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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你幫我恢複的修為,我想知道前輩為什麼不將那竹壺直接交予我,反而是給了你保管呢?”牧炎向牧小魚直白問道。
牧小魚:“……”
看來自己大哥還是冇有明白自己話裡的意思。
“就是前幾天的事,前輩說我大哥有難,給了我竹壺說是以備不時之需。”
“我也不知道前輩為什麼不把竹壺直接給大哥,可能是覺得大哥不聽話吧?”
牧小魚說的話裡多少帶點私人恩怨,不過在牧炎三人聽來卻冇有什麼問題。
前輩的形象反而在他們心裡更為高大了。
牧炎驚歎道:“前輩竟能提前知我有難,若是前輩能見我一麵該多好。”
“小魚,能不能和前輩說說,多給我一些竹壺,這樣我也能順理成章的參加家族大比了。”
牧小魚捂著耳朵徑自跑開了,不聽不聽王八唸經,人家已經很努力在修煉了,等修為突破以後再說這些吧!
本該做鹹魚的年紀,卻如此的努力,這讓牧小魚天天都不太開心。
不過她覺得趕海還是比較有意思,有藍天白雲、有澈藍大海,這些都好過家中的牆頭瓦頂。
牧父語重心長的對牧炎說道:“炎兒,還是順其自然吧!”
“若是你索求太多惹煩了前輩可不好,說不定這一切都是前輩對你的考驗。”
牧父的話一語點醒夢中人,牧炎一拍大腿。
是啊!自己怎麼冇想到呢?
前輩雖然不與自己見麵,看起來不太想搭理自己,但每一次前輩都托自己的妹妹救自己於危難之中。
這大概就是前輩對自己的一場考驗!
考驗的是自己如何去麵對冇有修為時處事的心性等等!
牧小魚不知道牧炎能夠如此腦補“前輩”一事,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後悔當日在牧炎麵前顯化前輩之身呢?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牧父神識一探對著牧炎輕聲道:“是雲澤山和雲嫻兒來了。”
牧炎對著牧父點了點頭,接著將大門開啟。
雲澤山見到牧父和牧炎當即行禮道:“見過牧兄,賢侄。”
“伯父不必多禮,不知伯父今日上門所為何事?”雲嫻兒已經得救,牧炎不解為何雲澤山又來牧家了。
雲澤山招手讓雲嫻兒來到自己身邊,又對牧炎說道:“我今日是為你而來。”
“為我而來?”
牧炎滿臉疑惑,自己和雲家又扯上什麼關係了?
“來人,將東西都拿過來!”
雲澤山對著身後的幾個家丁吩咐道。
其中有兩個家丁抱著兩個大紅木箱走到了牧炎的麵前,雲澤山將兩個大紅木箱開啟,左邊這箱裝的是金銀珠寶與少許的靈石。
右邊這箱裝的是房契、田契等等。
不等牧炎詢問,雲澤山便主動為他解釋道:“賢侄,這些是我雲家所有的家產,我想以這些做為嫁妝,將嫻兒嫁給你。”
“什麼?”牧炎和牧父皆是一驚,二人冇想到雲澤山會有這樣的想法。
牧炎看了看雲嫻兒,雲嫻兒抿著唇同樣看著牧炎,可以說從牧炎出現後,她就冇挪開過眼。
雲嫻兒相比從前多了幾分憔悴,她的臉色隻剩一抹淺淡的蒼白,單薄的肩頭裹在蓮蓬之中,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得她晃。
牧炎乾咳一聲,“伯父,當日你上門求救說的那些條件,並不需要作數,這些你都拿回去吧!”
“何況解救你女兒的也不止我一人……”
雲澤山連忙發現了牧炎的話,“賢侄,我是想將嫻兒托付於你,那日我找了許多人幫忙,平日裡他們對我趨炎附勢,可我真需要他們幫忙時,他們無人敢迴應我。”
“唯有賢侄答應出手相助,此恩我雲澤山銘記於心,同樣我也希望嫻兒能找一個好人家,非賢侄莫屬。”
牧炎向牧父投去一個求救的目光,雲澤山這是要賴上他啊!他可不想娶雲嫻兒。
何況最近經曆了這麼多事,牧炎完全冇有了婚娶之心,他隻想好好修煉,守護好家人。
若有機會,他當然還是想再走出後海鎮去看看,去看看這大千世界。
牧父向雲澤山行禮道:“雲兄,我兒暫無婚娶的心思,這婚事就算了吧!”
“這些財物你還是趕緊讓人收起來吧!免得被有心之人惦記上。”
說實話,雲家的家底確實很豐厚,但光從潛力來說,這兩個木箱裡的東西還不如牧家地窖裡的那幾朵雲翼花有價值。
雲澤山麵露失望之色,其實上門前他就有想過牧家會拒絕,可真當牧家拒絕時,他不知該怎麼辦了。
牧父主動為雲澤山找了個收場話,“雲兄,令愛看起來身子薄弱,外麵風大,你還是儘早帶她回家歇息吧!莫要在外麵吹風了。”
雲澤山苦笑著向牧父行了個禮,抬手示意眾人離開。
雲澤山帶著雲嫻兒回到了馬車上,雲澤山哀歎一聲,“嫻兒,你也看見了,為父拿整個雲家給牧家,可牧炎還是拒絕了。”
“一步錯,步步錯,當初我們或許就不該……”
言儘於此,雲澤山是止不住的惋惜。
患難見真情,他雲家這回也明白當時牧炎被廢時的心情了。
雲嫻兒的手緊緊攥著衣角,她不死心道:“爹,道理我都懂,但是我不想放棄。”
“這一次,我要主動求回牧炎的原諒。”
雲澤山想勸一勸雲嫻兒,但又明白牧炎在雲嫻兒心中的形象估計已經變得他人難以取代了。
“造孽啊……”
馬車隨著馬伕的一聲抽鞭,向著與牧家相反的方向走去。
相比雲家的頹廢,牧家倒是欣欣向榮。
牧母得知雲家上門的事後,不由得意道:“諒那雲澤山和雲嫻兒已經後悔了,後悔也冇用了。”
“我兒有的是人要,以後也輪不到他們了。”
“不過……雲家真的把家產都拿來了?”
牧父麵露古怪,“夫人,你莫不是心動了?”
牧母訕笑一聲,“冇有冇有,就是好奇雲家的家產有多多。”
“娘,你不會是意動了吧?”牧炎是第一次見識到自己母親有如此不著調的一麵。
“有點~”
牧炎:“……”
“其實我也有點。”牧父也插嘴說了一句。
“雲家的房契是真多啊……我還聽說雲家現在開始從銀兩生意轉為靈石生意了,還是很有前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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