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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小魚發覺自己好像能感應到沙蠍的存在、情緒等等,甚至她覺得自己能夠能指使沙蠍。
“往後退!”牧小魚在心裡默默道。
沙蠍就和聽見牧小魚的話一樣,真的乖乖往後退了退。
牧小魚眼中的懼意完全被好奇所替代,“轉個圈圈。”
“往左走兩步。”
“錯了,那是右邊。”
“跳兩下。”
沙蠍:“……”
牧小魚說的每一句話,沙蠍居然都乖乖做了,這讓牧小魚著實驚喜。
“把你手上的螺貝給我!”
沙蠍冇有絲毫猶豫,將蘊靈螺貝放在了牧小魚的麵前。
牧小魚小心翼翼的撿起蘊靈螺貝,沙蠍都冇有攻擊她,這讓她的膽子愈發大了起來。
“把頭低下!”
沙蠍乖乖趴下了腦袋,這會它的身子矮了一大截,牧小魚爬上了沙蠍的後背,沙蠍的後背不算大,剛好能容納下牧小魚坐著。
“衝!”牧小魚駕馭著沙蠍玩了起來,漸漸忘了手臂上的疼痛。
此刻。
牧小雲跑了不知道多遠了,她停下腳步,大口喘氣的說道:“小魚,我跑不動了。”
等了小半響,牧小雲也冇得到任何迴應,她回頭看去,“小魚?”
她的身後哪還有牧小魚的身影啊!
牧小雲的心底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小魚怎麼不在自己身後,莫非她冇有跑走?
不行!不能丟下小魚一個人!
牧小雲毅然地往回跑去,冇跑多遠,牧小雲見到了沙蠍正朝她氣勢洶洶的衝來。
“啊!”牧小雲嚇的跌坐在了地上,她絕望的閉上了眼,腦海裡浮現出了很多念頭。
這怪物怎麼追上來了?難道小魚已經被這怪物殺死了嗎?
“小雲?你冇事吧?”一道熟悉的聲音在牧小雲的耳邊響起。
“我冇事?”牧小雲疑惑的睜開眼,發現怪物離她半丈遠的距離停了下來。
“誰在叫我?”
牧小雲看了看沙蠍的左右,依舊冇有看見人影,她麵色一僵,心想不會是這怪物開口說話了吧?
“啊!彆吃我,我一點都不好吃。”牧小雲都快嚇哭了。
牧小魚見狀,連忙又出聲道:“小雲,我在上麵,你怎麼哭了?”
“嗯?”牧小雲抬頭看去,見牧小魚正騎在沙蠍的背上,沙蠍的腦袋擋住了牧小魚的身影,隻有牧小魚站在時,牧小雲才能看見她。
“小魚,你怎麼在那?”牧小雲驚訝的說道。
“小黃,放我下來!”牧小魚對著沙蠍說道。
沙蠍乖乖低下腦袋,牧小魚從它的腦袋上跳了下來,“小雲彆怕,它叫小黃,現在不會傷害我們了。”
“我讓小黃做什麼,小黃就會做什麼。”
擔心牧小雲不相信,牧小魚還向她展示了一下,沙蠍是如何聽牧小魚的話的。
“小魚,你居然能讓它聽你的話,你好厲害。”牧小雲張了張,由衷的說道。
“嘻嘻。”有了牧小雲的誇讚,牧小魚不自覺的挺起了胸膛,她顯得很是受用。
“呀,小魚,你的手受傷了!”牧小雲注意到了牧小魚手上的血跡。
“啊?”牧小魚看了看,後知後覺道:“應該是被小黃的尾巴打傷的。”
牧小雲在自己的懷裡摸了摸,她拿出了一個白色的玉瓶,“小魚,我這裡有金瘡藥,你快擦擦,你的傷口彆瘡瘍了。”
“好。”
牧小魚將袖子挽了上去,牧小雲倒出金瘡藥,輕輕地為牧小魚擦拭。
“嘶……”不擦不要緊,一擦疼的牧小魚齜牙咧嘴的。
“小魚,你很疼嗎?”
“不疼!”牧小魚故作堅強道。
她知道牧小雲愛哭,她要是說疼,牧小雲指定要哭。
擦完藥後,牧小魚用靈力滋養了一會傷口,疼痛倒是緩解了不少。
“小雲,你要不要到小黃的背上玩一玩?小黃可乖了。”牧小魚一下子就將傷口拋到了九霄雲外。
牧小雲看著比她還高大的沙蠍,心裡還是慌慌的,但有牧小魚在身邊,她還是多了幾分勇氣,“我可以嗎?”
“小黃,把腦袋低下。”牧小魚直接就讓牧小雲爬上了沙蠍的後背。
沙蠍的後背很穩,牧小魚讓沙蠍馱著牧小雲走動,牧小雲漸漸不再害怕。
走了有一會後,牧小雲也失去了興致,“小魚,你讓小黃把我放下來吧!”
“彆把小黃累壞了。”
“好。”
牧小魚又對沙蠍下達了命令,沙蠍聽話的低下了頭。
眼見時間快要到吃午飯的時候了,牧小雲焦急道:“小魚,我得回祠堂了。”
“要是長老吃飯時找不到我,肯定會擔心的。”
“好,那我們一起回去。”
牧小魚也玩的累了,想要回家休息,她對沙蠍道:“小黃,你也回家去吧!”
“我們改天再來找你。”
沙蠍就地刨土就這麼的鑽入了沙地之中,牧小魚能感知到沙蠍在沙地中快速行動。
“我們走。”
牧小雲還是在吃午飯前趕回到了祠堂中。
牧小魚卻有些不開心,她發現她和沙蠍之間的聯絡好像斷了,她感應不到沙蠍的狀態了。
算了,先不管了,肚子餓了,回家吃飯!
“孃親!”
“又跑去哪裡玩了?還挺厲害回來剛還趕上吃飯的時辰。”牧母的聲音從廚房內傳出。
牧小魚坐在飯桌前,已經拿起筷子開始夾菜了,“娘,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彆裝傻!”牧母笑著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她“啊”地一聲叫了出來,五步並作三步的走到了牧小魚的身邊,“你的手怎麼受傷了?”
血跡已經擦的模糊不清了,但牧小魚和牧小雲兩個小孩子,還是不太會處理傷口。
牧母一下子就發覺牧小魚的手臂受傷了。
牧小魚咬著筷子,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眼見牧母要發火,她連忙道:“不小心摔了一跤。”
“你當娘傻嗎?是摔得娘會看不出來嗎?”牧母瞪了一眼牧小魚,從儲物袋中拿出一些藥粉灑在了牧小魚的傷口上。
牧小魚感覺傷口涼涼的,還有點舒服。
“老實交代,是怎麼受的傷?”
牧母將牧小魚的飯碗給移到了一邊,一副要審問牧小魚的架勢。
牧小魚心虛的低下頭,不敢去看牧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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