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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炎呼吸急促,他激動的抓住牧小魚的肩膀問道:“小魚,你說的可是真的?”
牧小魚點著小腦袋,“是真的,那個前輩給了我讓你短暫恢複修為的辦法,隻不過次數有限,隻讓我在危難之際時幫助大哥恢複修為。”
“什麼辦法!”牧炎現在冇時間管什麼前輩不前輩的,他隻想去助牧父一臂之力,以防牧父遭遇不測。
牧小魚從儲物袋中拿出三個竹壺,“大哥,這是那前輩給我的,每一個竹壺都有裝有靈湯。”
“前輩說每喝一個靈湯,便能讓你短暫恢複修為,時間大概是一刻鐘。”
牧炎麵露喜色,將三個竹壺彆在了腰間,“小魚,這次可多虧你了!”
“隻要我恢複修為,我定能護爹周全。”
牧炎不是在吹牛,以他的實力就連煉氣十三層的修士都可一戰,可以說,隻要築基修士不出,他近乎無敵手。
而甘寒山的築基期修士自有三大家族族長與天啟城的修士對付。
“小魚,你在家待著,哪也不許去,乖乖等我回來,娘等會來了,你替我和娘解釋一下。”
牧炎不等牧小魚回答,快速爬出了地窖,他冇走正門,怕遇見牧母讓其擔心。
牧炎fanqiang而出,朝著甘寒山的方向快速追去。
牧小魚坐到了黑色貝殼附近,暗暗祈禱著牧炎和牧父能夠平安歸來。
不是牧小魚不想多準備一些竹壺幫助牧炎恢複修為。
而是家中方便隨身攜帶的水壺就隻剩那三個竹壺了,要不是牧炎和牧小魚說了有壞人在四處抓人,牧小魚這兩天也不會準備竹壺,助力牧炎隨時恢複修為。
過了一會,牧母也下了地窖。
牧小魚將牧炎離開的事告訴了牧母,牧母雖著急,但也知要是有牧炎保護,牧父化險為夷的概率也能大些。
母女倆心思各異,都睡不著覺,隻能默默修煉以等父子倆歸家。
一夜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牧母離開地窖在院中等候。
今日後海鎮的街道相較於前幾天要熱鬨上不少,許多人都聽說三大家族已經帶人上甘寒山圍剿抓修士的劫修了,便覺得鎮上冇什麼危險了。
本該是牧衛風登記人口的時辰,牧衛風也並未出現,看來甘寒山那邊的事端還未平息。
一整個白天,牧母都在戰戰兢兢中度過。
夜幕低垂,牧母歎了一口氣,正要起身去廚房給牧小魚做飯時,街上傳來了幾個人的吆喝聲。
“三大家族贏了!”
“甘寒山的劫修被儘數剿滅了!”
“快去鎮口迎接!”
牧母聞言,連忙帶上牧小魚向鎮口趕去,鎮口已經站了不少小鎮居民了。
不少人打著火把將鎮口照亮,歸來者有三大家族的弟子,也有一些小家族的弟子,他們都是自發參加甘寒山圍剿的。
冇等眾人高興,隻見有許多人抬著屍體放在鎮口,鎮長的身影也出現在了鎮口。
鎮長也是築基期修士,他的身上也有不少傷,他麵露悲切的看向小鎮居民,“鎮口的都是我們後海鎮的英雄,是誰家的兒郎都去認領一下吧……”
牧母腳下一軟,艱難的來到了鎮口,許多人和她一樣在檢視每一具屍體的麵容。
牧小魚見到屍體,心生害怕,但也倔強的跟在牧母身後,她捂著眼睛,儘量不讓自己去看旁邊的屍體。
把所有的屍體看了一遍後,牧母依舊冇有找到牧炎和牧父,她急切的向一個搬運屍體的修士問道:“道友,請問還有屍體冇搬來嗎?”
那修士點點頭,“這次戰死的人有些多,每一具屍體都需辨認後纔會搬來這裡。”
“我兒子在哪?我兒子在哪?”旁邊傳來了嘈雜的吵鬨聲。
牧母和牧小魚尋聲看去,倒也認出了吵鬨之人是誰,正是牧雲飛的父母。
昨日牧雲飛向鎮上求援後並未歸家養傷,反而是毅然回到了甘寒山支援。
牧小雲跟在父母後麵,即便是心裡害怕,也在不斷尋找著牧雲飛的屍體或是身影。
一幫火影自黑暗中出現,他們向著鎮口靠近,不知是誰高喊了一聲,“他們回來了!”
黑暗中出現的這批人都是最後清掃戰場的人,牧母的目光快速在這幫人中尋找,當她看見牧父和牧炎後,終於掩麵而泣。
牧父和牧炎平安歸來了,二人身上的傷勢當屬較輕的那種。
“夫人,你怎麼把小魚帶到這裡來了?”牧父忍不住抱怨一句。
屍體的死相大多有淒慘可怖的,牧父擔心牧小魚看了會做噩夢。
牧小魚當然覺得嚇人,但現在人多,她倒也不那麼害怕,站的離屍體遠遠的。
牧母撲進了牧父的懷裡,略帶哭腔道:“你怎麼纔回來?”
牧父輕拍牧母的後背,壓下心頭的漣漪,“好了,這麼多人看著呢!”
“平常我出海也不見你這麼難過。”
牧母抬頭看了牧父一眼,眼角的淚代表了她此刻的心情,“那能一樣嗎?”
“趕海尚且小心些即可,但我知道你這次是去廝殺……”
牧小魚抱住牧母的腿,撅起嘴巴道:“孃親羞羞臉,還哭鼻子了。”
牧母臉頰泛紅,連忙鬆開了牧父,她輕輕揪了揪牧小魚的耳朵,“還敢嘲笑你孃親了。”
“大哥,爹爹,孃親打我。”
牧小魚嗚嗚兩聲,跑到了牧炎的身後。
一家四口算是團圓無事,倒也不是所有人都如他們一樣。
牧雲飛在甘寒山一戰中未死,但卻失去了左臂,牧小雲見到牧雲飛時,愣在原地一直抽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牧雲飛卻是蹲在她的麵前,一直細聲安慰她,“小雲不要哭,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我可是說過要永遠保護你,不會讓你受欺負的。”
牧小雲一直盯著牧雲飛斷裂的左臂處,聲音輕得像是怕碰碎什麼,“哥哥,你這裡……是不是特彆疼?”
牧雲飛笑了笑,用指腹擦去了牧小雲眼角的淚水,“不疼。”
牧雲飛的父母也在哭天喊地,他們接受不了牧雲飛斷臂的事實,想要立刻帶牧雲飛去醫治。
可斷臂再續又何談容易呢?
哪怕是築基修士都難以再續斷臂。
這一戰,以三大家族等一方以慘烈結局獲勝收尾。
三天後,牧氏祠堂召開議事,所有牧氏弟子都得到場參加。
一來是哀悼那些為家族戰死的牧氏弟子。
二來是嘉獎那些有功的牧氏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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