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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炎的身影逼近,中年男子瞳孔猛縮,倉促間隻來得及將靈力佈滿雙臂交叉於胸前格擋。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牧炎的拳頭狠狠砸在中年男子的雙臂之上。
中年男子悶哼一聲,隻覺雙臂傳來劇痛。
他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再次向後滑退,蹬蹬蹬連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穩住身形,氣血翻湧,臉色一陣青白。
而牧炎,僅僅身形微晃,便如紮根般穩穩站定。
他眼中寒光凜冽,周身散發出冰寒徹骨的氣息,比之前更盛。
“嘶……好強的力量!”
“看到了嗎?牧炎哥現在動全力,那煉氣大圓滿就頂不住了!”
“莫非牧炎也突破到了煉氣十三層?”
門口的議論聲再次響起,每個人都充滿了震驚。
這些聲音如同針尖,刺得中年男子臉色更加難看,他引以為傲的煉氣十三層大圓滿修為,竟在一個被廢修為且修為剛恢複不久的人麵前如此狼狽!
“混賬!”中年男子惱羞成怒,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雙手急速掐訣,口中唸唸有詞,一股狂暴的氣息開始在他掌心凝聚。
“去!”
隨著中年男子一聲令下,一道強大的雷電之力朝著牧炎劈去,牧炎身形一越,險些被雷電命中。
中年男子不斷釋放出雷電追殺牧炎,牧炎儘管都躲開了,但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稍不留神,就可能殞命在雷電之下。
必須找機會打斷中年男子的施法!
牧炎朝著中年男子靠近,豈料越靠近他,他施展雷電的感覺就更加得心應手,他等的就是牧炎靠近。
“危險!”牧炎朝著一邊翻滾而去,地麵被雷電劈中,留下了一大塊的焦土。
“雷電術法雖威力恐怖,但消耗也大,我不信你能一直使用。”
牧炎拉開距離,打算與中年男子就這麼磨蹭下去。
中年男子的嘴角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他的目光放在了一旁的牧母和牧小魚身上。
牧炎眼角一跳,瞬間就意識到了中年男子的想法。
“你敢?”牧炎大聲吼道。
“去。”
中年男子冰冷地吐出一個字,手中的雷電肆無忌憚的朝著牧小魚和牧母襲去。
牧炎用儘了生平最快的速度,想要追趕上雷電。
“轟!”
恐怖的baozha聲響起,濺起了劇烈的灰塵。
牧炎雙目無神的跪在了地上,他失神喃喃道:“不……為什麼會這樣?”
“哈哈哈!”中年男人得意大笑,看著牧炎如此模樣,當真讓他爽快,也讓他狠狠扳回了一程。
圍觀的人群被中年男子的狠辣給驚到了,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向後退了退,生怕也被波及。
“咳咳!”一陣咳嗽聲從煙塵中傳出,一隻蒼老的手從中生了出來,拍散了煙塵。
煙塵散去,牧母和牧小魚都安然無恙的在一個白袍老者的身後。
“娘,小魚!”牧炎眼中露出喜色,衝著二人跑去。
中年男子投去不解的目光,這個老頭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他的神識在剛纔就冇發現過有什麼人靠近。
“閣下是何人?是要多管閒事嗎?”中年男子提起了警惕,能夠接下他雷電之術的人,說明這老頭肯定有點本事。
搞不好有可能還是築基期的強者。
老者淡然的說道:“不算多管閒事,就是見不得有小人而已。”
“你……”中年男人剛想發火,但想到這老頭要是和牧炎聯手,他指定不是對手,暫且還是先不打了。
“老頭,你知道我是何人嗎?”
“哦?你是何人?”老者的眼皮也冇抬一下,彷彿中年男子不存在一樣。
“我乃大虞王朝九品傳訊官,若是你再多管閒事妨礙我辦公事,我當代錶王朝緝拿你。”
“滾!”老者覺得中年男子有些聒噪,恐怖的威壓直衝中年男子而去。
中年男子呼吸一滯,身體七竅流血的倒飛了出去。
中年男子的心中隻身下一個念頭,這老者絕對是築基期強者,至少是築基巔峰的強者!
他惹不起!
這種程度的強者即便殺了他,天啟城的官府也不會為他報仇的。
他雖說是九品官,但九品官也隻是個芝麻官,修仙界本就弱肉強食,天啟城城主也不過築基巔峰修為,怎麼會為了他一個煉氣期修士與另一個築基期巔峰的修士為敵呢?
這事更不可能上報到州裡,州裡那麼多事,也不會管一個煉氣期修士死活。
中年男子捂著胸口,跌跌撞撞的從人群之中擠了出去。
得逃!在那老者想殺他之前逃的越遠越好!
若非蛟龍之名出現在後海鎮,中年男子也不會再次來後海鎮。
來到後海鎮後他就順便打聽了牧炎的事,得知牧炎修為恢複後,他立刻就找上門搞事了。
隻為了此舉能獲得錢綏的青睞得到好處。
錢綏看不慣牧炎,不然也不會大費周章的算計牧炎,要不是牧炎有戰功在身,早就被本有的罪名處死了。
中年男子心想必須儘快將這件事傳信給錢綏,還有那個老者,這種強者為什麼會幫牧炎?
牧炎的修為難道也是這個老者幫忙恢複的?
牧家內。
牧炎鄭重向著老者行禮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無妨!”老者擺了擺手,“老夫隻是看這小女娃比較順眼,順帶出手而為罷了。”
牧炎看了看老者又看了看牧小魚,瞬間明白了什麼,莫非就是這位前輩屢次幫助他恢複修為?
如今看他大敵在前,迫不得已纔出手相助的?
剛纔這前輩還說都是看在小妹的麵子上,果然,這前輩更為青睞於小妹。
牧炎深吸一口氣,再次行禮道:“前輩之恩無以銘記,請受牧炎一拜。”
門口再度傳來嘈雜的聲音,牧炎聞聲看去,見是老族長帶著幾名長老前來了。
“牧炎,你冇事吧?”老族長著急的走了進來,見到牧炎冇事後鬆了一口氣。
“老族長,我冇事,多虧了這位前……”牧炎正要為老者介紹,轉頭卻發現老者不見了。
“快扶你娘進屋,她傷得可不輕啊。”老族長注意到牧母麵色蒼白,嘴角還有乾涸的血跡,便連忙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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