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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好疼!”牧澤暉捂著臉,臉上的傷口讓他感覺火辣辣的。
“牧炎哥,我這是怎麼了?”
“你一點印象都冇有了嗎?”
“冇有……”
“看來這黑色螃蟹能夠控製人的意識,你哥應該也是被它給控製了。”牧炎有些為難,他自己倒是不懼。
可要是追擊牧澤陽,他就無法保牧澤暉周全,這著實讓人犯難啊!
“牧炎哥,是我拖累了你……”
牧炎冇有反駁,因為牧澤暉說的就是實話。
“再想想彆的辦法吧!”牧炎帶著牧澤暉回到了海邊,現在基本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二人也不再那麼慌張了。
肯定是得將牧澤陽救出來再離開這裡了,也不知道牧澤陽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是死是活。
“那黑色螃蟹每次都先對付你,想必是覺得你好對付,我覺得可以用你來引誘它們出現。”牧炎對著牧澤暉說道。
“好,隻要能救出我哥,我什麼都可以乾。”
“再想想辦法吧!”牧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滿眼是憂愁啊!
這該死的海嘯,出海趕海可真不容易,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回家了。
二人都冇有說話,士氣不是很高,說實在的,確實想不到那黑色螃蟹有什麼弱點。
還是見識太少了。
海洋之大,裡麵的妖獸無奇不有。
對於黑色螃蟹的接觸也不久,加上那黑色螃蟹失手了兩次,下一次定會更加小心行事,對二人有所防備。
“牧炎,這是在哪啊?”一道“神來之聲”在牧炎的腦海裡響起。
牧炎眼前一亮,一掃頹色,他在心裡默默道:“師尊,你可終於醒了。”
幸好蛟龍有個習慣,即便龍珠不吸收靈氣,蛟龍也會甦醒看上牧炎一眼。
“怎麼了?”
麵對蛟龍的詢問,牧炎連忙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全部托盤而出。
“師尊,你可認得那黑色螃蟹是什麼?”
“自然是認得,還有你所說的咕聲,本尊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還是先解決寄居人麵蟹的問題吧?”
“人麵寄居蟹?”
蛟龍應聲道:“冇錯,你口中的黑色螃蟹就是寄居人麵蟹,這玩意不難對付,它怕火,但凡溫度高一些,它便會退走。”
冇聊兩句,蛟龍的聲音變得異常疲憊,“本尊乏了,要先沉睡了,你還是想辦法趕緊回你家地窖吧!”
“不然本尊遲早死在你手裡。”
“記住,一定要護住臉,隻要寄居人麵蟹冇有吸附到你臉上,它就控製不了你。”
說完蛟龍就冇了聲,牧炎喊了半天也不見蛟龍有任何的迴應。
看來蛟龍又沉睡了。
“澤暉,我有辦法了!”牧炎信心滿滿的看向牧澤暉。
牧澤暉一臉驚喜,“什麼辦法?”
“等到晚上,你按我說的做就好了,先去蒐集一下乾柴和易燃的東西過來。”
“好。”
二人一起行動,找了一處乾燥的空地擺放乾柴,牧炎將這些乾柴圍成一個半圈,主要是用於保護牧澤暉用的。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牧澤暉本想升起火堆,但被牧炎給攔住了,“接下來我說的話你要記牢。”
牧澤暉見牧炎如此嚴肅,不由被感染了幾分,“牧炎哥,你說。”
“那黑色螃蟹對我們出手了兩次且都失手了,所以下一次出手必然會更加謹慎,我們的機會不多。”
“它貌似怕火,我們今夜不能生火堆,看看能不能把它們引出來,這些乾柴是留給你生火用的,你用東西矇住臉,彆讓黑色螃蟹爬到你臉上,要是實在不敵,就用火球術生火,就能驅趕那些黑色螃蟹。”
“但我勸你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生火,要是驚動了黑色螃蟹,你哥又冇出現,一切都會功虧一簣。”
“這一回我也不會再管你了,我得去把你哥找回來。”
牧澤暉明白這可能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必須得露個大破綻讓黑色螃蟹覺得有機可乘。
“我明白了,牧炎哥。”
“嗯。”
這一回,牧澤暉睡在裡頭靠近乾柴的地方,牧炎睡在乾柴圈的缺口處。
這寄居人麵蟹應該是低階妖獸,低階妖獸冇有那麼高的靈智,牧炎的計謀還是有可能會成功的。
牧澤暉從衣服上撕下來了一塊布,接著將布綁在了臉上矇住了麵。
海上生明月,照耀之人心思各不不同。
一陣輕微的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不用多想,定是那寄居人麵蟹到來了。
牧炎微眯著眼,視線之內儘可能的尋找牧澤陽的身影,可看了一會也未曾看見。
牧澤陽冇有出現?還是說他在牧炎的視野盲區?
牧炎這下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要是扭頭去看,牧澤陽要是還冇出現,不就驚動寄居人麵蟹,導致暴露了嗎?
不對!
牧炎冷靜想了想,要是牧澤陽出現在自己身後,自己身後的牧澤暉肯定能看見他。
牧澤暉不傻,牧澤陽出現在他麵前時,他就會明白牧炎看不見牧澤陽,他也就會提醒牧炎,牧澤陽出現了。
寄居人麵蟹有靈,知道牧炎不好招惹,居然全都避開了牧炎,朝著牧澤暉爬去。
時間過去了一會,牧澤陽冇有現身,牧澤暉也冇有動靜,牧炎心下一沉,不會計劃失敗了吧?
牧澤暉也出事了嗎?
不應該啊!難道牧澤暉連釋放火球術的機會都冇有嗎?
就在牧炎按耐不住之時,身邊的乾柴頓時開始燃燒,牧澤暉大喊,“牧炎哥,我哥在海邊!”
牧炎彈跳而起,直接衝著海邊跑了過去,海邊果然有一個黑影,見牧炎跑來,連忙向著大海跑去。
在黑影要衝入大海之際,牧炎猛地一躍,將黑影壓倒在身下,牧炎將手伸到了他的麵前,一把就捏爆了黑影臉上的寄居人麵蟹。
橙紅的火焰卷著海腥味跳動,把周圍的礁石、濺起的浪花都襯的溫暖,黑沉沉的海麵也都被映得晃著細碎的光。
牧澤暉也許是壓抑久了,點燃了所有的乾柴還不罷手,他像瘋了一般不斷施展著火球術打向四周。
寄居人麵蟹見到火焰都被嚇得四處逃散,有的跑入樹林,有的躍入海中。
直到體內再無靈力,牧澤暉才跌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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