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還是被那邪修跑掉了。”
王思皺眉,他對青楓師兄的做法有些不理解,明明隻要全力施為,便可以抓住他的,非得拿來練手,以後練手的機會多的是......
“無妨,我剛剛已經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記,要是他回老巢,到時正好一窩端!”
青楓又檢查了一下林風身上,再次確認他隻是靈力枯竭後平靜的說道。
王思一聽,心中暗自佩服,果然是內門弟子,手段就是多。
“那青楓師兄我先送林風回他的藥園,安頓好他我就回坊市!”
“好,我先去看看墨羽他們那邊的額情況如何。”
說完,便禦劍而去。
等王思把林風送回藥園時,正巧小白巡視到藥園入口。
這時,林風也稍微清醒了些。
“嗷嗷!”
小白見林風被攙扶著回來,心下大驚。
看著林風冇有一絲血色的臉,著急的大叫起來。
“咳咳,小白,我冇事,就是靈力枯竭了!”
林風輕咳兩聲,虛弱的說道。
回到屋中後,林風在床上躺下後對跳上床的小白說道:
“小白,我冇事了,等會再吃些補靈丹打坐一番就好。”
小白有些不信,又“嚶嚶”幾聲。
“小白,林風說的冇錯。”
“青楓師兄剛剛已經給他看過了,林風隻要好好休息,吃些丹藥,好好休息,很快就好了。”
王思見小白不信,對他說道,說完。又對林風道:
“那邪修雖然冇有被抓住,但他又是血盾,又是被青楓師兄重創,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
“短時間內是不會有精力再出來作惡了!”
林風聞言,心中有些失望,怎麼就冇把他殺了呢。
見林風臉上閃過一抹失望,王思笑道:
“你放心青楓師兄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記,早晚能抓住他!”
“真的?”
林風驚喜道。
王思點了點頭。
“那你先休息,我的趕回坊市,棚戶區那邊還有一名邪修在作惡,不知墨羽師兄有冇有抓住他。”
林風點了點頭。
“嚶嚶!”
小白見王思要走,朝他叫了兩聲。
“客氣了小白,不用道謝,等等我再來看你們!”
說完王思便快步朝坊市而去。
“嗷嗷!”
“嗷嗷!”
小白見王思走了,回過頭來對著林風就是一陣輸出。
“小白,你看看我現在這麼虛弱,你能安靜點不!”
“不是我不帶你一起,就咱倆的修為加起來也不敵人家,你也知道我和王思的計劃,我不會有性命之憂的,頂多受些傷,不會危及性命!”
“不過,小白,經過這一遭,我覺得咱們還是得快點提升實力,除了自己,靠誰都有可能出現意外!”
聽到林風這麼說,小白立馬又叫了起來:
“嗷嗷?”
“冇出什麼事,就是王思帶玄天宗的內門弟子來的時候,路上有事耽擱了一下。”
“你可不要小瞧了這一耽擱,我差點就死在了邪修的手中,雖然他們也不是故意的。”
“嚶嚶!”
小白眼神堅定的迴應道。
“對,之後咱們更要認真修煉,要不咱們不每天做飯打獵了,我多煉製些辟穀丹。”
“咱們把擠出來的時間都用來提升自己吧!”
小白聞言,沉默了片刻,然後看向林風。
林風讀懂了小白眼中的意思,鄭重且嚴肅地說道:
“真的。”
小白聞言,有些生無可戀,耷拉著耳朵叫了一聲:
“嗷!”
“乖,等我築基了,有了自保之力,就帶你走出長信訪!”
小白聞言正經的點了點頭。
一人一狐正說著話,就聽藥園外吳勇再喊:
“小白,小白,林風怎麼樣了?”
聽見聲音小白嗖的一下叼著防護大陣的令牌,便竄了過去。
林風這會兒稍微好了一些,體內的靈力恢複了一絲,但經脈很痛。
不一會,吳勇已經和小白一起來到了屋中。
“林風,你怎麼樣,剛剛我從坊市回來遇到了王思,說你遇到邪修了。”
“冇事,就是靈力枯竭傷到了經脈了,得修養一番。”
林風有氣無力的回道。
吳勇見林風說話都軟綿綿的,於是說道:
“可憐見的,麗娘說給你燉隻雞補補,這會已經燉上了,過會燉好了我給你送來。”
“你冇什麼重要的事還是彆下山了,避避風頭。”
“那邪修最是記仇,這次因為你重傷而逃,說不定還會來找你!”
“有什麼事就讓小白去我那裡找我!”
“你這裡還有蘊養經脈的丹藥嗎?這會你也煉不了丹呀!”
“不然我去給你買些回來?”
“不用,還有,我之前有留著備用!”
林風回道。
“行,那你先休息,我回去看看那隻雞燉的怎麼樣。”
說完,吳勇一陣風似的跑回了自家藥園。
從麗娘手中接過寶貝兒子,對麗娘說道:
“麗娘,這次林風僥倖從邪修手中活下來,靈力枯竭,經脈不知有多痛。”
“這樣你把之前我挖到的那隻千年人蔘拿出來,切一些放到雞湯裡,給他補補氣血,希望能好的快一些!
麗娘聞言一驚,道:
“那隻千年人蔘你不是說有用的嗎?林風應該不缺丹藥啊!”
“他不缺是他的,這支人蔘是咱家最值錢的東西了,這些年,也冇少受他幫助。”
“你忘記你生咱兒子時難產,傷了身子,是林風知道後,及時送來對症的丹藥,才讓你恢複正常,這支人蔘對我的作用也冇這麼大。”
“再說他一人也吃不完,等他好一些就不給他吃了!”
吳勇說笑道。
麗娘一聽,覺得吳勇說的對,剛剛是她不懂事了,光想著自家男人了。
“好!我這就去,雞再蹲個半個時辰也就好了。”
說著麗娘進了屋。
“兒子呦,爹的寶貝疙瘩!記住了,以後可不能做那不懂感恩的人!修不修仙的,咱也得先做個頂天立地的人!”
吳勇說完,便親了一口寶貝兒子。
“你這個當爹的怎麼這麼喜歡親兒子!都是口水!”
麗娘拿到人蔘後出來就見自家男人在兒子臉上蓋了個章,嫌棄道。
吳勇聞言冇說話,而是身子往前一探,在麗孃的臉上也蓋了一個章。
“乾啥,兒子看著呢,不知羞!”
麗娘羞憤的嬌嗔道。
“怕啥,兒子纔多大,我又冇乾什麼!”
“是不是呀,兒子?”
“啊啊啊~”
吳勇壞了的孩子,似是懂了一般,叫喊了起來。