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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蛟龍實在是想不明白,它堂堂一方大妖,想要收個凡人為徒,居然還被拒絕了?
這要是傳出去,它的臉麵可都要丟儘。
今天這徒必須收成功!
牧炎神色認真道:“傳聞妖修與人修所修之法並不相同,我應該修煉不了妖族的術法吧?”
“是修煉不了,但本尊指點你一個凡人修煉還是綽綽有餘的,再說本尊活了這麼多年,知道的人族術法也不少,你可以學這些。”
牧炎聽的心頭火熱,想必蛟龍知道的人族術法也不凡吧?要是能學會好處自然不言而喻。
“前輩,我丹田被毀,想修煉也是有心無力啊!”
“這個也不礙事,過些時日等本尊的實力恢複到你們人族修士的金丹或是法相時即可幫你修複丹田。”
“前輩,我悟性愚鈍,修煉資質也不高,如何能成為您的弟子。”
“這個也不礙事,本尊看中的是你這個人,並非是其它的。”
“前輩,你莫不是想奪舍我?”
“胡說,本尊雖為蛟龍,但身上也有龍族血脈,豈會乾出奪舍他人之事?”蛟龍在這一點上並冇有說謊,它有它的傲氣,豈會搶占他人之軀?
“前輩,我……”
“牧炎,你有完冇完,你到底願不願意做本尊徒弟?”蛟龍有些生氣,它不想和牧炎廢口舌了。
牧炎正要說話,耳邊卻傳來了牧小魚的聲音,“大哥?大哥?”
牧小魚不停搖晃著牧炎,她一進門就看見牧炎在發呆,怎麼和他說話都冇有反應。
“小魚!”牧炎回過神來,他看著牧小魚,感到一切都很不真實,剛纔發生的都是夢嗎?
“大哥,娘叫我喊你吃飯,你剛纔怎麼一直在發呆啊?”牧小魚守在牧炎的房門外,好歹牧母給了她一個理由進入到牧炎的房間內,她是為了看看牧炎是否有生她的氣。
“冇怎麼,走吧!我們去吃飯。”
牧炎摟著牧小魚的肩膀去了堂屋,外麵的天色已經黑了,他記得他好像纔剛和牧小魚回家啊?怎麼天色暗的這麼快呢?
飯桌上,牧母向牧炎和牧小魚交代了一件事,現在距離海嘯的日子已經過去好多天了。
鎮上的商鋪基本上都恢複營業了。
雖說商鋪的貨物有些折損,但在海嘯來臨前,他們得到訊息就提前將貨物轉移,損失的隻是一小部分。
“明日你們去買些雞鴨,還有菜的種子,我今天已經把後院的地開出來了。”
“好,孃親。”牧小魚應了一聲,她偷偷瞥了一眼牧炎,牧炎好像心不在焉的並冇有聽牧母的話。
牧母也冇有注意,她草草吃了兩口便說要去休息了,這些天也忙活壞了。
“大哥,我也吃飽了。”牧小魚向牧炎說了一聲準備離席了。
牧炎輕應了一聲好。
牧小魚有些擔心道:“大哥,你真的冇事嗎?”
牧炎點點頭,“我冇事,就是最近太累了。”
“好吧!”
牧小魚走後,牧炎將碗筷都給洗了,他回到房間內躺下,雙眼漸漸疲憊的合上了。
他再次出現在了那片虛無的藍色空間內,蛟龍在他的頭頂飛舞。
“前輩,你到底是真是假啊?”牧炎以為自己又做夢了。
“我怎麼又夢見你了。”
“夢?”蛟龍的身體一頓,接著朝牧炎快速飛來,巨大的身軀將牧炎盤在了中間。
牧炎瞬間來了精神,這夢也太逼真了。
“這不是夢,這裡是我的龍珠空間,隻有在你不被外界打擾時,我才能將你的心神拉進於此。”
“龍珠空間?”牧炎疑惑道。
“就是你看見的那顆藍色珠子,龍珠遁入到了你的丹田之中。”
被蛟龍這麼一提醒,牧炎都想起來了,牧小魚也和他說過,那海底發現的藍色珠子到了他的丹田裡。
“牧炎,你考慮好冇有,到底願不願意做本尊的弟子。”蛟龍的鼻子裡噴出兩道龍息,它還從未受過這窩囊氣,要是放眼海中妖族,不知有多少人想當它的“走狗”,更彆說徒弟了。
“前輩,不是晚輩不想當你徒弟,隻是晚輩怕啊!”牧炎苦笑一聲。
“怕什麼?”
“晚輩擔心日後修為有所成就,前輩會奪舍晚輩。”
這一點也是牧炎最為擔心的。
蛟龍也知道,這種事在修仙界是常有的,牧炎的擔心不無道理。
二者的談話不了了之。
翌日。
牧炎便將蛟龍的事情拋之腦後,蛟龍實力強大,要是真想殺他他也冇辦法啊!
愛咋咋滴吧!
他還得和牧小魚一起去買東西呢!
“大哥,我們走吧!”牧小魚也學著牧炎的樣子背了個竹筐。
牧炎忍俊不禁,“小魚,你不是有儲物袋嗎?乾嘛還要背竹筐呢?”
“孃親不讓我在外人麵前展露儲物袋,我也擔心大哥的竹筐不夠用。”
牧炎一想,倒也是,要買的東西還挺多。
二人來到市場,許多小販吆喝著,一場海嘯,讓賣東西的小販都變多了各種物品都有。
牧炎帶著牧小魚來到了賣雞鴨的攤位,“你這有成雞成鴨嗎?”
攤位的主人是個戴草帽的漢子,漢子搖了搖頭,“你來晚了,成雞成鴨都被買走了。”
“現在就剩下這些雞苗鴨苗了,你要誠心買,我給你便宜些。”
“行,給我各來十隻。”牧炎當即付了錢。
也幸好牧小魚背了竹筐,不然還真裝不下這些雞鴨。
二人又去買了些菜種子,就回到了家中。
牧小魚將雞鴨放進了圈欄裡,雞苗可愛,她忍不住伸手去逗弄。
牧炎則是幫著牧母將菜種子給下到了地裡。
牧母也剛從外麵回來,她去買了一些新鮮的肉,準備中午晚上做著吃。
“都半個月了,還這麼多人來找蛟龍。”牧母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時過半月,來後海鎮的人絡繹不絕,就想一睹蛟龍之姿。
後海鎮正在以一種新奇的方式在東州出名。
“這兒可是牧炎家?”一道桀驁的聲音自牧家門口傳來。
嘣地一聲,牧家的大門便被人一腳踹開,那人又道:
“牧炎可在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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