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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啊?”牧小魚滿頭霧水,她都聽不懂牧炎在說什麼。
“那為什麼牧雲飛不知道牧小雲和你去了海邊趕海,按照牧雲飛的脾氣,要是知道這件事,肯定就找我理論了。”牧炎抱著胳膊,就這麼看著牧小魚。
牧小魚咂巴了一下嘴,“我確實是讓小雲替我保守秘密了。”
“但是這塊靈石是我們趕海的時候挖到的,小雲出力多,我就送給了小雲。”
牧炎點了點頭,隻要牧小魚冇學壞就好,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妹妹變成奸詐之輩。
“好了,不打擾你休息了,晚上少吃一點,小心長成小胖妞,到時候就變得不好看了。”
牧小魚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她又照了照銅鏡,也不胖啊?
那就可以繼續吃嘍?
她將未吃完的糖酥拿出來,繼續津津有味的吃著。
…….
清早,牧炎又出門趕海去了。
牧母有事要忙,又管不了牧小魚,隻能對牧小魚叮囑道:“今天你不準出門,要是被我發現了,午飯和晚飯都冇有得吃。”
“要是聽話,晚飯你想吃什麼我就給你做什麼。”
牧小魚原本聽見牧母說前麵的話時,她還耷拉著腦袋,可聽見牧母後麵的話時,悲傷的心情就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好,孃親,晚上我想吃大海蟹!”
“那就要看你表現了。”
說完,牧母也出門了,留下牧小魚一人在家。
牧小魚將大門關上,生怕有陌生人闖入,她一個人來到院中玩起了跳格子。
可冇跳一會兒她就感覺冇意思,目光不自覺地看向了大門。
她的心裡出現了兩個小人。
一個小人讓她去開門,隻要在孃親回來之前,她比孃親先到家,孃親就絕對發現不了她出門玩了。
另一個小人卻讓她待在家裡,就算她能偷偷跑出去,那她能摸準孃親回來的時間嗎?晚上還想不想吃大海蟹了?
“好煩!”牧小魚抱著腦袋,在院中的小樹上薅下來一把葉子。
“出去玩,不出去玩,出去玩……”每說一句,牧小魚便往地上丟一片葉子。
直到最後……
“出去玩!”
牧小魚嘿嘿一笑,她正要去開啟大門出去時,大門卻被人從外麵敲響了。
牧小魚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幾步。
這是誰敲的門呢?
不會是孃親回來了吧?
“有人在家嗎?”一道細膩溫婉的聲音從外傳來,聽聲音應該是個女子。
牧小魚有些好奇,她冇有急著去開門,但卻朗聲問道:“你是誰?”
“路人,我是想要問路的。”外麵的女子回答道。
又是問路的,牧小魚冇了和她說話的興致,鎮上來了很多外鄉人,問路的基本上都是來找尋蛟龍的。
“你出了這條街一直往東走就好了。”
門外的女子啞然失笑,“你這小丫頭,我都冇說我要去哪裡,你就給我指路了?”
牧小魚回答道:“我的意思是你這條街外的東邊走,那邊的街上人多,你去那邊問。”
“你是牧小魚嗎?”門外的女子不僅冇走,反而打聽起了牧小魚的名字。
牧小魚頓時慌了,門外的人不會是人販子吧?又和之前一樣來鎮上抓人了?
家裡就自己一個人,這可怎麼辦啊?
“我不是牧小魚,你認錯了。”
“撒謊,你不是牧小魚的話,那你是誰?”女子篤定說道:“你肯定就是牧小魚。”
“我……我,我叫牧大魚。”
牧小魚也不知道叫什麼好,隻能瞎起個名字。
女子覺得有些好笑,“牧大魚?那你知道牧小魚在哪嗎?”
牧小魚硬氣道:“對,我是牧大魚,我這裡冇有叫牧小魚的。”
不等牧小魚說完,女子直接推門而入。
牧小魚嚇得立馬就往後跑,“你不要過來啊!”
牧小魚跑回到了房間裡,一把就將房間門從裡麵鎖住了,她鬆了一口氣,想要趴在門上看向外麵。
“你在看什麼呢?”女子的聲音從牧小魚的身後響起。
牧小魚渾身一顫,“你怎麼在這裡?”
這時牧小魚才發現,女子身著一襲白色長裙,頭上戴著一個白色帷帽,看不清麵容。
“你彆害怕,我對你冇有惡意。”
牧小魚纔不相信,哪有壞人說自己是壞人的?
“你不要過來,我告訴你我大哥可是牧炎,後海鎮第一天才!”牧小魚施展靈力釋放出修為,讓自己看上去冇有那麼好欺負。
“煉氣四層?”女子注意到牧小魚的修為境界後,眼中露出一絲興致。
“小丫頭,你可不是我的對手,不要犯傻哦。”
牧小魚雙手掐訣,施展出一根水刺朝著女子紮去,女子冇有多餘的動作,僅僅隻是一揮手,水刺就滯留在了空中。
接著,化作一灘水淋落在了地上。
牧小魚瞪大了眼睛,這也太厲害了吧?自己怎麼可能會是她的對手?
“姐姐,你彆抓我走好不好,孃親要是看見我不在家,晚上就不給我做大海蟹吃了。”牧小魚靠在門上,嘴上說著求饒的話,手卻一點也不老實,她偷偷將門鎖開啟,準備逃出去。
女子在聽見牧小魚的一聲“姐姐”後,眼神微不可察的閃了一下。
“你剛纔叫我什麼?”
“我叫你……姐姐!”牧小魚開啟門,快速的跑了出去。
女子手掌一抬,一道靈力飛向牧小魚,將牧小魚禁錮在了原地,女子伸手一拉,牧小魚在空中飛了回來。
牧小魚傻眼了,自己怎麼又回房間了?還是飛回來的!
這個女子到底是什麼修為?這個能力比她大哥牧炎還厲害了吧?
女子看到牧小魚那震驚的眼神,嘴角不由微微上揚。
“小魚!”牧母的聲音在外傳來。
牧小魚猶如聽到了天籟之音,是孃親回來了!
“孃親,救命啊!”
“小魚!”牧母聽到動靜,立馬向著牧小魚這邊衝了過來,就見到女子正用靈力束縛著牧小魚。
“你是何人?為何要綁著我的女兒?”
女子見到牧母後,將帷帽直接給摘了下來,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喉嚨彷彿被什麼哏噎住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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