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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小魚小心翼翼地靠近貝殼,她伸出右手輕輕放在貝殼張開的邊緣,當她的指尖觸碰到那流淌的白色光亮時,金色柱子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貝殼中的靈氣猛地順著她的手臂湧入丹田之中。
“唔……”牧小魚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體內靈氣充盈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她感知到體內的修為竟在以一種清晰的速度增長!但是大部分的靈氣還是被金色柱子給吸收了。
牧小魚挺滿足的,光是這樣就已經抵了她多日的苦修。
持續了好一陣子,貝殼縫隙中透出的白光漸漸黯淡下去,那股奔湧的靈氣洪流也終於平複。
牧小魚感覺渾身暖洋洋的,這黑色貝殼絕對是個寶貝!必須把它搬回家!
“這麼大的貝殼,還是等大哥買回儲物袋來把它裝走吧!”牧小魚看了看附近幽暗的海水,她的神識並未察覺到附近有什麼生靈,想必貝殼放在這也不會被什麼給拿走。
眼見體內的靈力快要消耗完了,牧小魚向著海麵遊去,她牢牢記下這處位置,然後回到岸上開始恢複靈力。
金色柱子吸收了大量的靈氣,現在的它一直散發著金光,牧小魚有點搞不懂它是怎麼回事。
一個“觀”字在金色柱子上緩緩凝聚。
牧小魚輕喃一聲,“觀?”
金色柱子蘊含了九個字訣,各有神通。
其中的“禦”字訣“映”字訣“尋”字訣,牧小魚都已經學會了,隻不過進度有些緩慢。
如今金色柱子居然自動顯化了“觀”字,這便是對應九訣中的“觀”字訣了。
“也不知道金色柱子和靈潮到底有什麼聯絡……”最近金色柱子產生異動的頻率比以往高了許多。
在靈潮中,甚至不需要牧小魚施法,它居然會自動幫牧小魚尋寶。
不等牧小魚多想,“觀”字的下方出現了一篇新的經文。
“天道崩塌,靈氣染穢,若穢入體,沉淪瘋魔。”
“山川枯槁,草木含悲,邪祟隙生,鬼魅擾塵,眾生皆惶,苦厄如灰。”
“可以‘觀’字明心、尋穢。”
“觀”字從牧小魚的丹田中飛出,自動居於她的眉心之處,牧小魚的雙眸染上了一層金芒。
她眼神恍惚,雙目刺痛,隻能閉上雙眼凝神。
大概過了兩三個呼吸的時間,眼中的刺痛漸漸消散。
牧小魚睜開了雙眼,若是有旁人在場,定會覺得她的雙眼似若神明,所視之處,皆帶著一股悲天憫人、心繫蒼生的感覺。
“啊!”牧小魚捂著嘴,她眼中看到的景象很詭異,天地間竟然遊離著諸多黑色細線。
這些細線像是有生命一般,與靈氣交織在一起。
“這……”牧小魚收回目光,她閉上了眼,黑線實在是太密集了,密集的讓她心神不寧。
“這些黑線是什麼?”牧小魚喃喃道。
丹田中,金色柱子上的經文不斷閃爍,像是在解答牧小魚的疑惑。
“靈氣染穢……莫非指的就是這些黑色細線?”
“觀”字在牧小魚的眉心間消散,她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大秘密。
天地間的靈氣被汙染了?
那這汙染對修士是否有害嗎?
牧小魚打算嘗試是否能靠自己的能力使用觀字訣,她默唸觀字訣的口訣,“觀見其形,照見本源,勘破虛妄,直見真實……”
“居然成功了!”牧小魚的雙眸再度染上了一層金色,她再次看見了那些遊離在天地間的黑色細線。
不過她體內的靈力本就所剩無多,隻看了幾眼“觀”字訣便消散了。
牧小魚繃著小臉,仔細將金色柱子上顯現過的經文給想了一遍。
“金色柱子叫萬均,是一件天地孕育的至寶……”
“萬均能夠治理天下水脈,管理天下水澤……”
“天道崩塌,靈氣被汙染了,若是吸收這汙染的靈氣,會使人瘋魔?”
“這……”牧小魚細思極恐,如果靈力被汙染了,那整個修仙界的修士都逃不了。
畢竟誰修煉不吸收靈氣呢?
那這黑色細線會不會也被吸收進丹田之中呢?
牧小魚邁開步伐連忙跑回了家中。
牧母見牧小魚這風風火火的樣子,不由吆喝道:“小魚兒,你跑那麼快做什麼?”
“娘,出事了,出大事了!”牧小魚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出什麼大事了,你慢慢說。”
牧母露出肅色,她來到牧小魚的麵前蹲下。
“娘,靈氣被汙染了!”
“什麼靈氣被汙染了?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呢?”
牧小魚急的手舞足蹈,可也不知道該怎麼和牧母證明靈氣被汙染的事。
情急之下,她脫口而出,“是幫助大哥的那個前輩和我說的,他說靈氣被汙染了,要是吸收靈氣會使人瘋魔的。”
“什麼?你見到那個前輩了?”牧母驚訝道。
牧小魚心虛的小臉紅撲撲的,但也應聲說道:“見到了。”
“那前輩和你說什麼了?”牧母繼續問道。
“前輩說,天道崩塌,靈氣被汙染了,修士要是吸收靈氣,會瘋魔……”
牧母麵露思索之色,“這是什麼意思?靈氣被汙染了,吸收靈氣會瘋魔?可你爹和我修煉了這麼多年,也冇出什麼事啊?”
經過牧母這麼一說,牧小魚也回過神來。
是啊!娘和爹修煉了幾十年了,也冇見他們有什麼事。
還有老族長,他的修為都已經是築基期了,不也好好的嗎?
難道那經文是錯的?
不對,“觀”字訣看到的那些黑色細線都是真的,應該錯不了!
“小魚兒,前輩還和你說什麼了?有冇有和你說你大哥的事?”
牧小魚搖了搖頭,“冇有,其他的就冇說什麼了。”
“這樣啊……”牧母失望的歎了一口氣。
牧小魚坐下吐納開始恢複體內的靈力。
當靈力恢複好後,她朝著牧母施展觀字訣,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了她一大跳。
隻見牧母的身上有黑色細線纏繞,這黑色細線甚至蔓延到了牧母丹田的位置。
牧小魚艱難的嚥了一口氣,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並未發現任何黑色細線的蹤跡。
黑色細線無處不在,它們偶爾遁入牧母的身體,偶爾從牧母的身體裡浮現,唯獨在撞見牧小魚時,會主動進行避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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