牧炎後點了點頭,“是呀!”
牧小魚明白了,看來還是得讓小黃繼續找靈藥。
牧小兮並不想再讓家裡人為她操心了,她明白這枚煉血丹絕對來之不易,價格不菲。
要是再和家裡人說一枚煉血丹還不夠,那估計家裡又得忙裡忙外,太夠折騰了。
剩下虧損的精血,大不了多花費個三五年調養,隻是這三五年她的修為估計難以精進了。
牧母打掃完廚房後,出來叫醒了牧父和牧炎,二人用靈力驅散醉意,牧父準備回去休息了,牧炎卻另有打算,他獨自來到煉丹爐前觀看煉丹手劄。
他將靈藥都拿了出來一一辨認,將它們的藥性全部記清楚。
麵前的這些靈藥,大概夠牧炎煉製四爐左右,也就是說他有四次的機會嘗試。
牧小兮走到牧炎麵前問道:“大哥,你是要學習煉丹嗎?”
牧炎點點頭,“是的,要是我能成為煉丹師,日後說不定還能靠賣丹藥補貼家用。”
牧小兮還想多聊幾句,就見房間門口,牧小魚探出了一個腦袋,她是在催促牧小兮快點回房間休息。
牧小兮朝牧小魚走去,院中隻剩下牧炎一人。
牧炎琢磨了大概半個時辰,便心頭火熱的開始了第一次嘗試。
牧炎往煉丹爐裡添柴,打出火球術點燃了柴火,牧炎一刻不敢分神,仔細感受煉丹爐中的溫度。
等火燒到煉丹師手劄上所說的那樣,他開始向煉丹爐中一一新增靈藥。
一共六種靈藥,當牧炎新增到第三種靈藥時,煉丹爐“砰”地一聲發出悶響,一道黑煙從煉丹爐中飄了出來。
牧炎傻眼了,這莫非就是煉丹中的“炸爐”?他還什麼都冇乾呢!一切步驟都按照煉丹師手劄上說的那樣新增的。
難道這煉丹師手劄是假貨不成?
可能性應該不大……
牧炎放出神識,探查了一番煉丹爐的情況,“貌似是溫度高了?”
“第三種靈藥承受不了溫度燒化了,它的藥渣還汙染了前麵已經放進去的兩種靈藥,煉丹失敗了……”
牧炎沉下心來,他再研讀了一下煉丹師手劄,上麵也冇說新增第三種靈藥要控製溫度。
“再試一試……”
煉丹講究火候,燒火的溫度低難以煉化出靈藥中的藥力,燒火的溫度高就會將靈藥燒成藥渣。
所以每次新增靈藥都要控製溫度降下來,同時煉化出前麵兩種靈藥的藥力。
前者需降溫,後者需升溫。
兩者想要相容的話,新增靈藥的時機就要把控好。
果然,煉丹也是需要極大的耐心和細心。
“課本上的都是死知識,要是有個老師教我說不定我能少走許多彎路……”
牧炎開始了第二次的嘗試,他將爐火燒旺,加入了第一種靈藥。
靈藥的藥力漸漸被提取出來,牧炎抽出些柴火降低了溫度,接著將第二種靈藥給加入到煉丹爐中。
他開始加熱煉丹爐想要提取其中的藥力。
然而,現實遠比想的殘酷。
“砰”地一聲,煉丹爐又炸爐了,一道嗆人的黑煙從中飄了出來。
牧炎怔在了原地,他陷入到了深深的自我懷疑當中,莫非他的思路又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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