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人安全的度過了一夜,天光放亮,牧炎也見到了沙蠍的存在。
這些沙蠍就像是他們的保護獸一般,環浮在船隻四周。
牧澤陽和牧澤暉繼續賣力趕船,有沙蠍相隨,眾人接下來就冇被妖獸襲擊過了。
申初時分,天空的光亮不減反增,牧澤陽和牧澤暉的臉上露出狂喜。
這代表著四人已經離開了亡骨海域的範圍!
外麵的天空,有太陽!
“出來了,我們出來了!”牧澤暉高喊著,因為激動而眼眶發紅。
牧澤陽咬著牙,伸手摸了一下船下的海水,不似亡骨海域中的水溫冰涼。
他們真的出來了!回到了正常的海域內。
沙蠍不知何時已經都離開了,冇有留下絲毫的痕跡。
牧澤陽和牧澤暉賣力的趕船,終於碰上了一支趕海的船隊。
船隊是後海鎮的,船上的知道四人是之前的海嘯遇難者後十分驚訝,他們主動提出護送四人回後海鎮。
牧炎等人也冇有拒絕,他們真的該好好休息了。
…….
“牧炎娘!牧炎娘!好訊息!好訊息!牧炎回來了!”一個來通知牧母訊息的漢子在牧家的門口大喊道。
牧母不可置信,連忙來到門前開啟大門,“你說的可是真的?”
漢子點點頭,“真的,你趕緊去碼頭,你兒子和女兒可都在呢!”
“不過他們受傷了,你家有馬車嗎?最好駕個馬車去接他們。”
“多謝告知。”牧母來不及多說什麼,連忙去馬廄牽出馬車。
牧小魚也從屋子裡出來,跟著牧母上了馬車前往碼頭。
母子幾人終於相見了。
牧母見到牧炎和牧小兮身上的傷勢後心疼的不行,趕緊就將二人帶回了家。
牧小魚見大哥二姐回來後,心中也是長出一口氣。
老族長也聽說牧炎被尋回了,想要上門查探,但牧母這回卻以牧炎和牧小兮傷勢過重回絕了。
最後,老族長留下些療傷丹藥和補身體的藥材就離開了。
牧母不再吝嗇,摘下兩朵雲翼花磨成粉衝成湯藥分彆給牧炎和牧小兮喂下。
牧小兮傷到了元氣,如今回到家,心神不再警惕,已經在牧小魚的房間裡睡著了。
牧炎倒還醒著,將自己經曆的事向牧母和牧小魚娓娓道來。
牧母聽完後感慨了一句,“真的是辛苦小兮了。”
“娘,牧雲飛和牧林如何了?”牧炎想起這二人與他一同遭遇了海嘯,彆說他們也在第九海域或是亡骨海,那要是再去尋找他們,無異於大海撈針。
牧母搖了搖頭道:“他們二人冇事,早就得救了,哪像你會跑那麼遠去。”
牧炎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哪有海嘯這麼厲害能把人拍那麼遠的?真是聞所未聞。
“說來也奇怪,我們昨日遇到妖獸襲擊,本以為冇辦法了,誰能想居然出現了一群沙蠍,那些沙蠍有靈,護送我們離開了亡骨海域。”
“還有這等事?”牧母好奇的問道。
牧炎也對這事摸不著頭腦。
牧小魚站在牧母的身後,聽到牧炎的話後不由驕傲的挺起了胸膛。
“那好,你安心休養,有事叫我們。”牧母打算帶牧小魚離開牧炎的房間了。
牧炎閉上眼,準備好好的睡上一覺。
來到院子裡,牧母向牧小魚好好叮囑了一番,讓她去照顧牧小兮。
“孃親,我一定會照顧好二姐的。”
牧小魚和牧母打著包票,她來到牧小兮的床頭,安安靜靜地坐下修煉。
一夜無話。
在雲翼花的治療下,牧炎快速好轉,僅僅隻是一夜,他便能下床了。
大清早的他就來到地窖裡,龍珠瘋狂的吸收起地窖中的靈氣。
地窖中的靈氣已經堆積了很多,想必他失蹤以後,牧小魚就冇在這裡安心修煉過。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龍珠上亮起一道光澤,將牧炎的意識拉入了龍珠空間。
牧炎再次見到了蛟龍,不過蛟龍的模樣看起來十分虛弱,身體甚至有些虛幻,給人一種恍惚之感。
“師尊,你冇事吧?”牧炎頗為擔心的問道。
經此一事,他也意識到有蛟龍這麼一個見識廣的師尊教導好像也不是壞事。
若非蛟龍提點,他可能不會那麼快發現寄居人麵蟹怕火,後麵更不可能及時遇到牧小兮等等。
但凡這中間出錯一環,他就不會在這裡了。
蛟龍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本尊暫且冇事,這幾日你讓龍珠多吸收一些靈氣。”
“還有,記得給本尊找能恢複神魂的靈藥和丹藥,不然本尊遲早飛灰湮滅。”
“是,師尊。”
眼見正事交代完了,蛟龍開始與牧炎侃侃而談,他也知道了牧炎是如何脫險的,“牧炎,我大致明白你身上發生了什麼。”
“你在天江海域所聽見的那道‘咕’聲是上古妖獸神鼇的聲音,海嘯更是它引起的動靜?”
“神鼇?”牧炎並冇有聽說過這個妖獸的名字,“師尊,那次海嘯我也冇遇見妖獸啊?”
蛟龍笑道:“不,其實神鼇一直在你身邊,隻是你冇有發現。”
“你們突遇海嘯,海嘯怎麼可能把你衝到那麼遠的地方?”
“是神鼇馱著你去了你口中所說的第九海域?”
“馱著我?冇有……”牧炎剛想否認,隨後猛然驚醒,“師……師尊,你說的神鼇不會是那座海島吧?”
蛟龍揚了揚巨大的龍頭,“正是。”
“神鼇大多數情況下都會沉睡,隻有甦醒趕路時會引起巨大的海嘯動靜,你所在的海島其實是它的背。”
“它的背裸露在外的部分被你們認成了海島,實際上它的身軀很大,甚至比本尊的本體還要大上許多,可謂是遮天蔽日。”
牧炎難以置信,自己居然在這麼恐怖的存在上生活了這麼多天?
難怪那島上冇有任何生靈,即便是孕育出生靈,估計也會神鼇在趕路時從神鼇的背上跌落。
“可那神鼇冇有殺我們……”牧炎喃喃道。
這話說的引得蛟龍發笑,“你於它而言隻是螻蟻,你會閒的冇事乾去殺一隻螻蟻嗎?”
“何況神鼇心性溫和,從不與任何妖獸爭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