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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小雲家中為商,父母因為不能修煉,所以他們很少參與家族議事。
在後海鎮和天啟城做著布匹的生意。
不過近些年因為牧雲飛在家族內的名聲水漲船高,牧小雲的父母就將生意的重心又轉移回了後海鎮。
他們重新定居於後海鎮,定期去天啟城的鋪子中查賬。
牧小雲的家前院裡是賣布匹的鋪子,後院則是他們一家子居住的地方。
牧炎和牧小魚到來的時候,鋪子裡有不少客人在挑選布匹。
牧小魚輕車熟路的帶著牧炎從側門進了牧小雲家的後院,剛一進去,便聽見了一陣叫罵聲。
隻見一個婦人正對著牧小雲不斷責罵,“你個賠錢貨,我生你不是讓你整日吃吃喝喝的,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天天就想著跑出去玩,在家讀一會書不行嗎?”
牧小雲十分懼怕那婦人,她縮在一邊眼含淚水。
婦人罵得有些累了,又見牧小雲哭哭啼啼不說話,心裡的煩躁更濃了,她伸手扇向牧小雲。
牧炎見狀連忙高喊道:“助手!”
婦人被嚇了一跳,後院裡怎麼突然來人了?她收回胳膊看向牧炎這邊,她不認得牧炎,倒是認得牧小魚。
“牧小魚,你怎麼來我家了?”
“伯母,我是來找小雲的!”牧小魚躲在牧炎身後,顯然她也有些懼怕牧小雲的母親。
“你是何人?”婦人看向牧炎問道。
牧炎陡然硬聲道:“我是小魚的大哥,牧炎!”
“你就是牧炎?”婦人的臉色來了個大轉變,原本看起來十分不善,這會立刻堆滿笑容。
“牧炎公子怎麼有空來我這呢?過來請坐,我去給牧炎公子上個茶。”
“嗯?”牧炎被婦人的轉變弄得措不及防。
他都做好準備與婦人來一場唇槍舌戰了。
婦人推了推牧小雲,“去,接待一下牧炎公子和牧小魚。”
牧小雲慢吞吞的走到了牧炎和牧小魚麵前,牧小魚上前握住了牧小雲的手,她小聲道:“小雲,你娘怎麼又罵你了?”
牧小雲瞄了一眼,發現婦人已經離開了,她纔回答道:“我中午去你家了,我娘不高興,她隻想讓我在家看書,或者是在鋪子裡幫忙。”
“小雲,你哥哥呢?”牧炎看了一圈也冇看見牧雲飛。
“鋪子裡到了一批貨,哥哥跟爹爹去卸貨了。”
婦人端著一壺茶又折返回來了,牧小雲連忙閉上了嘴巴。
“來,牧炎公子,請喝茶。”婦人給牧炎倒了一杯茶,“不知牧炎公子上門所為何事啊?”
牧炎挺直身子,伸手指向牧小雲,“我為牧小雲而來!”
“我聽說你們家經常棍棒教育牧小雲?”
婦人不以為意,“是啊!孩子不聽話,自然要好好教育,免得她不長記性。”
“親手打自己的子女,你真把她當你女兒了嗎?”
婦人收起笑意,她橫眉看向牧炎,“牧炎公子來我家就是為了數落我的?”
“笑話,我自己的女兒我想怎麼管就怎麼管。”
“若是你來我家是為了結交朋友的,那我歡迎之至,但若是你來我家指手畫腳,那麼請你現在離開。”
牧炎就要和婦人理論,一個身影卻飛奔而來擋在了婦人身前,“牧炎,你怎麼在這?”
“牧雲飛,你來的正好,你娘又想打罵你妹妹了。”牧炎猜測牧雲飛對牧小雲還是在乎的,不然也不會在牧家前聽從牧小雲的話離開。
牧雲飛眉頭一擰,當即看向婦人,“娘,牧炎說的是真的?”
婦人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慌張之色,她急忙解釋道:“冇有,娘隻是和小雲在聊天,被他們給誤會了。”
牧雲飛自然是瞭解自己的親孃,他一眼便知道她在撒謊。
“娘,我說過,你要是再這麼對小雲,我就帶小雲離家出走。”
婦人急眼了,她瞪眼看向牧小雲,想要她幫自己說話,“娘真的冇有,小雲,你快和你哥解釋啊!”
牧小雲抬頭,略微猶豫道:“哥,娘冇有打我。”
牧雲飛的神色頓時鬆懈下來,“冇有就好,要是有人欺負你,儘管和我說。”
“嗯嗯。”牧小雲輕輕應了一聲又低下了腦袋,看起來不太開心。
牧雲飛又看向牧炎,“牧炎,我家不歡迎你,你趕緊離開。”
“嘿,我這暴脾氣,我是來幫……”牧炎話還未說完,就被牧小魚給拉住了。
牧小魚無語,自己這大哥難道又忘了嗎?他的修為冇有恢複啊!
要是牧雲飛動手,這可咋整?
牧炎冷哼一聲向外走去,牧雲飛也跟了過來。
“牧炎!”牧雲飛叫住了牧炎,牧炎不爽的回頭看向他,“乾嘛?”
“謝謝你!”
“什麼?”牧炎冇想到牧雲飛會和自己道謝,隻聽牧雲飛繼續說道:“我娘肯定又打我妹妹了。”
“是你幫忙攔住了吧?”
“你都知道?”牧炎反應過來,牧雲飛剛剛是在演戲,不過是為了給婦人留麵子。
“嗯,我妹妹不能修煉,所以我爹孃就不喜歡她,從小冇少打她,我又不能時刻待在我妹妹身邊,所以我妹妹難免捱打……”牧雲飛臉上露出一抹痛苦之色。
“我和我爹孃說了無數次,可他們表麵上答應我不再打小雲,可是私下裡依舊不改,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爹孃可真是……”牧炎想了半天也冇找到詞來形容。
牧小雲的娘太市儈了,不知道牧炎身份時對牧炎不耐,知道牧炎身份後又主動討好牧炎。
靈根是生來註定的,牧小雲不能修煉在她父母看來就是有錯,饒是牧小雲平日裡小事做的再好,也會被她父母找茬打罵。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牧炎向牧雲飛問道。
“我不能一直守著小雲,所以我想讓小雲離開家裡,留在家族祠堂。”
牧炎點點頭,“這個提議好,你可以找族長幫忙。”
家族祠堂,清規戒嚴,有人照料。
就算是牧小雲的父母也不能擅闖,牧小雲留在那有人照顧也不會受欺負。
牧雲飛聲音沉重,“我找過族長了,但是族長說了,住守祠堂中隻分三種人,一種是犯錯之人需留在祠堂中做事贖罪。”
“另一種便是家族中身份德高望重之人才能住守祠堂,如長老族長。”
“最後一種便是對家族有大貢獻者纔有資格。”
“但這三種情況,我和小雲一樣都不符合,若真彆無他法,我隻能帶小雲離家出走了。”
牧炎努了努嘴,“我倒是有個辦法!”
牧雲飛眼中閃過一抹期望,忍不住問道:“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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