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鈺看見鐘十七的屍體,麵色不由抽搐,不明白牧小兮要做什麼。
“鐘十七殺我妹妹,我殺了他報仇。”牧小兮留下鐘十七的屍體,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李鈺氣的渾身發抖,這牧小兮什麼時候這麼狂妄了?她真的是有恃無恐了嗎?
牧小兮此舉就是為了試探李鈺,李鈺這都沒叫住她,是真能忍啊!
看來李鈺確實是在忌憚那個救了牧家的前輩。
牧小兮這會也能鬆口氣了,這樣一來宗門就不會再去找她家人麻煩了。
而她在宗門或許也能好過一些。
若是有可能,她真的想脫離宗門,回到家中去。
時間一晃而過一個月。
李鄲派去後海鎮的龔遠也回來了,回來的當天,李鄲也將李鈺叫了過去,他明確對李鈺說:“今後你不能動牧小兮,更不能去找她家裡麻煩。”
李鈺咽不下這口氣,他想將事情弄明白,“爹,這是為何?”
“那牧家身後到底有何人?為何連您都要退避?”
李鄲懶得回答李鈺的話,他給了龔遠一個眼神,讓龔遠親自給李鈺解釋,他到底在後海鎮調查到什麼訊息了。
龔遠將他在後海鎮調查到的來龍去脈全都告訴了李鈺,“少宗主,起初我在後海鎮並未調查到什麼。”
“後來我打聽到牧小兮的大哥牧炎與天啟城城主府內的一個九品官有矛盾,但不知道為什麼那九品官突然向牧炎下跪道歉了。”
“我便去找了這九品官,這九品官說,牧炎背後有一位帝都的大人物。”
“帝都的大人物?有多大?”李鈺傻眼了,帝都的人物可多了,又不是所有人雲湖宗都得罪不起。
可能對這九品官算大人物,但對雲湖宗來說並不算什麼。
龔遠神色嚴肅的說道,“後來我還去問了天啟城的城主,那城主說了,保下牧炎的大人物是大虞學院的人,保守估計是大虞學院內院的主位長老。”
“嘶……”李鈺感覺頭皮發麻。
大虞學院是什麼地方?
那可是大虞王朝選拔人才的地方,就相當於是大虞王朝舉全朝之力創辦的“宗門”,他們雲湖宗自然惹不起。
可為什麼牧炎一個犄角旮旯地方的人會得到大虞學院內院主位長老的青睞呢?
憑什麼啊?
李鈺不死心的問道:“龔長老,有沒有可能是那城主在騙你?”
龔遠正要解釋,李鄲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打斷了兩人的談話,“夠了,此事到此為止。”
“你也彆再去招惹牧小兮了,告訴牧小兮,她日後可不必待在雲湖宗。”
“爹……”李鈺真不想放棄牧小兮,好不容易見到一個極品冰靈根的爐鼎,他怎麼輕易放棄。
李鄲的語氣冷了幾分,“你難道還要我說第二遍嗎?”
“先不說那內院主位長老實力如何,要是牧小兮把我們的事告訴大虞學院,大虞學院以此來清算我們雲湖宗,雲湖宗可能就在十三宗內除名了。”
用女修作為爐鼎可不是光彩事,在雲湖宗沒有觸怒大虞學院前,大虞學院可能不會太較真,畢竟雲湖宗也是數百上千年的宗門了。
要是雲湖宗惹惱了大虞學院,說不定十三宗可能會來一次大洗牌。
李鄲更怕其他宗門對雲湖宗落井下石,到時逼得雲湖宗除名。
打著正道宗門的名頭乾著邪修的事,被大虞學院在大虞王朝內一傳,雲湖宗永遠彆想翻身了。
以後可能弟子都招不到。
李鄲和李鈺的事隻能在私下裡進行……
“是!”李鈺極度不甘心的說道。
李鈺主動去見了牧小兮,他麵色陰沉,倒也沒說太多狠話,“牧小兮,今日起你便不再是雲湖宗弟子,你想去哪都可以。”
牧小兮故意道:“怎麼?少宗主是怕得罪人嗎?”
“哼!”李鈺冷哼一聲,當即甩袖離去。
牧小兮沒有一刻停留,馬上就打算離開雲湖宗,其實她還是挺好奇李鈺調查到了什麼,就這麼把她給放走了?
臨行前,牧小兮還是去找了一趟二狗,“二狗,我要離開雲湖宗了,再也不回來了。”
“什麼?”二狗覺得太突然了,怎麼好端端的,牧小兮就說要離開宗門了呢?
“我來找你就是和你道彆的,這些靈石給你!”牧小兮給二狗留下一萬塊下品靈石,“以你的資質確實不適合修仙,若是待在雲湖宗當雜役弟子定無出頭之日,也很難成為雲湖宗的外門弟子。”
“倒不如出去闖蕩一番尋找機緣。”
“小兮姐,這些靈石我不能收!”二狗頭一次見到這麼多靈石,驚的頭腦一片空白。
牧小兮笑了笑,“留著吧!我們有緣再見。”
二狗還想說些什麼,可牧小兮卻已經飛身離開了。
望著那裝有一萬塊下品靈石的儲物袋,二狗咬牙將之收下。
“小兮姐說的對,待在雲湖宗當雜役弟子什麼也學不到,即便成為外門弟子的門檻低,我也難以跨過這道門檻,我倒不如出去闖蕩一番……”
“如此多的靈石,即便我闖蕩不出什麼名頭,這輩子也可以衣食無憂,小兮姐,謝謝你!”
“若二狗日後有所成就,定不會忘記您的恩情!”
牧小兮並不知道二狗在想什麼,她確實是給二狗指了一條明路。
現在的牧小兮隻想一刻不停的回到家中。
另一邊。
牧炎已經收到了牧小兮的來信,也知道了李鈺和田老的身份。
在他的麵前,正坐著黃旭。
黃旭將有人前來打探牧炎訊息的事告訴了牧炎,“牧炎,前些日子有人向我和城主打聽了你的背景。”
“那人修為高深,城主說他很有可能是金丹期的強者,讓我來和你提個醒,你這是又得罪誰了?”
黃旭本不想和牧炎攪合在一起,他發現隻要和牧炎有關的“水”都太深了,他把握不住,所以他不想和牧炎扯上關係,也不想得罪牧炎。
誰料這次是城主讓他來告知牧炎的,看來城主是想站在牧炎的身後。
這麼說牧炎身後的那位帝都大人物能罩得住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