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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走。”
牧澤暉愣了愣,“牧炎哥,我們不進去找人嗎?”
牧炎搖了搖頭,目光始終不離那片黑暗,“對方不知是敵是友,夜晚風險大,我冇有神識,要是你遇到危險,我很難保護你。”
“明天天亮以後我們再來找人,繼續沿著海岸找吧!”
今天的月色明亮,其實不用火把也能看看清路,但島上林木高大,在樹林裡可冇有月光指路。
牧澤暉細想牧炎說的話,挺有道理的,二人當即離開,繼續沿著海岸尋找。
黑暗中,一個黑影浮現,他的雙目癡呆,直直看著牧炎和牧澤暉離去的方向。
一個多時辰後,牧炎和牧澤暉回到了一開始建造木船的地方。
海水又上漲了些,二人將木船以及藤蔓往岸上挪了挪。
“牧炎哥,你先睡覺休息吧!”牧澤暉知道牧炎冇有修為,不能和他一樣靠吸收靈氣恢複精神,睡覺還是有必要的。
牧炎也冇有客氣,他對牧澤暉叮囑道:“不管發生什麼事,隻要你覺得奇怪,就一定要叫醒我。”
“火堆不要熄滅,一直燒到天亮。”
“好的。”
牧炎貼著做半的木船躺下休息,這半成品的木船豎起來還能擋一擋風。
海風很大,牧澤暉可以靈氣庇體,牧炎更是皮糙肉厚,冇什麼事。
這一夜,並未有什麼發生。
二人將乾糧吃完了,打算去探尋一下昨夜發現腳步的地方。
海島的邊緣是沙灘泥濘,往裡就是乾土地,腳印很快就不見了,倒是能看見一些被踩折的小草。
二人順著踩折的小草走了那麼一小段路,牧炎抬手打斷了牧澤暉的腳步,“你看,痕跡都這就不見了。”
“是啊?怎麼就不見了呢?”牧澤暉也很疑惑,前方的小草並冇有被踩過的痕跡。
對方走到這就停了?
牧炎皺起了眉頭,“對方可能走到這就原路返回了。”
“原路返回?可是沙灘那邊冇有彆人的腳印啊?”
“或許有過,不過被潮水給沖刷了,我們的腳印明顯,對方不可能看不見我們的腳印。”牧炎繼續說道。
“如果他順著我們的腳印走肯定能發現我們,可對方到現在都冇有出現,這就有問題。”
“牧炎哥,你說的怪說陌 蹦獵籜脫柿艘豢諂偈泵揮辛思絛胰說男乃肌Ⅻbr/>“我們先回去。”牧炎帶著牧澤暉回到了擺放木船的地方,這裡看起來並冇有人來過。
二人決定趕緊造出船,然後離開這裡。
中午的時候,二人的木船終於打造好了,說是船,其實是一個木筏
冇辦法,材料和工藝技術有限,能打造成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牧炎將木筏推向海中,想要測試一下能否在海麵航行。
一切都很順利,木筏在海麵飄蕩著。
牧炎將木筏拉回到了岸上,牧澤暉誇讚道:“牧哥,你這手藝了不得啊!”
“半斤八兩吧!”牧炎的手藝全都是和牧父學的,牧父在這方麵的造詣可了不得。
“好了,乾糧已經吃完了,我們再下海抓一些海鮮,烤熟以後放進儲物袋儲存,然後離開這座海島。”
“終於可以離開這鬼地方了。”牧澤暉嘟囔一句,二人一起行動,紮入大海之中尋找海鮮。
牧澤暉施展避水訣將自己和牧炎一同籠罩,不過以他的修為堅持不了多久,最後,牧炎主動脫身避水訣的範圍。
上下潛水捕撈著海鮮,海裡的資源就是豐富,牧炎逮到了不少大龍蝦。
牧澤暉的收穫也不錯,在海裡靜靜等待海魚遊過,然後一把抓住海魚。
抓了**條魚後,牧澤暉的靈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他打算回到岸上恢複一下靈力。
可看見岸上的景象時,牧澤暉失聲大喊,“牧炎哥,不好了!”
牧炎回身看向岸上,眼眸驟縮,岸上的木筏鎖了,藤蔓和木頭都斷裂了。
“誰乾的!”牧澤暉氣的不行,用神識探查附近,卻是一無所獲。
二人來到木筏前看了看,牧炎目光一沉,“這木筏用不了了,隻能重新再做一艘了。”
“牧炎哥,擺明瞭有人在暗中搗鬼!”牧澤暉氣憤的不行,“我們去把那傢夥給揪出來。”
牧炎歎了一口氣,“海島這麼大,若是他存心躲,我們也不好找人。”
“得想辦法把他引出來,看看到底是誰破壞的木筏。”
“澤暉,你生火烤海鮮,我去伐些木頭。”
“牧炎哥,不需要我幫你嗎?”
“不用,我就把那幾棵樹給砍了拉過來。”牧炎指向前方,這裡看到那邊的視線挺遼闊的。
要是有什麼動靜二人都能第一時間互相察覺。
再者,牧炎覺得暗中那人應該不敢正麵麵對二人,不然也不會破壞二人的木筏。
要真有那個實力,早就現身對二人出手了。
藤蔓還夠用,倒不用再專門去蒐集。
不一會兒,牧炎就拖著大樹回來了。
牧澤暉的海鮮烤的很香,牧炎坐下吃了一會恢複體力。
今天肯定是走不了了,牧炎造木筏,牧澤暉就在淺海灘趕海,找些小螃蟹和螺貝。
食物提前做熟儲存在儲物袋中能省很多事,找尋食物也是重中之重。
是夜,牧澤暉已經完全冇有了再找人的心思,“牧炎哥,今晚老樣子,我修煉你睡覺。”
“有事我喊你。”
“不,今晚我們一起睡。”
“一起睡?那也太危險了吧?”
牧炎壓低聲音道:“就是要危險,不然那人怎麼會現身?”
“你難道就不好奇到底是誰在阻止我們離開嗎?”
“而且要是不把他揪出來,我們想要離開怕不是那麼容易。”
“好,就依牧炎哥的。”
二人熄滅火堆,緊靠著木筏,裝作睡覺的樣子。
說是睡覺,精神卻比醒著的時候更集中。
牧炎和牧澤暉各觀察一邊,眼睛更是眯成縫,牧澤暉也未將神識散開,省的打草驚蛇。
時間慢慢過去,牧炎還真有些困了。
突然,牧炎感受到有人在扯他的褲子,是牧澤暉,牧澤暉那邊出現了情況!
牧澤暉的身體抖個不停,拉扯牧炎褲子的力道越來越大。
牧炎心下一驚,直接跳了起來,若非有心理準備,他差點叫出聲,隻見牧澤暉的臉上居然趴著一隻黑色的大螃蟹!
牧澤暉的全身都在抽搐,他說不出話卻在向牧炎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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