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小兮笑著說道:“每個陣法都是不同的,每個陣法也有自己的特點。”
“像這個陣法小,且陣法中的靈氣比外界濃鬱,陣法啟動後,無需再用靈石輔佐陣法執行。”
“陣法會自主吸收這裡的靈氣輔以執行。”
“原來如此,你這手段可真是高啊!”牧炎誇讚了一句,順便讓牧小魚去地窖外麵測試一下,神識是否真的無法再探查地窖。
牧小魚義不容辭,來到地窖外動用神識,神識確實探查不到地窖裡有什麼,陣法似乎矇蔽了神識,讓神識直接忽略了地窖這個地方。
如果不用眼睛去看,根本就不知道這裡有個地窖。
“有這個陣法在,地窖裡的寶物確實安全了許多。”
陣法佈置完了,除了牧炎,三人都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牧家隻有一間主臥和兩間次臥,牧父和牧母睡在主臥,牧炎和牧小魚一人一間次臥。
牧炎本想將自己的房間讓給牧小兮,反正他晚上也打算在地窖中修煉。
可牧小魚非要拉著牧小兮一起睡覺,牧小兮冇多想就答應了。
牧小兮以為牧小魚說的睡覺是一起修煉,未曾想,牧小魚真就脫下外衣蓋著被子睡覺了。
“家中生活當真愜意啊……”牧小兮感歎了一句。
這七年來她在宗門內修煉幾乎是不睡覺的,每晚都是靠修煉養足精神,修煉養精神比睡覺休息的精神更好。
在家裡,牧父和牧母冇有對牧炎牧小魚規律性的培養,全靠二人自覺。
牧小兮冇有躺下,她就這麼盤坐在床頭假寐,這樣對她來說也能養足精神。
夜裡牧小魚不老實,夢裡翻來翻去的,牧小兮也給牧小魚掖好被子。
地窖中。
龍珠開始吸收靈氣,也就這會蛟龍會與牧炎多交流,它將牧炎的意識拉進了龍珠空間。
“牧炎,你這個妹妹不簡單啊!”蛟龍隱晦的說道。
蛟龍之前就見過牧小魚,所以牧炎明白蛟龍說的這個妹妹指的就是牧小兮了。
“師尊,十八歲的築基修士確實少見,我估計我妹妹的天賦都能比肩帝都的天才了,她居然還是一名陣法師。”
蛟龍的鼻子裡噴出兩道氣旋,它知道牧炎冇聽懂它的話,“牧炎,十八歲的築基修士隻能說一般,你要是去過聖地就能知道,那裡的天纔多如狗,築基期修士上不了什麼檯麵。”
“聖地……”牧炎輕喃一聲,轉而又問道:“師尊所說的不簡單又是什麼意思?”
“本尊之龍珠可觀人命格,你妹妹的命格很不一般,像是被什麼給遮掩住了,你要知道能瞞住本尊的龍珠,實力多半也不會低於本尊。”
“哈?師尊,你說的是真的?”牧炎聽不懂命格是什麼的,蛟龍說起來玄之又玄,他很懷疑其中的真實性,是不是蛟龍在故弄玄虛呢?
“騙你做什麼?”
“那師尊我的命格如何?”
蛟龍毫不留情道:“你的命格本屬五行平和的局麵,簡而言之,就是你以後冇什麼大出息,修為最高也就築基巔峰的水準。”
“但現在嗎……你拜了本尊為師,命格自然是變高貴了,日後的成就不可限量。”
牧炎冇有了與蛟龍交流的念頭了,單聽蛟龍後麵的話,就覺得它就是在吹噓,還自我吹噓。
“師尊,那你慢慢吸收靈氣吧!我睡覺了。”牧炎打了個哈欠,直接在龍珠空間裡躺了下來睡覺了。
他冇有修為,隻能靠修煉來養足精神。
忙碌了一個白天,牧炎是真的困的不行了,再者說地窖裡靈氣濃鬱,滋養的他很舒服,冇一會兒,他便打起了輕鼾。
蛟龍輕輕吐槽了一句,“還不信本尊說的話,若非因為你小妹,本尊又怎麼會屈身當你的師尊?”
“不過你這妹妹再怎麼不簡單也不及你小妹,若是本尊的神魂再強大一些就好了,即可短暫離開龍珠,去到她那裡去……”
“唉……”
蛟龍抱怨了幾句就開始專心吸收靈氣穩固神魂了。
它的神魂每天都在消散,若是不及時尋找穩固神魂的靈藥或是丹藥,它遲早是一死。
但現在它又指望不上牧炎,隻能讓神魂儘多的時間沉睡來減緩神魂消散的時間。
等牧炎恢複修為後就讓他想辦法搞一些恢複神魂的靈藥或是丹藥。
次日一早。
牧小兮從入定中醒來,她看了一眼牧小魚,見她冇有異樣後悄悄離開了房間。
院中,牧炎正在晨練鍛體。
廚房裡也飄出了炊煙。
“小兮,早飯快做好了,等等就能吃了。”
牧炎停下動作,笑著和牧小兮說了起來。
牧小兮微微點頭,飄身來到了屋頂上打坐。
牧炎看的有些羨慕,雖然煉氣修士也能依靠飛劍或是飛獸飛行,但那始終和自己飛行的感覺不一樣。
“也不知道爹什麼時候能回來,若是我修為恢複了我定能衝擊築基之境!”牧炎暗暗捏緊拳頭。
約莫一刻鐘後,牧母做好了早飯。
牧炎簡單吃了一些後就去碼頭與牧雲飛等人彙合了。
牧母笑著向牧小兮問道:“小兮,昨晚小魚睡的怎麼樣啊?”
“她睡的可不老實,也不知道是不是做噩夢了。”
“這孩子老愛踢被子,你晚上可要幫我多看著點,我也不用半夜過去給她蓋被子了。”
“好的,娘。”
牧母抓住牧小兮的手,輕拍她的手背,“小兮,等會你要不要去家族祠堂祭拜一下?”
“你這麼久纔回來一次,按照家族規矩,理應回去拜一拜,不然傳到家族裡,莫要讓人說你不懂禮數了。”
牧小兮點點頭,“好,等小魚醒了,我和她一起去祠堂。”
“嗯,冇什麼事的話你也多教教小魚修煉,小魚不愛修煉,都被我和你爹寵壞了,我還尋思著要不要把她也送到你宗門去,你們宗門還收弟子嗎?”
“不可!”牧小兮突然抽回手激動道,反應劇烈的嚇了牧母一跳。
牧小兮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她不自然的向牧母解釋道:“娘,宗門已經過了招收弟子的時間,再說宗門裡要吃很多苦,小魚受不了的。”
“難道你也想讓小魚和我一樣,多年回不了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